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詹同那足以殺死人的眼神中,打扮的花枝招展,還極具唐風的胡三娘,走出知府衙門。
在管事太監的引領下來到東南角的廊坊,路過典樂所,在後麵一個小房間裡見到了朱桂,
“賤妾胡三娘叩見大王。”她跪在地上拜見,身子伏的很低。
這女人在勾引我,朱桂心想,“平身。”
“大王~,可想死賤妾了。”嚴格遵循禮法之後的胡三娘,起身之後,如乳燕穿林投入朱桂懷抱,媚眼如絲看起來極其急不可耐。
“你恐怕不是想死本王了。”朱桂一把抓住她,動作親密說的內容卻很正式,兩不耽誤,“你是想詹同死吧。”
“賤妾都想。”胡三娘嗯嗯兩聲。
“讓你給他來一出大朗該喝葯了不現實,你有沒有找到他的把柄,比如貪墨錢財的賬冊,害死你弟弟的證據?”朱桂問。
“沒有。”胡三孃的身體回到正常體溫,“此人雖然貪財好色,但做事卻十分謹慎。三年了,賤妾始終找不到他的任何罪證。”
可惡!老子的對手為什麼一個降智的都沒有?朱桂心中暗罵了一句,要是胡三娘能夠找到他的罪證,自己就可以拿捏他了。
拿捏住了詹同,就可以讓大同府各縣官員從這場戰鬥中抽身,給敵人來個釜底抽薪。
隻可惜此人除了捨不得殺胡三娘這一個破綻之外,其他方麵做的是滴水不漏。
“既然詹同是個沒用的男人,又對你情有獨鍾,必然引起他其他妻妾的不滿。”朱桂道,“你為什麼不聯絡她們幫你?”
“賤妾青樓出身,他的其他妻妾連和賤妾多說一句話都嫌棄。”胡三娘道。
“嗯。”朱桂點點頭,“是出身限製了你的發揮。”
胡三娘沉默。
“即使沒有找到他的罪證也不要緊,他將你強搶進府,殺害了你的弟這件事情總是真的,有你這個人證已經足夠。”朱桂沉思片刻,“本王估計朝廷的監察禦史很快就要來大同府,到時候你就在監察禦史麵前揭發他的罪行。”
“賤妾身份低賤,且沒有確鑿證據,恐怕告狀也沒用。”胡三娘搖搖頭。
“如果你隻是青樓女子身份當然做不到,甚至還會撞的頭破血流,但有本王撐腰就不一樣了。”朱桂語氣平靜的可怕,“而且在多方勢力盯著這場大戰的時候,他的處境其實非常危險,估計上麵已經有人想換掉他了。”
多方勢力?大戰?胡三娘顯然不懂裡麵的深不可測,“賤妾不懂。”
“你不懂不要緊,聽本王的話即可。”朱桂道。
“賤妾遵命。”胡三娘點點頭。她深知以自己的身份想要扳倒一個知府,這輩子絕無可能,唯一的希望就是聽更有權勢的人的指揮,借上麵的人搞他,眼中是徹骨的怨毒,“如果能為弟報仇,賤妾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大王,詹大人在府門外求見。”此時,典樂所太監在門外稟奏。
他終於忍受不住,親自來王府了,朱桂心想,這也難怪,自己當著眾人宣他的妻妾進王府,他要是還能忍就是忍者神龜了。
再加上他篤定自己這次必然會被皇帝嚴懲、甚至失去藩王之位,給了他底氣。
“把他帶到這裡來。”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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