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字頭的世界再想要打出UEG那種誇張的戰績,以他們目前的情況也隻能是停留在想像的層麵上了。
沒有足夠的技術支援,再怎麼樣想在和其他世界的戰爭當中取得優勢,也隻能是想想而已。
在後續十多分鐘的交談內,舒文軒始終還是對UEG的作戰方式抱有一定的幻想:“肖琪晏女士,我想請問一下,貴方是否有遇到短時間內沒有辦法攻破的位置?
在這樣的情況下,貴方是怎樣作戰的呢?”
攻堅戰怎麼打的?
“這個……是有的。貴聯盟在臨湘星的作戰力量也不全是一觸即潰,還是有不少的硬茬子成功在一段時間內擋住了我們。”
1999年2月13日。
AM9:30
臨湘星、池州灣。
天氣:中雨
氣溫:18°~22°
這是一座建設在內陸大型淡水湖泊旁邊的大型城市。
池州灣旁的池海是臨湘星上最大的湖泊,湖泊麵積6.23萬平方千米,平均深度1221米,最大深度3221米。
當地人給它起了個綽號——“池海”
碧浪街。
一隊身穿灰色長袍的人小心翼翼地在街道旁邊探出頭來,四下打量著這座曾經繁華熱鬧的街道。
雨水敲打樹葉的沙沙聲浸透整條街道,他們的民用皮卡慢慢地跟在他們身後駛來,輪胎與濕滑路麵摩擦的嗚咽混著枝頭積水墜落的滴答,回蕩在氤氳水汽裡。
現在,所有的沿街商戶大門緊閉。商鋪上麵的小窗戶(下部營業上部住家)被窗戶完全遮蔽起來,偶爾可以看到一兩雙眼睛打量著街道上的他們。
碧浪街是池州灣一條很不起眼的普通道路。
馬路是雙向兩車道,寬度大約是三十米,總共有四條寬兩丈的車道。
在確認安全之後,他們便貓著腰小心翼翼地沿著路邊的綠化帶和花壇向前摸索過去。
雨霧濛濛,周圍的能見度很低。
雨水淅淅瀝瀝地落在行人路種著的樹木上,發出輕微的滴滴答答的聲音。
元誌軒抱著手裏的衝鋒槍輕輕吸了一口氣,潮濕陰冷的空氣混雜著一些淡淡的硝煙味灌進了肺裡。
他們的編製屬於池州灣暫編第2守備團。
從這個名字上就能看出來這是什麼單位了——全部都是新兵,也就武器充足一點。
第一方麵軍來得很快,他們甚至沒有時間構築工事。
元誌軒扭頭瞧了瞧身邊人藏在長袍下的那張俏臉,她感覺到自己的目光,轉過頭來對著自己露出一個古靈精怪的笑容。
“怎麼了?”她的眼睛水汪汪的,滿是關切地注視著元誌軒的眼睛。
“沒什麼……我隻是覺得,今天你好漂亮。”
水月歪了歪頭,趁著其他人不注意,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輕輕吻了一下:“嘻嘻,謝謝你啦!”
元誌軒臉上一紅,他抓著衝鋒槍的手都在輕微地發抖。
“怎麼了,你冷了嗎?”水月將手放在他手上,發現他的手冰涼冰涼的。
於是她便開始運轉自身的靈力,提升手掌的溫度,開始為元誌軒提供一個更加舒適的環境。
“月月……我想說……”
她眨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他:“什麼?”
元誌軒發現自己剛剛鼓起的勇氣不知道什麼時候一瀉千裡了,他搖搖頭:“沒什麼……”
“哦……”
她扭頭看了看周圍,發現其他人都比較放鬆,他們沿著街道慢慢地挪動著步伐。
她又湊了上去:“噓,等打跑了敵人,我們就結婚呀。”
“這是你想對我說的嗎?”
