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讓第5營馬上趕到控製區入口!”
“對!你們隻有十分鐘!”
“喂?3營3營!能聽到嗎?”
控製室旁邊的大會議廳裡忙成一片,最近的UEG戰鬥部隊距離控製室隻有兩公裡的距離了。
“獨立第一旅的事情你們不要管!他們自己會去處理的!”
“喂?這裏是獨立第二旅旅部。
什麼?援軍在路上又被堵住了?!你說什麼?有一個團!胡說八道!
我們在高地上看得清清楚楚,敵人最多隻有兩個營的兵力投入到了戰鬥當中,你們那可有兩個團的兵力!他們一名修士都沒有,你們那裏至少有一百名結丹期修士!!!”
戰線每分鐘都在收縮,按照現在的進度,一個小時之後,敵人就會打到控製室樓下。
在靠近控製室兩端的城鎮內,雙方正在進行巷戰。但城鎮的規模小得可憐,根本沒辦法拖住他們太長時間。
環水庫公路已經基本被敵人控製,現在還在白樹世界手裏的,也就隻有控製區這一段公路了。
在這座臨時指揮室內,已經可以非常清楚地聽見遠處傳來的隆隆炮火聲和清脆的槍聲了。
一名參謀勸說道:“旅長大人,我們還是趕快撤吧!再不走,就沒辦法走了。”
“走?我們這裏走了,那敵人佔領了水庫,這水可就衝著下麵的我軍部隊去了。城市即將被敵人佔領,我們唯一能夠有優勢的地方隻有地下!
再說了,如果要走,我們沒有收到命令,怎麼辦呢?”
參謀知道自己領導的意思,這是要個背鍋的了。
忽然,旁邊另一人眼睛一亮:“旅長,我聽說,這個敵人的電子戰手段厲害得很吶。會不會,要我們堅守控製室區域的命令是他們發出來的呢?”
剛剛有些猶豫的參謀馬上幫腔:“對對對!我早聽說那1600師的好多部隊都著了道,還有相當多的炮火打擊都是落在了自己人頭上!”
“是極是極!此言在理啊!這樣,我們先向上麵去電詢問,然後馬上撤退。然後保持無線電靜默,我們自己再簽發一份撤退的命令,就說是敵人為了減小他們自己的損失發給我們的!”
“嗯……有點道理,那就按你們說的辦。還有,我們這是轉進,是從戰術和戰略的綜合角度考慮的轉進!”
幾名參謀鬆了口氣,這下終於是可以不用把命丟在這裏了:“旅長大人高見!多謝旅長大人恩準,我等這就去辦理轉進的事宜。”
看到幾個人走出指揮室,百萬盟白樹世界討伐軍集群獨立第二旅的旅長皺了皺眉,招來身邊的警衛:“去,備車,我們去2營。”
“旅長,二營不是快打光了嗎?”
“笨吶你?我們在路上轉個圈,不就從這邊8營的防區鑽出包圍圈了嗎?還有,等那幾個參謀出來之後,讓他們找幾個替死鬼,就說是他們貪生怕死,在那個替死鬼的命令下胡亂更改接收到的命令。”
“明白,明白了旅長,高啊!”
“去吧。”
“明白。”
他看向另一邊正在激戰的獨一旅,嘴角微微上揚:“獨一旅,接下來隻能讓你們自己去扛戰線了,爺爺我可是白宗白樹門的內門弟子,來這裏是撈戰功的,可不是來送死的。”
從前段時間駐防南區水庫開始,戰事就沒有一天是順心如意的。
先是中遊市的防守部隊一潰再潰,再就是原本眼看著馬上就可以把那兩個營級規模的空降部隊拍死在水庫附近的三個師被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重灌甲部隊”殺了個丟盔棄甲。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可是知道的,這幾天扔下來的戰車最多也就是一些輕型戰車。能夠稱為重型戰車級別的載具很少很少,即便製空權不在手上,也不至於輸得這麼難看。
按照他們這個潰敗速度,進攻方要不就是有己方不知道的特殊能力,要不就是中遊市的其他防禦部隊謊報軍情。直到敵人的進攻部隊打到水庫附近了,都沒有向水庫附近的駐軍彙報戰況。
另一邊。
“不能全殲?為什麼?”
