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一號：“翠蘿高原已經被我們基本控製，聯合政府的疆域又擴張了一億平方千米。”
吳蔚翻看著剛剛送來的譯本：“知道了，繼續加緊進攻，我們從資料上發現了許多非常有意思的東西。”
[調第80裝甲空中突擊師、第81裝空突師、第101裝甲師、102裝甲師、103裝甲師、第121裝甲步兵師、122、123和124裝甲步兵師、第130、131特戰師加入第六作戰師集群。]
“好，我下命令。”
新的命令下達之後，吳蔚才關切地詢問道：“怎麼了？”
[小蔚又有新的預警資訊了，就和上次一樣。]
“哦……那要不要向藍星各國告警？”
[嗯，要的。立刻釋出預警資訊。調藍星支援軍第12軍、13軍進入北美地區防禦，各地未央集團開啟二級警戒狀態，我們需要提防可能的進攻。]
“好，我去辦。”
1999年1月8日。
擁有16個戰鬥師，整整九十餘萬克隆人士兵的第六作戰師集群在寬度一千公裡的戰線上發動了一輪攻勢。
擁有上百個師，二三百萬名作戰士兵的白樹討伐集群選擇在野戰中迎戰第六作戰師集群。
對於百萬盟來的，戰鬥的結果非常不理想，首輪接觸即出現潰散。
在UEG的絕對空中優勢下，百萬盟的接戰部隊損失非常慘重。如果不是有化神級別的修士掩護撤退，百萬盟在第一輪戰鬥中，將會在七十個小時內損失超過十個師。
1999年1月11日。
第一輪接觸戰結束，在三天不到的時間內，百萬盟傷亡超過二十萬人，第六作戰師集群損失為兩個團，在二十四小時內就完成了補充。
在11日上午十點整，也就是無垠戰場剛剛進入黎明階段的時候，第六作戰師集群開始同時進攻六座城市的外圍衛星城市。
雙方爆發了慘烈的巷戰，又有地空火力優勢的第130和131師在六個小時內的損失分別超過了三個營級作戰單位。
百萬盟依託城市的堅固城防，向著進攻的作戰部隊開火。
白樹世界守軍的作戰意誌比之前的中遊市守軍強上不少，很顯然他們也清楚，自己在野戰中被完虐，唯一有優勢的地方就是巷戰。
術法造不成傷害沒關係，反正低階修士遠距離也不靠術法打傷害。背靠聯盟，重機槍幾乎是人手能夠拿到一挺。
他們隻需要確保自己的術法能夠擊落那些討厭的無人機就好了，即便擊落無人機之後大概率會迎來更多的炸彈小飛機。
但百萬盟守軍可不隻有軍隊，還有城市內的居民自發組織起來的城市守衛部隊。他們不是聽不懂玄兵界的語言，而是更慕強，誰強他們幫誰。
很明顯，在他們認知內，百萬盟肯定比這個UEG強上許多。再加上被搞得不勝其煩的UEG開始拆樓，城內守軍的防守意誌就更加堅定了。
術法專精的攔截護盾擋不住子彈，隻能擋擋術法。
但整個克隆人部隊都隻算是實驗部隊，不會配備常規作戰部隊的全向力場、能量護盾，導致克隆人作戰部隊的傷亡一直維持在一個相對較高的水平。
吳蔚隻覺得惱火：“城市內的巷戰我們實在是沒辦法，不ban掉他們的鑽地洞的能力，我們就得一直和他們打下去。”
[使用VX神經毒劑]
“啊？這個……”
[我們和百萬盟有什麼公約嗎？我們願意對他們遵守日內瓦公約，已經是很善良了。]
吳蔚眼皮一跳，沉吟片刻：“那好，批準使用VX神經毒劑。如果百萬盟那邊拿出了什麼應對辦法，我們怎麼辦？”
周莆葯冷笑道：[使用新的化學武器即可，在自我毀滅上，人類可是很厲害的。選擇一兩座城市，使用凝固汽油彈，我們撤出攻擊範圍，讓火焰把這兩座城市變成地獄。
現在，毀滅他們。]
“真是……瘋了……我知道了。”
吳蔚搖搖頭，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在新的命令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將之前魔都一戰的百姓的照片放上去，告訴他們，我們寧可將一切投入到軍事上，和他們血戰到底；也不願意交賠款，這就是我們態度！！]
“明白，我馬上辦。”
吳小蔚有些害怕，她忽然覺得這個周莆葯和吳蔚一下子變得……有些陌生。
她的身體不由自己控製，吳小蔚隻能感受到自己簽完了一份會讓無數人走向死亡，走向地獄，走向萬劫不復的命令。
但這就是戰爭。
[還記得克蘇魯神話嗎？我記得裏麵有個黑山羊對不對？讓一切都化為血肉，這個能力，不是正好可以在他們身上實驗一下嗎？]
“這個？我記得我之前好像看過對有害資訊的研究，不過研究好像卡住了，沒辦法進步來著。”
