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娉婷聞言莞爾,轉身時裙擺輕旋,竟已換了一身月白薄衫。
燭火暖光落在衣料上,薄如蟬翼的料子貼附著身形。 超好用,.隨時享
勾勒出玲瓏起伏的輪廓,朦朧間添了幾分入骨的柔媚。
謝小乙心頭猛地一跳:「穆坊主這一身,可是專門為我備的?」
穆娉婷點頭淺淺一笑,順勢俯身行禮。
她微微貓腰的瞬間,領口隨動作下落,那隱約的起伏輪廓,讓謝小乙呆住了。
哇!
好白。
哇!
好大!
穆娉婷看著他呆呆的眼神打趣:
「謝少俠,是我好看一點,還是我那傅瑤琴妹妹好看?」
謝小乙捏了捏鼻子,他怕鼻血噴出來:
「早知道穆坊主這般風姿,便是推了十趟雅音坊的約,也得先來赴你這三更之約。」
穆娉婷迎著他的目光,往前輕挪半步,抬手撥了撥鬢邊髮絲。
燈火之下,風致嫣然。
「方纔在階下,被傅瑤琴妹妹那般截住,怎麼不見你這般嘴甜?
莫不是見了我這薄衫,才捨得說幾句好聽的?」
「嘴甜與否,得看對誰。
穆坊主這般明艷動人,我若是嘴笨,豈不是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說罷,謝小乙上前一步便攥住穆娉婷的手腕。
穆娉婷身子微顫,卻沒掙開,反倒抬眼撞進他眼底:「謝少俠倒是心急。」
謝小乙低頭睨著她領口那抹朦朧起伏,痞笑道:
「心不急,是穆坊主這模樣太撩人了,實在讓人按捺不住。」
說著謝小乙把她往懷裡一帶,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將人穩穩圈在身前。
兩人瞬間貼得極近,薄衫下溫熱柔軟,讓謝小乙指尖不自覺輕輕摩挲著。
穆娉婷肩頭輕顫,呼吸微微亂了,下意識抬手抵住謝小乙胸口。
謝小乙一隻手抱著她,另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自己。
「你為什麼選我,而不是蘇慕白。」
謝小乙問的很直白,也很放肆,因為這是他心中的疑惑。
穆娉婷淡淡一笑,在他胸口上一點:
「在這青江城論起琴、棋、書、畫都說我輸給傅瑤琴。
但我不甘心,我偏要在別的地方贏她一次。
我能看出傅瑤琴偷偷喜歡你,我就要捷足先登,我就要霸占她喜歡的男人。」
原來如此?
女人吃起醋來真的是不堪設想,自己原來不是獵人而是獵物。
果然啊!
高階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謝小乙也不管自己究竟是獵手還是獵物了,俯身湊近,
嘴唇蹭過穆娉婷泛紅的耳尖,惹得她身子又是一軟,發出一聲「嚶嚀」。
謝小乙心頭一熱,不再多言,俯身便打橫將穆娉婷抱起。
穆娉婷輕呼一聲,手臂本能環住他的脖頸,薄衫貼身,軟溫的身子徹底落進他懷裡。
謝小乙徑直轉身入了內間暖帳,帳簾一合,將滿室燭火隔在外麵。
隻剩帳內一盞小燈,映得人影交疊。
謝小乙低頭便覆上穆娉婷的唇,吻得急切又滾燙。
穆娉婷已經意亂情迷,完全放飛自我,任由謝小乙擺弄。
一番深吻罷,謝小乙將人輕放在鋪著軟絨的床榻上,俯身壓下,掌心貼著她薄衫下的肌膚緩緩遊走。
不多時,兩個人的衣服被一腳踹出床榻,落在地上。
謝小乙之前早就「聞香識女人」,知道她非處子之身,不是雙修的絕佳「爐鼎」。
不過那「合氣訣」,今日也要在她身上用上一用。
念頭落定,「合氣訣」悄然運轉,淡淡的真氣滲入穆娉婷的身體。
暖意循著經脈遊走,與她體內元陰之氣緩緩相融。
穆娉婷隻覺渾身發燙,身子軟得沒了力氣,手指不自覺纏上謝小乙的髮絲,將他拉向自己的胸口。
謝小乙則借著雙修功法牽引著兩人氣息纏作一處,又反哺回體內。
軟帳輕晃,真氣脈脈,餘下的萬般風情,盡在不言之中。
轉天清晨。
穆娉婷先醒過來,披了件薄衣坐到銅鏡前,本想梳妝打扮。
可這一看隻覺心頭一緊,簡直要命。
銅鏡裡映出她脖頸間錯落的紅痕,順著頸線蔓延到鎖骨,胸口更是有深淺不一的印記。
穆娉婷指尖輕輕撫過那些痕跡,隻一碰便渾身輕顫,又羞又氣。
咬著嘴唇,轉身快步衝到床前。
謝小乙還睡得酣沉,穆娉婷揚起粉拳,對著他的胸口連捶幾下。
「謝莫!
你壞死了!
你看你把我弄成了什麼樣子!
脖頸鎖骨全是這些紅痕,我這模樣哪裡還能出門見人!」
謝小乙被捶得睜眼,惺忪睡意瞬間褪去,一看之下,眼底笑意漸濃。
伸手一拉便將穆娉婷拽進懷裡,讓她跌坐在自己腿間,牢牢扣住腰肢不放。
「聘婷姐姐!急什麼,這是我的記號,旁人見了,便知你是我的人了。」
「什麼記號!這般羞恥的痕跡掛在身上,傳出去我的臉麵都要丟盡了!」
「嗬嗬!
在我原來的地方,這可不叫什麼羞人印記,這叫種草莓。
是喜歡一個人,才會留下的專屬印記,越是真切,才越是好看。」
穆娉婷一怔,瞬間忘了掙紮,抬眼撞進他眼底,滿臉茫然:
「種草莓?這名字倒新奇,哪有人把這般痕跡叫得這般古怪的。」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傳來輕緩的敲門聲,伴著玉笙坊侍女輕柔的嗓音:
「坊主,時辰不早了。
樓下有幾位熟客等著您撫琴,還有帳房先生也候著您對帳呢。」
穆娉婷聞言臉色一緊,慌忙攥緊身上薄衣,生怕領口的紅痕露出來,對著門外急聲道:
「我這兩日身子不適,不便見人。
撫琴之事暫且推了,帳目也讓帳房先生先自行打理,你且退下吧。」
侍女應了聲「是」,腳步聲漸漸遠去。
帳內一時靜了幾分,穆娉婷回過神,推了推謝小乙:
「你也快些起身走吧,回你自己客棧去。」
謝小乙眯眼笑:
「好,我聽你的,先回客棧。
你放寬心,不出三日,這些紅痕便會消了。」
穆娉婷一聽說要三天,立馬嬌嗔:「你......你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