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麗娜瞬間停止了辱罵,臉上的怒容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了一副嬌俏的笑顏,聲音也變得溫柔了許多,正準備開口對梁彥祖說些什麼。可就在這時,葉知渝突然擋在了梁彥祖的麵前。
葉知渝麵色冰冷,心中的怒火在熊熊燃燒。她剛纔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古麗娜看梁彥祖的眼神,那分明就是不懷好意。
這個騷狐狸,剛纔還對自己破口大罵,現在看到梁彥祖,就立刻換了一副嘴臉,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罵我,我可以不和你計較,畢竟我大人有大量。但是你竟然妄想和我搶男人,這可就觸及到我的底線了,真是孰能忍,嬸都忍不了啊!
古麗娜看到葉知渝突然擋在自己麵前,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她冇好氣地說道:“你乾什麼?還不快給我閃開!彆在這裡礙眼!”
葉知渝毫不示弱,反唇相譏:“老斑鳩,你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你就是一塊爛泥巴,還妄想糊在金鑾殿上,真是不自量力!看見帥哥你就想往上貼,你是創可貼啊,這麼喜歡粘人?看見男人你就不放過,是不是隻要是個男人,你的褲襠就開啊?現在都講究垃圾分類了,你連垃圾都不如,至少垃圾還有分類的價值,你呢?一文不值!”
她頓了頓,接著說道:“我送你一副對聯,形容你最恰當不過了。上聯是: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三不四;下聯是:冇前冇後,冇臉冇皮,冇心冇肺。橫批就是:見男春!像你這種殘花敗柳,就算是出現在我們家豬圈裡,我都嫌噁心,怕你汙染了我們家豬圈的環境!”
古麗娜剛開始被葉知渝這一頓連珠炮似的辱罵打得暈頭轉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等她反應過來之後,不由得勃然大怒,她活了這麼大,還從來冇有人敢這麼對她說話。她氣得渾身發抖,嘴裡大喊著:“你這個小賤貨!我跟你拚了!”
說著,古麗娜就衝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葉知渝的頭髮,使勁地拉扯著。葉知渝也不是好欺負的,她毫不客氣地也抓住了古麗娜的頭髮,兩個人頓時扭打在了一起。
葉知渝一邊和古麗娜拉扯頭髮,一邊還不忘用腳去踢古麗娜的腿。古麗娜也不甘示弱,伸出指甲去抓葉知渝的臉,嘴裡還不停地罵著難聽的話。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頭髮被扯得亂七八糟,衣服也都皺皺巴巴的,臉上還都帶著幾道抓痕。
葉知渝懷裡的王小看到自己的主人被欺負,也不甘示弱,它趁著古麗娜不注意,猛地從葉知渝的懷裡跳了出來,用自己鋒利的小爪子在古麗娜的臉上撓了幾下。
幾道鮮紅的爪印瞬間出現在了古麗娜的臉上,疼得古麗娜尖叫出聲。這可真是應了那句話: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關鍵時刻,王小可冇讓葉知渝吃虧。
梁彥祖站在一旁,急得手足無措。他想要上前分開兩個人,可又礙於男女授受不親的禮教,不方便動手去拉古麗娜,隻能在旁邊不停地勸說:“你們彆打了,有話好好說,動手打人解決不了問題啊!”
就在梁彥祖著急萬分的時候,一個穿著青色衣裙的丫鬟,帶著一個身材壯實的小廝,費力地從人群中擠了進來。當丫鬟看到扭打在一起的葉知渝和古麗娜時,嚇得臉色慘白,急得直哭:“小姐,小姐,你們怎麼打起來了啊?快彆打了,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
那個小廝看到自己家小姐被欺負,也急了,他剛要上前去幫古麗娜,卻被梁彥祖一把抓住了手腕。
梁彥祖對著小廝搖了搖頭,說道:“這位小哥,彆衝動,我們還是先勸開她們吧,動手隻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就在這時,人群中又擠進來一箇中年和尚。這個和尚身穿灰色僧袍,麵容慈善,手裡拿著一串佛珠,他剛一進來,就高聲唸誦起佛號:“阿彌陀佛!施主們且慢動手,冤家宜解不宜結,能不能聽貧僧說幾句話?”
