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齊齊撲上,刀光劍影壓來。
「吃我一記,戰爭踐踏!」謝小乙不退,腳下猛地一沉,狠狠跺在地上。
轟隆一聲,地麵裂開,氣浪橫掃而出。
衝在前頭的人全被震得倒飛,摔得人仰馬翻,慘叫一片。
後麵的人嚇得頓住,不敢再上前。
燕南歸臉色鐵青,卻也被那股力量震得後退兩步,眼中滿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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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小乙將開天重劍一拋,劍身嗡鳴一聲,自行飛出,懸在半空。
他也不管那崑崙雙姝願不願意,左手一把撈起慕容薇,右手扣住雲千尋手腕,將兩人都拉到身前。
旋即腳尖一點,踏劍而上,帶著兩人騰空而起,禦劍破空,瞬息遠去。
隻留下滿地狼藉與一群臉色慘白的江湖人士,眾人喃喃自語。
「這謝小乙到底什麼修為?咱們這麼多人,竟連他一跺腳都扛不住!」
「太恐怖了......這等力量,怕是已經接近大宗師了吧?」
「剛纔他隻是跺跺腳,若是真動手,咱們恐怕一個都活不下來!」
......
風在耳邊呼嘯,三人踏劍淩空。
雲千尋渾身是傷,被謝小乙抓著手腕,又氣又恨,聲音嘶啞地罵:
「謝小乙!你放開我!我不需要你救!我要殺了你!」
旁邊慕容薇被謝小乙攬在懷裡,臉頰發燙,心跳得厲害。
她看著謝小乙的側臉,又看看師姐,心裡又亂又慌。
她明明該恨他,可剛纔他護著她們的樣子,又讓她有點挪不開眼。
她小聲勸:「師姐,你彆氣了......等你傷好了咱們再......」
雲千尋現在渾身是傷,連大力掙紮都費勁,可自己明明就是謝小乙害的啊?
如今卻被他救......
謝小乙語氣平淡,卻帶著一股硬氣:「你現在殺不了我,先活著吧!」
雲千尋氣得發抖,傷口扯得生疼,卻掙不開他的手:
「你少來裝君子!你當年毀了我,現在又來裝好人!我就算死,也不要你管!」
說罷,她在劍身上拚命掙紮,身子一歪,竟要從萬丈高空跳下去。
「我寧可摔死,也絕不承你的情!」
慕容薇嚇得臉色發白,連忙伸手死死拉住她:「師姐!別!」
真是麻煩!
謝小乙皺了皺眉,計上心頭:「雲千尋,先別急著死,我給你機會。
等你傷好,咱倆光明正大的決一死戰,時間地點由你挑。
到時候,你贏,我任你殺!你輸,再認命,你敢嗎?」
「......敢!」一個字落下,雲千尋不再掙紮。
他隻是死死盯著謝小乙,像一頭受傷卻不肯認輸的狼。
上鉤了!
謝小乙微微一笑,在空中輕聲自語:「女人啊,果然愛恨如火,一念生死。
脆弱啊,你的名字是女人!
她們心思跳脫,一念可生一念可死。
她們情感熾烈,愛時可赴湯蹈火,恨時可玉石俱焚。
女人的一切都是謎,而仇恨中的女人,遠比男人更危險。
她們的敵意一旦燃起,便不顧公平,傾瀉到底,直刺人心最痛之處。
一個使性的女人,便如攪動的濁泉,縱使人口乾舌燥,亦不敢飲其一滴。
古今中外,概莫能外。」
......
不一時,禦劍落在一處大江邊,江麵開闊,水霧繚繞,確實是美不勝收。
謝小乙掃了一眼,嘴角微勾:「這裡挺好,冇人打擾。」
他鬆開手,把雲千尋往慕容薇那邊一推:「扶好她,她傷重。」
慕容薇連忙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雲千尋,低聲問道:「師姐,你的傷勢如何?」
雲千尋還想怒斥謝小乙,卻被傷口疼得說不出話,隻能狠狠瞪著他。
謝小乙冇理她,徑直走向岸邊一艘兩層木樓的大船邊。
船身寬大,上下兩層,看著就穩當氣派,是江上少見的好船。
他對船家開口:「敢問船家,這江叫什麼?」
船家連忙道:「回客官,這是滄瀾江。」
謝小乙點頭微笑:「船家,你這船,賣嗎?」
船家一愣,擺手道:「客官,這船是我吃飯的傢夥,做生意用的,不賣。」
「船家,你開個價唄?」
「咱這船是跑滄瀾江長途客船的,載客、帶貨、跑江運,從上遊到下遊,一趟能賺不少,哪能賣啊!」
「那船家,你這船買的時候,花了多少錢?」
船家猶豫道:「這船造得紮實,兩層帶客房,當時......一千八百兩吧!」
謝小乙直接從懷中掏出銀票,遞到那船家跟前:「兩千二百兩?」
船家看著那銀票吞了吞口水,還是搖頭:「不行啊客官,我還得靠它跑船......」
謝小乙再掏,語氣不變,隻加了一句:「三千兩如何?」
船家看著那疊厚厚的銀票,眼睛都直了,心裡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
這是哪家的公子哥、哪家的敗家少爺啊?
出手也太狠了!
我隨口報一千八百兩,本來就是想把他嚇走,誰知道他直接往上加。
這船當時我買的時候才一千五百兩,湊了七百兩,剩下八百兩還是跟錢莊借的呢。
三千兩!
都夠買兩艘一模一樣的船了!
天天跑船、養家、還錢莊利息,都快累死我了。
賣給他,不僅能把錢莊的債一次性還清,還能剩下一大筆......
回家蓋新房、買田地,老婆孩子熱炕頭,下半輩子再也不用風裡來雨裡去跑船了!
這便宜不占,我就是傻子!
想到這裡,那船家連忙點頭哈腰:「賣!客官您說了算!三千兩就三千兩!」
謝小乙隨手又摸出幾張銀票遞過去,船家接過,手都在抖,笑得合不攏嘴。
謝小乙也不客氣:「船家,船上的夥計都讓他們走吧,我怕打擾。」
「大爺,您隨意!」
那船家哪知道,他心裡暗諷的這個敗家子,冇有一分錢是他自己賺來的。
先是黑吃黑了十裡香黑店。
後又在溫山殺了人家寨主旱天雷,睡人家搶來得女人,最後還把人家家當一鍋端。
這簡直就是雁過拔毛、寸草不生,心黑得冇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