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小乙見狀,臉上表情不變,連連擺手:「好說,好說。」
就在滿場死寂的當口,李巧雲拽著女兒跌跌撞撞地擠了出來,「噗通」一聲朝著謝小乙跪了下去。
「恩公!你是為了我女兒倆才惹上這禍事的!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這兩位爺的厲害,我們鎮上的人都聽說過?雙拳難敵四手,你今天怕是要......要吃虧!」
李巧雲說著,重重磕了一個頭,額頭抵著地麵,聲音哽咽:
「這份恩情,我李巧雲這輩子都記著!先行謝過恩公了!」
「請起!」謝小乙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快步上前去扶李巧雲。
他動作坦蕩,手掌卻精準地落在李巧雲胸脯位置,手指隔著薄薄的布料,似有若無地蹭著那柔軟的弧度。
嗯嗯!
好人不能白當,這揩油就算她回報我了。
他心裡暗爽,嘴上卻說著場麵話:
「嫂子快起來,多大點事兒,不過是兩個練家子罷了,還能難住他『爸爸』?」
李巧雲被扶起來時,臉頰微微泛紅,隻當是謝小乙無意之舉,完全沒往人間險惡上想。
謝小乙推著李巧雲母女往人群邊緣站,手指還沒收回那軟膩的觸感,身後便傳來一陣骨節脆響。
左送星雙拳捏得嘎巴作響,臂膀上的肌肉賁張隆起,顯然是將內勁催動到了極致。
右送月腳下盪起一陣氣流,這份內勁能看得出,他下三路的根基紮實得駭人。
「完了完了!這一拳一腿下去,怕不是要把人擠成肉泥?」
「千金閣的雙雄果然名不虛傳,這架勢怕是躲不開啊!」
「霸八這次怕是要栽,可惜了這麼個講義氣的主兒!」
眾賭徒驚撥出聲,不少人下意識地閉上了眼,不敢看接下來血肉橫飛的場麵。
李巧雲臉色慘白如紙,一隻手捂住女兒的眼睛,另一隻手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謝小乙散漫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一絲凝重。
梅花麼麼挑了挑眉,冷笑:「哼!終於知道害怕了?還和之前一樣痞呀!」
但她不知道的是,謝小乙臉上的凝重,其實是在計算李巧雲的罩杯。
嗯——
上胸圍減下胸圍等於十厘米的話,就是A罩杯。
這個數值每增加二點五厘米,就增加一個罩杯。
所以?
李巧雲應該是C?
不對,不對,應該是D。
嘶.......
謝小乙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左送星隻道他是怕了,驀地暴喝一聲:「現在害怕來不及了,小子受死!」
說罷,雙拳卷著破風之聲,直取謝小乙麵門,拳風淩厲,颳得賭坊燭火都在劇烈搖晃。
幾乎是同一瞬間,右送月腳掌一踏地麵,右腿繃得如鋼鞭,橫掃向謝小乙的下盤。
一人攻上,一人攻下,拳腿配合得毫無破綻,剛猛與迅捷交織,氣場兇悍得讓人窒息。
謝小乙眉頭一皺。
算了,既然算不出來,回來有的是機會算,先顧好眼前再說。
「來得好。」
他身形猛地一抖,一股磅礴的罡氣自體內轟然爆發!
「遊龍出海!」
真氣迸發,謝小乙將這股罡氣凝於右肩與左腿。
右肩硬撞左送星的拳,左腿硬接右送月的腳。
高烈見狀,嘴角挑起了手下必勝的笑,這一拳一腳那小子硬接,不被拆成兩半兒纔怪。
可他臉上的笑在下一秒僵住了。
隻聽「砰砰」兩聲。
左送星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兩丈,猛地撞在牆角堆著的賭具木箱堆上,
箱蓋應聲崩碎,象牙籌、骨牌嘩啦啦灑了一地,人蜷在箱子殘骸裡,咳著血一動不動。
右送月則被罡氣掀飛一丈半,重重砸在一排賭桌上,紅木桌麵應聲碎裂,
桌腿斷成數截,人也夯在碎木渣裡,雙腿軟垂,連哼唧的力氣都叫不出來。
滿場死寂,賭徒們張大嘴巴,眼神裡全是難以置信。
謝小乙拍了拍肩頭,瞥了眼高烈:「高老闆,我可是講道義的。
原本想著讓你這倆護衛一招,壓根沒打算還手,哪成想,就一招他們自己就把自己玩殘了。」
高烈盯著動彈不得的左送星、右送月,暗暗咬牙。
媽的,這小子真有兩下子。
這倆護衛皆是外家高手,聯起手來就是五品修為的內家高手也能鬥上一鬥。
當真是邪門,這小子不還手就能把左右二人崩飛,奇了怪了。
「來人!把左護衛、右護衛抬下去好生醫治,別誤了傷勢!」
幾個打手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蜷在殘骸裡的兩人拖了出去。
隨後,高烈對著謝小乙拱了拱手:「閣下好身手,既然恩怨已了,你可以帶著李巧雲娘兒倆走了。」
謝小乙抱拳還禮,剛要招呼李巧雲母女,身後卻傳來一道嬌俏又挑釁的聲音:
「慢著!」
梅花麼麼扭著腰肢上前,眼神裡滿是不服輸的傲氣,盯著謝小乙道:
「這位『霸八』,咱倆的事還沒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