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
“你什麼?你……也想參加impart?”
[滾!!!]
吳小蔚對兩人的加密通訊表示一臉懵:[什麼是impart?]
“啊……沒什麼,這個是告知的意思……所以……所以……”
吳蔚也趕忙補充道:[這是個學習上的交流的派對……]
“啊……對對對!是這樣的!”
吳小蔚一臉疑惑地看著吳蔚(⊙o⊙):[真的嗎?]
[保真!保真的!]
話題到這裏算是結束了,吳蔚和周莆葯都很默契地不在她麵前提起這個單詞了。
周莆藥用蛇皮袋將所有的待銷毀物品收起,然後直接前往了天台。
[你要怎麼燒?]
“還能怎麼燒?澆上汽油就點火唄。”
[行……你別被人發現了。]
“咱們這麼久了,什麼時候被別人逮到過?”
周莆葯一邊和吳蔚交流,一邊拿出個大盆,將袋子敞開放在盆裡,然後往蛇皮袋裏澆汽油。
烈焰升騰而起,一股塑料的焦味夾雜著微微的烤肉的香氣,縈繞在鼻尖。
周莆葯蹲在大鐵盆麵前,等待燃燒結束,順便伸出手去取暖。
“走吧,該回去了。昨天的報紙你看到了沒有?”
因為沒有二十年代那種方便的網路,現在吳蔚隻能通過報紙獲取一些訊息:[啊?看到了啊……怎麼了?]
“有一條訊息——東南亞某國的貨幣出現了貶值的情況,在一個月內,對東國貨幣的匯率下跌了三倍多。”
吳蔚不是學金融的,腦袋已經有些懵了:[啊……所以呢?]
“歷年的報紙我也看過,那個東南亞國家的經濟一直是很穩定的。索羅斯你知道吧?就是做空英鎊那個。照理說,報紙上應該有他的名字,但是報紙上翻來覆去都沒找到他,所以說現在咱們所在的這個世界能夠照搬原世界的東西很少。
我擔心,我們很可能會在某個地方佈局晚了一步,然後吃個大虧。”
[啊?]
吳小蔚是這個專業的,她好像聽自己的老師談起過一個大空頭,但是他叫什麼名字,自己也記不清楚了。
[那個……老周,我們老師講過,好像四年前有些個大空頭對法蘭西的貨幣做空,賺了三十億刀。但是名字我記不起來了。]
“好,我知道了。天亮之後督促一下陸沉,我們得儘快了。”
[好。話說現在幾點了?]
“三點多吧,明天還要早起。”
意識空間裏,吳蔚苦著臉嘟囔起來:[明天還有早八啊,我怎麼這麼倒黴啊!]
“咱們可以請假不去。”
[真能請?]
“為什麼不能?陸沉不是說,咱們宿舍除了我們一人一棟樓嗎?該到他兌現承諾的時候了。”
[好吧……]
回到宿舍後,那股濃鬱的藥味還沒有散去,周莆葯再次檢查了一下對臭蟲的滅殺情況。
〔死亡比例為98.85%,失活比例100%,預計所有臭蟲將在十分鐘內死亡。〕
周莆葯拉開陽台的門,遞給室友們一人一張椅子,對室友們說:“行啦,等十分鐘吧。”
卿靈沖“吳蔚”點點頭,然後端著自己的小椅子坐了下來,開始給自己身上紅腫的地方上藥。
到人工智慧確認所有臭蟲死亡之後,周莆葯才將裏麵的垃圾清掃乾淨,再次檢查確認沒有蟲子之後,才放那幾個女生進來。
被叮的地方真的是又疼又癢,非常難受。
“等一下,我先鋪木板,然後把床墊發給你們。你們的衣服我都燒了,這裏是補償給你們的,春夏秋冬的都有,一個人大概五十斤左右,所有的衣服款式都是一樣的。”
女生和男生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是不一樣的。
例如:吳蔚會避免和別人撞衫,但周莆葯不會。
雖然這個時代的女性周莆葯不瞭解,但周莆葯認為這衣服就是保暖的嘛,看起來還蠻好看的,幹嘛嫌棄?
等到一切搞定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
室友們想的不多,躺在昂貴(對於這個時代)的席夢思上,很快就睡著了。但是重新控製身體的吳蔚來說,那是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
[又失眠啦?]
吳蔚坐了起來,看著對側王甜甜的床位,小聲道:“嗯。”
[這樣吧。我們上次打萬神會那個村子你還記得不?]
“記得,沒兩天啊,怎麼了?”
[旁邊的那個村子裏麵有被綁架過去的女性]
吳蔚一下子來勁了:“去救人?”
[不,咱們不用去了,那地方現在已經把被拐賣的婦女救出來了。你想啊,咱們往那裏塞了兩個師。就算衛星被我們乾擾了沒拍到照片,那履帶印也是沒辦法消掉的。
現在那地方到處都是軍隊,賣家抓到一個下線,買家倒是全抓住了。所以說,結果還是好的。我隻是舉個例子,咱們既然開掛了,去那些比較封閉的村子裏找被拐賣的婦女,也算是為人類進步又做了貢獻不是?
你說對不對?]
“啊?……對……現在出發?”
[出發!]
淩晨四點,吳蔚兜兜轉轉,總算找到了一個藏在大山裏的小村子。
根據動力裝甲的雷達掃描,這個村子裏的好幾個地窖裡都有人。
都是女性,而且手腳都被繩子捆著,這個時候正睡在稻草上。
一般來說,南方地區的土壤較為濕潤,地下水位較高,在這裏挖地窖很容易就塌了。北方因為有凍土層,再加上地下水位比較低,土壤乾燥,挖地窖就不容易塌。
周莆葯在看到這裏每家每戶都有地窖的時候,還懷疑過這裏是不是藏著什麼其他人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共十五個人,距離不近啊?要我們自己去找嗎?”
