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霸刀門,霸刀廳燭火燃得恣肆,燈花劈啪輕響。
北惑月輕寒的身影映在燈影裡,巴掌小臉艷色逼人,胸豐腴,腰細得盈盈一握,
長腿修直,身段柔若無骨,凹凸有致的曲線格外惹眼。
她那雙眼尾本就生得斜挑,此刻直勾勾撞進霸刀眼裡。
霸刀喉結狠狠滾了兩圈,一雙素來冷厲如刀的眼,此刻翻湧著灼人的熱。
真是尤物啊!
胸大、腰細,腿長、臉小!
除了二十年前與謝靈運有過一麵之緣,我哪還見到過這樣漂亮的女人?
要是得到她,哪還用夜夜抱著老婆,閉眼去肖想謝靈運? ->.
他沉喝一聲,粗糲的大手徑直朝月輕寒腰肢抓去,想將那勾人的身子揉進懷裡。
月輕寒腰肢輕如柳,足尖微旋,身形便如飄絮般斜退半步,堪堪躲開霸刀的手。
「門主急什麼?」她唇瓣輕啟,吐息如蘭,「小女子既來投奔,自然是門主的人,何必這般猴急。」
說著,月輕寒往前湊了半步,堪堪離霸刀咫尺之遙,身上的冷香混著淡粉氣,直鑽他鼻腔。
霸刀被她撩得心頭火燒,隻想把這女人狠狠攥在手裡,揉碎了吞進骨子裡。
忽然,廳門被一腳踹開,金鐵交鳴的脆響撞碎了滿室的曖昧。
霸刀之子霸天手握橫刀,刀身擦著門框劃出冷光,大步跨進廳中。
他年輕的臉龐漲得通紅,橫刀往地上一剁,刀身入石三分,怒喝出聲:
「爹!你休要胡來!輕寒姑娘是孩兒的紅顏知己,早已心許孩兒!」
霸天死死盯著月輕寒,眼底是少年人獨有的熾熱癡迷,全然沒察覺自己這話,竟成了與親爹爭艷的宣戰。
霸刀聞言回頭,眼底的情慾瞬間翻成怒焰:「孽障!這等佳人豈是你小子能染指的?滾出去!」
父子二人目光相撞,火星四濺,廳內刀氣驟起,竟因一個女人,瞬間劍拔弩張。
而那禍水根源的月輕寒,卻退至一旁,斜倚在視窗,唇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媚弧。
她指尖繞著鬢髮,眼波先掃過霸刀,目光如鉤,勾得霸刀怒火裡翻著癢。
再睇向霸天,眼底柔波漾動,讓霸天耳根驟紅,滿腔怒火化作護她的執念。
月輕寒一言不發,隻憑一雙眼,便將父子二人的心思攥得死死的。
霸刀心頭火起,既怒兒子忤逆,又饞月輕寒的身子,狠戾道:
「今日老子便告訴你,這女人,老子要定了!」
霸天卻梗著脖子,橫刀護在身前,目光死死黏在月輕寒身上,字字鏗鏘:
「爹!孩兒此生非輕寒姑娘不娶!你若要強來,孩兒便以死相拚!」
話音未落,月輕寒忽的輕「呀」一聲。
肩頭紗料竟鬆鬆滑落,瑩白肩頸連著精緻鎖骨露了出來。
她手指虛虛去攏,眼波卻漾著幾分柔媚的慌亂,抬眸怯怯掃過二人。
霸刀父子目光瞬間釘死在那抹春色上,心頭的癢意翻湧得更厲害。
剛才的爭執怒火全化作爭月輕寒的狠勁,雙雙怒喝一聲,不管不顧,各自抽刀便往廳外沖,非要鬥個你死我活!
......
院外刀光落定,霸天已倒在地上氣息奄奄。
霸刀拂去身上血汙,大步回廳拽起月輕寒,一路踏入內寢,房門重重扣上。
一陣粗喘和呻吟聲過後,月輕寒赤著身貼在霸刀寬厚的胸肌上,指尖輕輕繞著他頸間的刀疤。
霸刀粗糲的大手揉著她肩頭,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將人往懷裡緊按。
「以後你隻準對我這樣,不準你......」
「嗯嗯!還是門主老當益壯,方纔那一刀,竟讓輕寒瞧得心都顫了。」
「我老嗎?」
「老!」
「那你還和我......?」
「我就喜歡門主這種老當益壯的,年輕的我見得多了,我纔不喜歡。」
霸刀滿意地一笑。
男人素來怕被女人說老,怕那一字戳中歲月的痕,怕失了意氣與魅力。
可若這「老」字後頭,跟著「當益壯」的誇讚,跟著滿心滿眼的偏愛與篤定,便成了最熨帖的褒獎。
縱被直言道老,也隻覺那話裡藏著獨一份的認可,藏著「閱盡千帆,獨鍾於你」的真心。
那反倒比聽千句虛浮的年輕誇讚,更讓人心頭滾燙。
霸刀被她撩得心頭火燒,掌心揉著她肩頭的力道重了幾分,沉聲道:
「聽說你們天上人間被西崑侖給挑了,你投到我這,無非是想讓我護你周全?
放心!
我拚了命不要也會護著你,就算崔巨卿對上我那『弒神一刀斬』,他也得讓我三刀!」
月輕寒埋在他胸肌上的頭輕輕一搖,聲音軟膩卻帶著篤定:
「門主想差了,護我周全隻是其一,我還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霸刀眉峰一挑,掌心狠狠攥了把她的肩:「殺誰?」
月輕寒抬眼,眼底媚色裹著一絲冷意,字字清晰:「謝小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