元誌軒瞪大眼睛,眼裏滿是激動:“你……月月……”
“是嗎?”她眨了眨眼睛。
他也沒有在意身邊其他人對自己投來的目光,用力將水月摟在懷裏,低聲對她道:“是……水月,我愛你。”
水月輕輕推了推他,俏臉上逐漸爬上一抹嫣紅:“好啦,其他人都看著呢。”
元誌軒是一個凡人。
但他的愛人水月是一個築基期八重境的修士。
雖然不是專門戰鬥的修士,但在百萬盟的社會內也算是很有地位的了。
好似那牛郎織女的故事,對於元誌軒來說,水月就是天上的仙子。能夠遇見她,是自己這一生最幸運的事。
水月很有天賦。她的年紀隻有二十五歲,在元誌軒看來她有些呆呆傻傻的。雖然自己沒有修為,但總是會下意識地去保護她。
在街道的另一頭,兩個坦克連,二十八輛279工程坦克分別在兩側的轉角處停泊多時了。
碧浪街的地理位置很不重要,可以說在軍事上沒有任何作用。如果不是兵力充足,第一方麵軍也是不會往這裏部署作戰部隊的。
他們的伴隨步兵是一個機步連,三十輛BMP3步兵戰車,再加上二百一十名步兵。
坦克、步兵戰車和步兵很分散。整個陣型看起來稀稀拉拉的,從任何一個方向過去都不會遇到兩位數以上的人員。
他們是“餌”。
隻要守軍對他們發起進攻,停泊在周邊兩棟高層建築物樓頂停機坪上的四架AH-15立刻就會開始對發動攻擊的敵人進行清掃。
天空中傳來一陣輕微的引擎嗡鳴聲,元誌軒連忙拉過水月的手,兩人躲在了一棵樹下方。
兩架UH-80A一前一後從天空飛過,科幻的外形在霧濛濛的雨天當中若隱若現,給人一種相當的不真實感。
一聽到飛機的聲音,所有人頓時身形一矮。
他們從來就沒有見識過己方的飛機長什麼樣子,天空中飛來飛去的永遠都是那地球聯合政府的飛機。
兩架飛機好像發現了什麼,一直圍繞著一個區域盤旋了起來。
碧浪街這邊聽著飛機的聲音很小,說明它們和這邊好歹還是有點距離的。
帶隊的隊長扭頭對著其他人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噓,諸位小聲一點,行動的動作幅度小一些,切莫被天上的飛機發現了。”
來的人之前都是一些平民,槍都沒有開過多少發,抓壯丁來的兵員素質總歸是個坑。坑裏麵有什麼東西,純純看運氣好不好了。
砰!
一聲清脆的槍聲透過雨幕傳遞到了每一個人耳朵裡。
“哪裏打槍?聽著挺遠的啊。”一聽到槍聲響起,所有人下意識地馬上就趴在地上了。
他們可不是什麼不怕子彈的中高階修士,而且聽這個聲音,開火的怎麼著也得是一桿大口徑的反器材狙擊步槍。
一名隊員蹲在地上,指著遠方雨霧當中的一些高層建築物對著隊長喊了一聲:“隊長,好像是那邊的書院商業區!”
隊長扶了扶額頭上的頭盔:“書院商業區?離我們這裏可不遠啊,他們用的什麼武器,居然能把聲音傳出這麼遠來?”
一名隊員匍匐前進爬了過來,也不在意身上沾染上的泥水:“隊長,先別管這個了,咱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吧。”
鏜鏜鏜——
“機槍!”
另一名隊員補充道:“高射機槍!”
“是4寸的高射機槍!”
“你能聽出是哪個型號來嗎?”
“應該是36甲型4寸高射機槍。”
說話者旁邊的人露出驚訝的表情:“Oi,兄弟可以啊。這耳朵真靈,這都聽得出來!”
“我之前去他們那裏的時候,見過那款機槍。”
“……切……”
遠處,一串綠色的曳光彈從地麵飛速沖向高空。
鐺鐺鐺——
飛射的子彈準確地擊中了天空中盤旋的直升機,與機體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清脆聲響。
嗡嗡嗡——
“有人能看見嗎?是哪裏打槍的?”
“隊長,看這架勢像是書院商業街附近!”
“又是這裏!都往這裏跑去了!”隊長咬了咬牙,據說防守的主力部隊都往那邊去了,他們在這些街道上遊走的都是一些炮灰。
“可不是嘛,據說其他幾個城市敗退下來的幾萬人也都跑到那裏去了。”
另一名隊員也湊了上來,接話道:“不止呢,那座山腳下還有一大片人呢。”
明麵上宣佈他們是“國之棟樑”,要他們“堅定守住,就有辦法”。但私底下那些軍官可是直接毫不留情地,直言他們這些人就是純純的炮灰的。
敵人的反擊很快就開始了,下方掛載的轉管機炮開始咆哮起來。
一連串曳光彈暴雨一樣飛向地麵上開火的高射機槍,連一個彈匣都還沒有打完的高射機槍射手一下子就連著自己的武器一起被還原成了零件狀態。
嗤——
一枚單兵防空導彈從遠處的一棟大樓裡飛射而出,隨即位於尾部的火箭發動機開始工作,導彈拖著一串火紅色的尾焰直奔空中的那架飛機而去了。
那架被鎖定的UH-80甩出一串乾擾彈,同時
書院商業街修建在一座死火山上,這座火山已經停止噴發超過六萬年了。下方的玄武岩早已冷卻,成為了良好的建築材料和地基。
在一座大花壇後麵,元誌軒和水月貓在一處灌木叢後麵,藉著植被的掩護小心翼翼地看向正在天空中拉出一串又一串綠色火線的直升機。
元誌軒打定主意,低聲對水月道:“月月,小心一點。隻要他們不過來,咱們呆在這裏就好了。”
“嗯……”
但天不遂人願,即使元誌軒開始了很虔誠的祈禱,那架飛機也突然遭遇到了“不測”。
一個隱藏起來的半步元嬰修士出手了,一道猛烈的藍色光團衝著飛機疾馳而去。
飛行員迅速操縱飛機開始規避,但還是被擊中了尾翼。
“我被擊中!池州灣12號正在墜落!
重複!池州灣十二號正在墜落!”
“收到,最近的救援部隊在碧浪街,他們在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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