[你瘋了我瘋了?把特戰隊拉出來,一個連……保險起見,還是一個營吧,一共六七百人,再加上一個工兵連。]
“好。”
這個村子規模並不大,總戶數有五十多戶,總人數大概三百多個人左右。
求穩求穩,投入作戰的特戰營加速工兵連總人數相當於這個村子總人口的兩倍多了,再加上空中偵察機的資訊支援,救不出人來是不可能的。
不過,為了防止暴露,戰士們都沒有穿動力裝甲就是了。
惠平東在一個星期前從來村裏的人販子手裏買了一個女生,模樣普普通通,但對於一個這輩子都沒有走出過大山裏的人家來說,有個買來的老婆已經夠了。
在賣了家裏的兩頭豬和一頭牛以後,總算湊齊了錢,把那個姑娘買了下來。
她一直沒有說話,包括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時候,也隻是默默地流著眼淚。
爸媽說她不吉利,就不讓她和自己一起住。
他媽媽也是從外麵被拐進村子裏來的,在生了兩個孩子之後,就留在這裏。
她本來是出門闖蕩的,希望能夠給家裏賺點錢補貼家用,結果卻再也沒有回去。看到一個和自己有著相同命運的女孩,她內心也沒有絲毫的憐憫。想法,她反覆鼓動兒子儘快要幾個娃,這樣才能讓她放棄逃跑的念頭。
她沒有反抗,和其他性子剛烈的女孩相比,她隻是少捱了幾頓打而已。
被拐進來的所有女子,購買她們的男子都要儘快與其儘快要孩子,不然他們就總是感覺心裏不踏實。
甚至,村子裏還出過因為一家人去給驢接生,結果讓臨盆的妻子死在家裏,一屍兩命的事情發生。
惠平東剛剛完成一場運動,忽略那個女孩微弱的哭聲,直接從地窖裡鑽了出來。
然後他就看到院子裏“蹭”地跳進來了一個人,他還以為是小偷,剛打算拿著鋤頭上去看看情況,結果沒想到又“蹭”地跳進來幾十個人來。
院子裏一下子都站滿了。
一些人好像發現了自己,手裏拿著黑乎乎的一團東西朝自己走了過來。
惠平東一下子慌了,這麼多人,是來幹什麼的?
“媽爸,有人來搶盆兒!”
”盆兒”,是他們對被搶來女子的稱呼。
在他們眼裏,這些女子根本就不是人,隻是一個讓自己發泄的生育機器罷了。
吳蔚本人正躲在山頂上,咬著牙,架著一台望遠鏡朝這個地方看。旁邊停著兩輛350mm重型自行加榴炮,正將炮口對著山下的村莊。
“他們發現了!要開槍嗎?”
[不用,丟兩枚震爆彈進去!給那個蠢蛋一槍托!]
周莆葯隻要求了所有的行動都是同一時間進行,其他的就是吳蔚在操作了。
在保留了最低限度的警戒組之後,吳蔚直接將剩下的六百多人分配到了這十五戶人家裏麵救人。
所以就造成了現在的場麵——買家家裏已經人山人海了。
像惠平東一樣起夜的還有一戶,結果好訊息就是:兩戶人家全家吃了幾枚震爆彈,當場就獲得了嬰兒般的睡眠,達成了“高速入睡”的成就。
“你還好嗎?”
單兵作戰係統顯示,這個女性的身體非常虛弱,身上還有一些或輕或重的傷勢。
這個女孩年紀大概隻有十九歲,身上散發著微弱的臭味,她眼裏滿是淚水:“你……們……是來救……我的嗎?”
“是的!你別說話,把這個吃下去。”
一名特戰隊員遞給她一顆糖,它可以快速為她補充體力。
壞訊息是:震爆彈一響,周圍的村民們就被驚醒了過來。
等到她被一名隊員背出地窖的時候,外麵已經有不少村民出來了。
“有人搶‘盆兒’!”
“快走快走!”
“這是我們花錢買來的!誰也不能搶走!”
看著幾分鐘之內就叫嚷著,還拿著武器圍攏過來的村民們,吳蔚已經動了殺心。
“我想殺了他們。”
[人已經撤出來了……有一隊被圍了,人太多了我們,一個連其實夠了]
“搶人啦!搶人啦!”
“大家快攔住他們!!”
其他十四個隊很快就撤了出去,但村民們攔下了最後一個小隊。
他們和撤離地點的距離是最遠的,等到其他的隊都抵達指定位置之後,他們在距離撤離點五百多米的地方被村民們包圍了。
“把人交出來!”
“交出來!”
“這是我們花錢買來的!!”
“這女人就是給我們玩爛了,她也是我們買來的,你們不能帶走!”
拿著8mm突擊步槍的特戰隊員舉起武器,厲喝道:“警告你們,立即後退!”
一個年紀大概二十多歲的村民衝上來,指著自己的太陽穴:“來來來,朝這兒打!”
吳蔚被氣得差點咬碎一口銀牙:“滿足他。”
砰!
那人的腦袋瞬間如同爛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好!爽了!”
“殺人了!”
“殺人了!”
周莆葯調侃了一下:[外賣薩日朗!]
他自認為自己不是好人,對人口販賣這種事情,他倒是有買家和賣家都應該絞死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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