星空一號回答:“目前標註位置上的敵人數量眾多,他們把集鎮內所有的奴隸都派上了戰線。不管他們能不能拿得動槍,甚至連兩三歲的孩子和斷了腿斷了手的殘疾人都在這戰線上。
防守部隊的總人數為一千八百八十五人,其中被逼迫上戰線的平民為一千五百六十人。”
吳蔚恨得是咬牙切齒:“這麼多人被他們變成了炸彈,媽的,這百萬盟的混賬修士真該死。”
周莆葯倒是很看得開:[算了,他們要走就走吧。我們用空中打擊對他們進行幾輪打擊就行了,沒死就當他們運氣好了。隻要我們的目的達到了,戰爭就算是我們勝利了。]
“媽的,拿幾歲大的孩子和那些連手腳都沒有的殘疾人當人肉炸彈,我看著就恨得牙癢癢。”
[我也好恨他們這些人,老周,我們能把他們留下來嗎?]
“對,把他們留下來吧!”
周莆葯有些猶豫,他想的是既然已經更改了原本製定的作戰計劃,最好就不要改得太大。擊潰三個師和兩個旅已經是和原本的作戰計劃有相當大的出入了,再把這兩個旅留下來……
“哎呀,你不要猶豫了嘛!再猶豫下去,他們就跑了!我和小蔚都同意,二比一,結果有效!”
[好好好,那我就少數服從多數,再增派十個獨立團,把他們留下來。下回可不許這樣了,這次是我們在這裏,能夠直接傳送部隊過去。
如果我們不在,你想要留人就得看看自己的兵力是不是足夠的。要更改計劃,後麵一連串的計劃都要重新修訂。
下不為例。]
吳蔚拍了拍胸脯,滿口答應:“行!沒問題!我保證就這一回!”
吳小蔚很興奮,她還說第一次有一種真正當指揮員的感覺。雖然命令從下達到執行,都和自己沒關係,但下達命令的身體是自己的啊。
[老周,那我們下一次就盡量要求全部殲滅對不對?]
周莆葯看著滿眼小星星的吳小蔚點點頭:[嗯,要分情況。戰爭的目的不同,我們製定的作戰方案肯定就是不一樣的。
這回我們的戰役目的是奪取城市,這裏麵的資料對我們來說是很重要的東西,不然我們瘋了跟他們打巷戰啊?
殲滅敵人隻是順帶的,打下這座城市,拿到資料纔是第一目的,不要搞混了。]
1999年1月2日
PM4:22
“前麵怎麼回事?怎麼停了?”
“旅長大人,前麵是獨立第一旅旅長的車隊。”
他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冷笑一聲:“哼,這老狐狸,果然不簡單。”
說來也巧,在他準備賣獨立第一旅這個隊友的時候,隊友也在同一時刻準備把他獨立第二旅給賣了。這波,屬於是兩個臥龍鳳雛湊到了一塊兒。
在短暫的停頓之後,雙方就繼續開始跑路了。
警衛在他身邊坐著,指了指前麵兩個小土坡之間的地方:“隻要能夠駛過前麵的藍水隘口,我們就算是離開戰區了。”
“嗯……我知道了。”
轟隆!
“怎麼回事?!”
“不好,旅長大人!有埋伏!”
他大吃一驚:“什麼?!這裏哪來的敵人?!防禦部隊幹什麼吃的?!快開車!快衝過去!隻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旅長大人!坦克!他們有至少兩個團的坦克部隊!!”
“不不不……隻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咚!
轟!
一發炮彈落在車隊裏,高爆彈的衝擊波直接炸碎了車窗。
破碎的玻璃劃過他的臉頰,他發現自己身為一名金丹級別的修士,現在居然連一絲提起反抗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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