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的高烈回過神,嘴角狠狠抽了抽。 【記住本站域名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
他心裡揪著梅花麼麼的安危,卻偏是無可奈何——
賭桌願賭服輸,當著滿場賭徒的麵,若是反悔,反倒落了個言而無信的把柄。
隻得拱著手喊:「公子盡興!麼麼姑娘就拜託你了!」
他嘴上客套,暗中卻朝身側護衛遞了個眼色,低聲吩咐:「多帶幾個人跟上,別讓麼麼吃虧。」
......
碣石城的西角,有家巴掌大的小客棧,招牌褪了色,隻勉強辨出「有間小客棧」五個字。
店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老光棍,正蹲在灶房門口擇青菜,灶上的小米粥咕嘟咕嘟滾著,飄出點寡淡的米香。
忽聽「哐當」一聲——
客棧那扇鬆鬆垮垮的木門,被人一腳撥開。
老掌櫃嚇了一跳,抬頭就見兩道人影立在門口。
男人一身黑色衣衫,懷裡橫抱著個姑娘,姑娘鬢髮微亂,桃花眼瞪得通紅,
手攥著男人的衣襟死命捶打,嘴裡的罵聲脆生生的,帶著氣極的顫音:
「你混蛋!放我下來!你再敢胡來,我定讓高老闆拆了你這骨頭!」
男人卻渾不在意,手臂緊箍著她的腰肢紋絲不動,一臉痞笑地開口:
「掌櫃,開房。」
開房?
老掌櫃愣在原地,沒聽過,這是什麼詞彙?
「客......客官,什麼是開房?」
男人愣住——
靠了!
我倒忘了,古代沒有開房這個叫法的,一時興奮沒想那麼多。
來人正是謝小乙和梅花麼麼。
他輕功了得,千金閣那些護衛壓根就追不上,又選了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估計萬無一失。
「呃——口誤!我說的是要一間上房。」
老掌櫃搓著手陪笑:
「客官稍等,我這就引路,瞧姑娘這模樣,小兩口莫不是鬧了小彆扭?
咱這偏院靜,沒人叨擾!」
梅花麼麼一聽「小兩口」三個字,氣得胸口直起伏,剛要張口反駁,
「誰跟他是小兩口!你眼瞎啊」,唇瓣就被一隻溫熱的手掌牢牢捂住。
「唔——唔!」
謝小乙側頭沖老掌櫃笑,眼底還帶著點「被說中」的得意:
「掌櫃好眼力!可不是嘛,這丫頭鬧點小脾氣,正需要找個清靜地方哄哄。」
說著,他手腕微微用力,把梅花麼麼往懷裡又攬緊了些,「勞煩前頭帶路,越快越好。」
老掌櫃隻當是小情侶間的打情罵俏,連忙點頭哈腰:「哎哎,客官跟我來!」
謝小乙扣著掙紮的梅花麼麼緊隨其後,穿過狹窄廊道便到了房門口。
他不耐煩等掌櫃搭手,徑直用肩撞開房門,反手閂死,將梅花麼麼摜在床榻上。
「咚」的一聲悶響,粗布被褥震出一片褶皺。
梅花麼麼掙紮著要起身,謝小乙已跨步上前,單手按在她肩頭,將人死死釘在床榻上。
「賭輸了就得認,你自己說的,接下來什麼都聽我的。」
梅花麼麼又急又怒,偏生賭局輸得明明白白,隻得咬著牙硬問:「你......你想讓我幹嘛?」
「想!」
「想......想什麼?」
「你自己細品?」
「......你、你無恥!」
「還有更無恥的,」謝小乙鬆開按著她的手低笑出聲,「跪下,掌嘴。」
梅花麼麼一愣,心中一個勁的暗罵自己。
跪下掌嘴?
想讓我自己打自己?
真是該死,幹嘛非要和他再賭一局?
明明能見好就收,現在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遲疑了一瞬,梅花麼麼終究還是撲通一聲跪在了床榻上,揚起手,狠狠往自己臉上摑了一巴掌。
「啪」耳光響亮。
謝小乙皺了皺眉,邪笑一聲:「不是掌嘴!」
梅花麼麼撫著微腫的臉頰一呆。
不是掌嘴?
他剛明明說跪下掌嘴......
難道是?
張......
她瞬間明白了,臉色漲得通紅,又羞又怒地往後縮:「你......你這畜牲!你休想!」
謝小乙看著她漲得通紅的臉,眼底的痞笑更濃:「怎麼?賭桌之上一諾千金,梅花麼麼這就認慫了?」
梅花麼麼氣得渾身發顫,咬著牙怒視他:「你故意耍我!你剛纔是不是想說......」
「嗯嗯!咱倆想一處去了。」
話落,謝小乙俯身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將那隻手引向自己頰邊。
「賭局無戲言,麼麼姑娘,該認帳了。」
說罷,謝小乙猛地扣住她後頸,低頭便覆上她的唇。
「唔——」
突如其來的溫熱電得梅花麼麼整個人僵了一瞬,瞳孔地震,連呼吸都忘了。
直到謝小乙的手伸向她領口的盤扣,梅花麼麼才猛地回神,
抬手便推他胸膛,掙紮著偏頭躲,謝小乙卻如影隨形,她怎麼躲,他便怎麼追。
梅花麼麼眉頭驟然一擰,眼底閃過一絲狠勁,牙關猝然收緊——
「嘶!」
謝小乙疼得低呼一聲,猛地撤身跳開,單手捂著嘴角,那裡已經被咬出了血。
好狠的女人!
什麼嘛?
這要是出了口腔潰瘍,既吃不了肉,也喝不了酒,想想都難受。
真掃興!
「既然你願賭不服輸,那這局......算了。」
說罷,謝小乙轉身就要走,語氣裡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悵然。
梅花麼麼坐在床沿,胸口還在劇烈起伏,唇上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
她抬眼望去,恰好撞見謝小乙轉身時的側臉——
燭火映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眉骨高挺,鼻樑筆直,連帶著那點狼狽都添了幾分別樣的帥氣。
好俊的模樣!
這可比百樂門裡那些少年郎俊美多了,我不吃虧,反抗個什麼勁?
梅花麼麼心頭一動,下意識地探身,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謝小乙身形一頓,還沒來得及回頭,便被她猛地一拽,重心不穩,直直摔回床榻上。
「你想幹嘛?」謝小乙吃驚地問。
「想!」
梅花麼麼順勢欺身而上,雙手撐在他身側,桃花眼亮得驚人,俯身湊到他耳邊:
「姑奶奶向來不喜歡被別人用強——」
她頓了頓,手指輕輕劃過謝小乙染血的唇角:「姑奶奶我隻喜歡對別人用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