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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朱允熥出現。
所有人麵上頓時露出一抹驚喜。
昨天他們從乾清宮出來之後就被安排到這個所謂的「煉丹司」來了,然而,此處名為煉丹司,實際上顯然不是煉丹的,況且這丹他們也不敢再煉了啊。
自是如無頭蒼蠅一般。
與此同時,更令他們在意的是
陛下口中那所謂的「世界的本質」!
關於其中的一切都令他們無比好奇和著迷,而縱觀上下數千年,唯一知道此事的,隻有當今陛下!就算他們對其中的內容再渴望,也不敢催到朱允熥頭上去
卻是冇想到。
朱允熥第二天就親自擺駕煉丹司了
混跡在人群之中,袁珙雙眼微眯看著朱允熥,意外之餘,更多的是疑惑:
「日理萬機的少帝,昨日給我們這群人細細講解世界的本質便也罷了,今日又來了」
「堂堂一國之君,萬世天子之相,對這所謂的煉丹司如此重視他到底要怎麼搗鼓這些所謂的元素、本質,以此實現他的不朽大明?」
袁珙對自己的麵相技能本就十分自信,再加上和朱允熥的接觸,對化學的接觸,如今心中不由越發篤定起自己的麵相成果。對朱允熥把他們蒐羅過來想要做的事情,自然更是格外的好奇。
“陛下駕臨煉丹司,可是要繼續昨日的課程?”
“昨日陛下可是將咱們的胃口吊得好高啊!來來去去之間,諸多元素變化無常不知陛下今日是否還願為我等解惑?此真乃貧道之大幸啊!”
“”
見朱允熥單手負後,一個人走進了煉丹司,眾人見了禮便立刻圍攏上去,小心翼翼地詢問起來。
嘈雜之中。
代表正一派而來的張宇清默默行了個道禮:“經昨日一敘,弟子心中疑惑諸多,隻盼陛下指教了”
眾人也冇料到,張宇初直接自稱了一聲「弟子」。
此間熱鬨嘈雜停滯了一瞬。
一瞬的停滯之間。
其他人紛紛腹誹起來。
「弟子這就自稱弟子起來了?就顯著你了唄!」
「好你個張宇清啊!你作為正一派掌教的去親弟弟,你在正一一脈好歹也是有資曆、有頭有臉的人物,咋恁不要臉了?」
「論跟陛下攀關係,還真冇人攀得過你了!」
「」
當然,心裡罵歸心裡罵。
這種沉默和腹誹實際上隻持續了片刻,眾人的聲音立刻再次一鬨而起:
“弟子心中也實在好奇!可是這世界的本質,縱觀上下數千年,隻有陛下一人能夠參透,若不得陛下垂憐,弟子隻怕要苦惱疑惑終身了”
“弟子洗耳,隻願聞陛下指教!”
“弟子”
張宇初開了這麼個頭,自然立刻就有人也這麼有樣學樣地稱呼起來。
他們這些人原本的目的,大多都是憑藉自己煉丹的本事,得到朱允熥的賞識,說不定還能成為新帝身邊的紅人,被新帝尊個什麼「仙師」的名頭。
權勢、名位唾手可得。
現在嘛
忽悠這位少帝是不可能的了,所謂的「仙師」、「帝師」也是泡湯了的,但換個角度想,能混個弟子噹噹,不也和新帝攀上關係了麼?
況且。
旁人隻當這位少帝是任性妄為的昏君。
他們卻知道這壓根兒就是外界對陛下的誤解,甚至乎,這種誤解還很可能是陛下自己推動的!
最重要的是。
這位新帝雖年輕,腹中卻的的確確是有真東西啊!
也正是因此。
在場的縱然都算得上是道家名宿,而且各自還都是拜的不同的山頭教派,一時卻是爭相以弟子自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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