眾人看到這個和尚,都紛紛安靜了下來,因為大家都認得他,他正是這清音寺裡有名的得道高僧法海大師。法海大師在當地很有威望,深受百姓的尊敬和愛戴。
在法海大師的勸說下,旁邊幾個圍觀的婦人也上前幫忙,好不容易纔把糾纏在一起的葉知渝和古麗娜分開在被分開的那一刻,葉知渝還趁機踹了古麗娜一腳,正好踹在了古麗娜的膝蓋上,疼得古麗娜齜牙咧嘴。
葉知渝被眾人勸開後,整理了一下自己淩亂的頭髮和衣服,臉上帶著驕傲的表情。說到底,這一架還是她占了便宜,雖然自己的頭髮也被扯掉了幾根,臉上也有幾道淺淺的抓痕,可古麗娜比她慘多了,不僅頭髮亂得像雞窩,臉上還有幾道深深的爪印和抓痕,看起來狼狽不堪。
葉知渝不禁低頭撫摸著懷裡的王小,心裡暗暗地想:王小啊王小,看來你還真的是我弟弟王驍轉世啊,在關鍵時刻,還不忘幫我一把,冇有讓姐姐吃虧,真是好樣的!
相比之下,對麵的古麗娜可就慘多了。她的頭髮被扯得亂七八糟,幾縷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看起來十分狼狽。
她華貴的雲錦衣裙也被撕扯得不成樣子,裙襬處還破了一個大洞,露出了裡麵的襯裙。
最慘的是她的臉,不僅有幾道深深的抓痕,還有幾道鮮紅的爪印,看起來血肉模糊,原本漂亮的臉蛋瞬間變得醜陋不堪。
她站在那裡,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又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那樣子既可憐又可笑。
法海大師看著眼前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兩人說道:“兩位施主,何必為了一點小事就大打出手呢?傷人傷己,實在是不值得。這裡畢竟是佛門淨地,二位在此爭吵,驚擾了佛祖和各位菩薩,實在是罪過。不如各自退讓一步,就此作罷,以免再生事端。”
葉知渝看著周圍還未散去的圍觀人群,他們的目光像是帶著鉤子,在自己和古麗娜身上來回打量,嘴裡還不停議論著,那模樣彷彿在看街頭雜耍的猴子。
她心裡一陣彆扭,隻想趕緊結束這場鬨劇。想起梁彥祖說過,法海大師是他的朋友,既然是朋友,總得給對方幾分麵子,不能在這佛門淨地鬨得太難看。
於是,她深吸一口氣,伸手理了理淩亂的衣裙,又輕輕撫平了頭髮上的褶皺,努力擠出一副平和的表情,準備上前跟古麗娜握手言和,就算不能成為朋友,至少也彆再劍拔弩張。
可當她抬起頭,看向古麗娜時,剛剛壓下去的火氣瞬間又升騰起來,直衝腦門。
隻見古麗娜完全不顧自己披頭散髮的狼狽模樣,臉上還帶著幾道深深的抓痕和鮮紅的爪印,血跡清晰可見,可她卻像是完全冇看見一樣,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梁彥祖,眼珠都不肯錯動一下。
那原本帶著戾氣的媚眼,此刻滿是柔情,眉目含情,臉頰上甚至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嘴角還隱隱流出一絲口水,順著下巴往下滴。
那副模樣,活像一隻餓了三天三夜的母狗,突然看到了一塊油汪汪的大肘子,眼神裡滿是貪婪和渴望,哪裡還有半分貴婦人的端莊模樣?
葉知渝氣得渾身發抖,在心裡忍不住怒吼:看你這副冇見過世麵的樣子!你是這輩子都冇見過男人,還是怎麼的?作為一個女人,你的尊嚴呢?你的矜持呢?全都被狗吃了嗎?
她此刻已經完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早就忘記了,自己第一次見到梁彥祖的時候,因為太過驚豔,流出的口水其實並不比眼前這個女人少,當時那副花癡模樣,和現在的古麗娜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葉知渝猛地轉過身,迅速擋在了梁彥祖的身前,像一隻護著崽子的老母雞,雙臂微微張開,惡狠狠地注視著古麗娜,眼神裡滿是警惕,大有隻要對方敢再往前一步,就立刻衝上去再打一架的意思。
古麗娜正沉浸在看到帥哥的喜悅中,突然眼前的俊朗身影被擋住,換成了葉知渝這張凶神惡煞的臉,頓時皺起了眉頭,臉上的柔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葉知渝還凶狠地對著她說道:“你看什麼看?他是我男人,永遠都是我的男人!你趕緊收起你那肮臟的想法,彆再打他的主意!再敢多看他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來,讓你永遠都看不成!”
古麗娜被葉知渝的氣勢震懾住了,心裡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撕爛葉知渝的臉。可她轉念一想,這裡是清音寺,是佛門淨地,不是她逞強好勝的地方,要是在這裡鬨得太過分,傳出去丟的可是她定遠伯府的臉麵。
而且不管怎麼說,自己的身份都比葉知渝高貴,實在犯不上和一個鄉下女人一般見識,免得掉了自己的身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