謝小乙將酒杯湊到唇邊,卻沒急著喝,反而看向案上的寒潭香:
「酒中仙李青蓮釀的酒果然不是凡品,今日能與傅坊主共飲,倒是不算辜負了它。」
傅瑤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入喉,清冽中帶著一絲回甘。
放下酒杯,手中輕輕點著桌沿。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昨日......多謝少俠贈酒。」
「贈酒算什麼,若是傅坊主喜歡,我以後......」
「謝少俠!飲酒便飲酒,莫要胡言。」
謝小乙心中暗啐。
靠!
還是這麼矜持。
這個女人啊!
難怪到現在還是個處子。
真真的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謝小乙低笑一聲,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抬手拎過酒罈,又給兩人的杯子斟滿,挑眉笑道:
「傅坊主這是怕我說出什麼逾矩的話?放心,我隻談風月,不談心事。」
傅瑤琴抿了抿唇,沒接話,隻是端起酒杯又淺酌了一口。
她現在內心天人交戰。
心裡頭跟揣了隻兔子一樣,突突直跳。
明明隻是尋常的薰香,偏生勾得她臉頰發燙,呼吸都亂了節拍。
又是幾杯酒下肚,傅瑤琴臉頰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撓著,酥酥麻麻的。
「謝少俠......
你昨日說的那句『我本將心嚮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我當真是喜歡。」
「信口開河,倒讓坊主見笑了。」
「我說的是真的,謝少俠的才情可謂信手拈來皆成佳句,出口成章儘是風流。」
謝小乙被誇爽了。
「隻是有感而發而已,難登大雅之堂。」
嘴上說著,手上又開始給傅瑤琴斟酒。
「來,再喝一杯,這寒潭香配著晚霞,纔不算辜負了良辰美景。」
傅瑤琴向來自持,但被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氣縈繞,隻覺得渾身都透著一股暖意,竟沒再推辭,抬手便接過了酒杯。
謝小乙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
目光卻始終落在傅瑤琴起伏的胸脯上,等著情絲繞的作用慢慢發酵。
酒下肚。
謝小乙拎起酒罈,正要往傅瑤琴的杯中添酒,卻被她抬手按住了杯口。
傅瑤琴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軟得像浸了水:
「不知怎地,明明沒喝多少,卻酒意已經上頭了。」
謝小乙順勢握住了她擋酒的玉手,輕輕揉捏了兩下。
傅瑤琴心頭一顫,驚得趕忙縮回手,起身就往外走。
門還沒開啟,謝小乙眼疾手快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那力道不算重,卻讓她掙脫不了。
「你......你這是幹嘛?」
「酒意上頭,纔不負這良辰美景。」
謝小乙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幾分蠱惑,湊得極近,
身上的情絲繞混著酒香,鋪天蓋地地籠住傅瑤琴。
傅瑤琴的心跳瞬間亂了節拍,臉頰燙得驚人,慌忙用力往回抽手:
「謝少俠,放手!」
她越是掙紮,謝小乙握得越緊,另一隻手順勢攬住了她的腰。
傅瑤琴猛地轉過身,卻被謝小乙從身後一把抱住。
傅瑤琴慌了神,抬手去掰謝小乙的手臂,聲音裡帶了點乞求:
「放開我......你放肆!」
「放肆?」
謝小乙的嘴吻住了她的頸窩,呼吸灼熱,「你這磨人的小妖精,身體反應可比你誠實多了。」
傅瑤琴一呆。
磨人的小妖精?
身體反應誠實?
這......這是什麼稀奇古怪的虎狼之詞啊?
謝小乙見她發呆,趁熱打鐵,騰出一隻手就順著她衣襟往裡伸。
傅瑤琴渾身發軟,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自己都不知道他想去摸什麼,直到他的手揣摩出一個樣式來——
她才驚覺,按住了那不規矩的手。
「你......住手!」
「住手?」謝小乙的手收得更緊了,聲音低得像耳語,「你如果現在說放手,我可以立馬走。」
「我......我......」傅瑤琴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唇瓣被牙齒咬得泛白。
明明到了嘴邊的「放開」二字,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謝小乙那越界的手上傳來的溫潤體溫。
而那樣的觸控讓她突然覺得自己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身體就像被開啟了某個開關,讓她欲罷不能。
謝小乙等了半晌,沒聽見她的半句拒絕,眼底閃過一抹瞭然。
情絲繞起作用了,更重要的是,她心裡本就有他。
謝小乙的唇緩緩離開傅瑤琴的頸窩,沿著細膩的肌膚往上,
輕輕蹭過她的耳廓,最後停在那小巧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
「唔——」
傅瑤琴身子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輕輕地悶哼,攥著謝小乙手背的手指,不知不覺間鬆了。
謝小乙捕捉到了她的軟化,心頭一盪,轉而扳過她的肩,讓傅瑤琴轉過身來麵對自己。
四目相對的瞬間,傅瑤琴慌亂地閉上眼,長長的睫毛抖得像蝶翼,臉頰紅得能滴出血。
謝小乙低笑一聲,俯身湊近,對著她的唇瓣親了上去。
那吻很重,帶著多日等待的急不可耐。
傅瑤琴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軟倒在謝小乙懷裡。
她沒有再推拒,隻是握著他的衣襟,手在微微發抖。
謝小乙感受到了她的迎合,心頭的悸動瞬間蔓延開來,吻漸漸加深,帶著壓抑了許久的慾念。
就在唇齒相依、藥香與酒香纏得難分難解之際——
「篤、篤、篤」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侍女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坊主,您要不要添些蜜漬青梅?
晚風吹得涼,配著寒潭香正好解膩呢。」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醒了傅瑤琴幾分神誌。
她渾身一顫,嘴唇往回縮了縮,躲開了謝小乙的牽製。
現在明明隻要開口喚住侍女,就能讓他退開,也能讓這場失控的旖旎戛然而止。
可話到了嘴邊,卻變成了急促的輕喘。
傅瑤琴偏過頭,朝著門板的方向啞聲斥道:
「不必了!
我這裡......我這裡好得很,你下去吧,別再來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