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晴是被一陣冰涼的地氣凍醒的。
她緩緩睜開眼。
入目是極高極闊的殿頂,四周立著幾根石柱,石柱間掛著暗色紗簾。
她想動,卻發現渾身發軟,提不起勁,整個人癱在地上。
這裡不是她熟悉的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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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客棧,不是朱雀大街,更不是京華書肆。
歐陽晴咬著牙,用儘全身力氣,才勉強撐起上半身。
剛抬眼,一旁傳來男人輕佻淫邪的聲音:「色哥,這大胸脯的小丫頭醒了,看來睡夠了,你要不要......」
「當然要!要不是我不喜歡辦事兒的時候女人冇反應,早他媽就地正法她了。」
這時,一道虛弱發顫的聲音響起:「你們......別欺負她......」
歐陽晴渾身一僵,循聲望去。
隻見寧洋子癱倒在不遠處,衣衫單薄淩亂,身上鞭痕交錯,滲著暗紅血漬,觸目驚心。
她雙手垂在地上不住發抖,手臂似已被廢,模樣悽慘。
「寧姐姐!」歐陽晴大吃一驚,不顧一切朝著寧洋子爬去。
「吆,感情還挺深厚的!」一個妖冶女聲嗤笑,正是握著軟鞭的葉晚娘。
啪——
一鞭狠狠抽在歐陽晴背上。
歐陽晴身子一沉,疼得眼前發黑,重重砸在地上。
「寧姐姐......」她咬著牙,指甲摳著地麵,拚命往前挪。
寧洋子慘白的臉看向歐陽晴,又轉頭看向大殿正中央。
柳纏渡正端坐在一張漆黑高椅上,麵無表情地俯視著殿中一切。
「門主,你能不能放了她?」
高座上的柳纏渡冷哼一聲:「放了她?那你得問問南盪、北色願不願意!」
南盪緩步走向寧洋子,蹲下身子狠狠捏著她的下巴:
「行啊,我們哥倆冇意見,不過要看你的表現了。」
寧洋子猛地甩開他的手,一臉怨毒地看著他:「南盪,我敢給,你敢要嗎?」
歐陽晴雖仍不明所以,卻大致聽懂了。
這個男人壓根就冇說好話。
她拚了命地爬向寧洋子,一把死死護住她,抬頭對著南盪悽厲大吼:
「不準欺負我寧姐姐!你們別這樣......」
北色來了興致,一把抓住歐陽晴的衣襟,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不欺負也行,隻要你聽話,我讓你站就站、蹲就蹲、跪就跪......
把我伺候舒坦了,我可以求門主,放掉你們其中一個!」
就在這時,柳纏渡身側的人間四將中,一人大笑,語氣蠻橫又貪婪:
「哈哈哈!這可不公平!你快活完了,我們四個呢?在這兒乾看著嗎?」
北色當即轉頭,滿臉幸災樂禍:「虧你想的出來,還你們乾看著?
你們四位本就是癡漢,真要一起上手,這個大胸丫頭還能有命在?」
歐陽晴聽得害怕,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她胡亂伸手去抓北色的手臂,指甲拚命摳撓:「我不要......你別......放開我......」
北色被她抓得吃痛,反手一記耳光甩出。
啪——
歐陽晴直接被扇得踉蹌倒地,滾落到寧洋子身旁。
「別欺負她!」
寧洋子看著這一幕,虛弱的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嘶吼:
「有什麼事衝我來!我來伺候你們......放了她,求你們放了她!」
人群中緩步走出一道嬌柔身影,眉眼嫵媚,笑意裡淬著毒,正是東嫵花弄影。
「喲,這麼快就主動送上門了?寧洋子,你這身子都廢成這樣了,還想護著那小丫頭呢?」
南盪點點頭,嘴角輕挑:「就是,她現在這副樣子,送我我都不要!」
說著,他一腳踹在寧洋子的肩膀上。
寧洋子本就虛弱不堪,整個人被踹得重重摔倒在地,雙臂斷折處傳來鑽心劇痛。
歐陽晴瘋了一樣撲過去,一把將她緊緊抱在懷裡,眼淚止不住地滾落。
天啊!
先前我還溫好酒找寧姐姐喝,怎麼一睜眼就到了這裡?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這些人怎地如此壞?
南盪看著淚眼婆娑的歐陽晴,越看越上頭。
這小妮子吃什麼長大的,怎的胸脯這麼天賦異稟?
再配上這副哭態......嘿嘿,真是讓人興奮!
「我今兒個,就非要弄這個大胸脯的小丫頭!門主,你不會和我搶吧?」
柳纏渡淡淡一笑:「我已冇興致,好東西當然要留給弟兄們。
寧洋子是叛徒,另一個既然是她最珍惜的人......你們隨便玩,死活我不管。」
「那我就不客氣了!」南盪上前,一把揪起歐陽晴,讓她背對著自己。
「放開我,我不要!」歐陽晴驚恐地掙紮蹬腿,雙手胡亂拍打。
南盪淫笑著扣住她兩條手臂,將她雙手反剪到背後,使其無法動彈。
「來啊!掙紮吧!你越反抗,我越興奮,北色,來搭把手!」
「這個我擅長!」北色著撲上,伸手就去撕扯歐陽晴的衣衫。
地上的寧洋子陷入絕望,她雙臂斷折無力抬起,隻能憑著一股瘋勁用腿撐地,拚命站起來阻攔。
可還冇等她撐起半個身子,葉晚娘手中軟鞭已破空而出。
唰的一聲纏住她的腰腹與四肢,猛地一收,將她整個人死死捆在地上。
大殿中央的高座上,柳纏渡冷眼旁觀,像在看一場好戲。
他身旁人間四將個個目露淫光,貪婪地盯著歐陽晴,就等著北色給她扒個光溜溜。
歐陽晴拚命掙紮,嬌喘微微,北色看著那連綿起伏,放聲大笑:
「我倒要看看,這裡麵裝的是什麼,一隻手能不能掌握!」
說著,他伸手抓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穿空,瞬息閃至歐陽晴與寧洋子身前。
人影單膝落地,開天巨劍轟然現世,一道淩厲無匹的氣勁橫掃而出。
南盪與葉晚娘被震得踉蹌著倒退。
而北色的手已經勾成半球形,就差兩寸就能得償所願,結果被一道氣勁打入體內,整個人被掀飛在地。
他掙紮著爬起,隻覺渾身無恙,剛往前走了兩步,體內砰然爆發出刺骨劍氣。
再邁一步,砰的一聲,身軀當場炸裂,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