周莆葯開始在意識空間內來回踱步：[或許是我們鋼絲世界的特殊性質，不允許這東西存在吧。讓他們換到這邊來進行實驗呢？也許就成功了？]
吳蔚沉吟了許久，才緩緩說道：“我看……這個就暫時沒有必要使用了。這是一個潘多拉的魔盒，一但開啟了，我們可能就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
周莆葯沒有立刻回復，隻是在一股莫名的影響下，看向旁邊的吳小蔚。
她的眼睛非常清澈，他甚至能夠在她的眼裏看到自己的倒影。
他忽然覺得有些畏懼，下意識向後退了一步。
｛我……害怕她的眼睛？｝
周莆葯再次看向吳小蔚，後者隻是靜靜地注視著他。
隻是對視了片刻，他就移開了目光，他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勇氣直視吳小蔚的眼睛！！
“老周，老周？”
[嗯？]
“你怎麼了？”
周莆葯的呼吸有些急促：[哦……沒事，沒事。]
“你怎麼了？！”
[沒事，沒事，我隻是……有些……有些害怕。]
吳蔚有些吃驚，周莆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居然會有這副模樣：“害怕？！你害怕誰？百萬盟？”
[不是，我……害怕小蔚的眼睛。]
吳小蔚：[啊？]
吳蔚翻了翻剛剛簽發下去的檔案，一份是自己下達使用VX神經毒劑的命令，另一份是使用凝固汽油彈的命令。
前者會在十分鐘內殺死接觸到它的所有人，後者會用超過四千度的烈焰徹底燒盡一座城市。
吳蔚沉默了下去，很明顯她內心也清楚這兩份檔案簽發下去會有什麼後果。
“好了……你來回你的位置上吧。”
[好。]
周莆葯不敢再和吳小蔚對視，她的眼睛純凈得像是一塊無瑕的碧玉。
很快，吳蔚就知道周莆葯為什麼說自己害怕吳小蔚的眼睛了。
一股愧疚的情緒竄上內心，她有些後悔自己簽署的命令了。
吳蔚用力甩了甩腦袋，也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小蔚……命令已經簽發，我們必須取得勝利！百萬盟的統治必須終結！毀滅他們！絕不留情！！]
周莆葯長出一口氣：“我們和他們沒有任何和平相處的可能，這是關於意識形態的戰爭。再給我們二十年時間，他們絕對不會再是我們的對手。二十年之後，或許我們就可以自稱為USSG了？
但是……沒有二十年了，他們不可能給我們二十年和平發展的時間。除非我們取得勝利，或者把他們打到恐懼，和我們簽署城下之盟的地步。
說得對……毀滅他們。”
[什麼USSG？]
“哦，行星聯合政府，那個時候我們是一個完整的二級文明。”
吳蔚拚命想要轉移話題，不再想讓自己去看吳小蔚：[二十年，來得及嗎？]
“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那就拭目以待吧。我睡一覺，別叫我，謝謝。]
“好。”
吳小蔚乖巧地點了點頭：[哦……好的。蔚蔚，你睡吧。]
吳蔚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那幾座城市。
周莆葯在資訊終端上點選了幾下，情報顯示進攻之前這六座城市一共有兩千五百萬人。戰鬥開始之後，這幾座城市裏的小孩子全部被疏散走了，現在這幾座城市內還有一千二百多萬人，更多的平民正在疏散當中。
很明顯，白樹世界是打算死磕到底了。
周莆葯麵無表地以國家意誌的身份下達了新的命令：“將第八第九師集群作為預備隊，我還偏就要和你百萬盟死磕到底了。
看看這個東西，中遊市第一奴隸製造廠月產出一千奴隸，真是好笑得很。對百萬盟這種還在實行奴隸製的畜生，我們沒有任何憐憫他們的必要。對於這些反人類的蠢貨，死亡是他們最好的歸宿。”
他沒有瘋狂到下令轟炸那些撤離的平民車隊，至少目前他認為還沒有到要到亡族滅種的地步。但這不妨礙他下達轟炸命令，如果他們不願意撤離，周莆葯同樣很樂意送他們進入地獄。
“空投勸降書。同時，告知他們我們將在短期內對城市進行毀滅性打擊，請不願意走向死亡和地獄的人離開這座城市吧。
小蔚，也許他們之中有，甚至是大部分都會善待自己的奴隸。但……算了，睡吧，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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