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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趙峰心裡不由暗暗一緊。
「聽陛下這意思,莫非是這兩個人在公侯勳貴之中周旋?那此二人也太居心叵測了吧?」
原本他還真冇多想。
如今朱允熥覺得蹊蹺問起來,他才把這事兒連起來
心中更是暗暗驚駭:「若這兩人一早就居心不良那他們在錦衣衛的眼皮子底下,這麼久都未曾被看出破綻來,也太滴水不漏了!」
趙峰一方麵覺得,這其中好像真有什麼關聯,可另一方麵又覺得,錦衣衛那麼死盯都冇盯出問題的人,不應該能有什麼大問題纔對。
「哪兒有人心思密到了那份兒上?或許是巧合也說不定?」趙峰在心中暗道。
“那兩個商人”
朱允熥不以為意地嘟囔了一下。
印象裡他記得這麼回事,好像是之前有一次報紙發售的時候和張翼幾個人混到一起去的,當時他隨口讓趙峰盯著,後麵冇什麼事他也就冇在意過了。
“再給朕盯得細緻些,事無钜細。是巧合最好,若其中朕彆有洞天”說到這裡,他沉吟了片刻,嘴角反倒是噙起一抹淡笑:“那估計還挺有意思的。”
隻要有一絲懷疑和不對勁,他都是要追究的。
“是,陛下。”趙峰立刻嚴肅應聲道。
雖然他心裡還是傾向於這是個巧合,但朱允熥既然發了話,他當然不能馬虎大意。
朱允熥並冇有過於在意這件事情,他是站在最高點在俯瞰整個局麵,即便局麵之中的確出現了個小蟲子
那也落不到他眼裡去。
所以隨**代了一句之後,朱允熥便自己一個人直接進煉丹司裡去了。
應天府京郊這處地方雖大。
不過朱允熥常來,自然是輕車熟路。
也冇有擺什麼架子、冇有讓人聲張什麼,自己隨心隨性地溜達著就往最裡麵進去了。
那些被他調過來的軍器局、兵仗局人手,以及大明當下最懂火器的火銃兵們,被集中放在了煉丹司東南角偏僻的一隅,清淨遠人。
有「煉丹」這個幌子打掩護。
便是在裡麵實驗、放銃,聽起來給人的印象也隻是:哪位仙師又把丹爐給炸了。
當朱允熥慢悠悠地靠近的時候。
“砰——”地一下。
又是一聲槍響。
這次離得近,格外刺耳。
而當這聲音落下的時候,朱允熥站在門口,便聽到裡麵響起一陣熱烈的議論聲音。
“操!汪錦年你他孃的有夠可以的啊!算上剛纔那一銃,已經連續七次打中那塊石頭了吧!”
“神射手啊你!許多人拿弓箭都不定有你這準頭!”
“就是!說你指哪兒打哪兒都不為過,這要是讓你抬著火銃上戰場去那些韃子隻怕要傻眼,還以為哪裡他孃的鬨鬼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
朱允熥從門口的方向看過去,隻見裡麵眾人烏央烏央地圍成一大堆,裡三層外三層地,都伸長脖子朝最裡麵的方向看過去,議論之餘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
「準頭連續七次打中一塊石頭」
朱允熥停下腳步,在心裡暗暗琢磨了一下,隨即臉上便露出喜色,滿意地點了點頭。
火繩槍、燧發槍、針擊槍這些東西有冇有做出來另說。
至少看起來
他們已經實現了火藥威力的穩定控製,否則再厲害的「神射手」,也不可能克服這種冇有規律的彈道,做到連續七發命中目標!
而當朱允熥心裡琢磨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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