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說的極是!”朱桂沉思片刻,終於點點頭,“來人,備車駕。”
“殿下,備車駕就不必了,還是騎馬快一些。”傳旨太監趙成道,
“這怎麼能行呢?公公深的父皇信任,本王怎敢怠慢?況且公公一路舟車勞頓,屁股都坐痛了,還是坐車駕舒適一些。”朱桂堅持,“來人,備車駕!”
“行吧,不過還請殿下快些。”趙成拗不過,況且一路騎馬的確屁股痛,隻得答應。
“火速備車駕!”朱桂吩咐親衛。
又爭取了一些時間之後,車駕備好,朱桂和趙成坐上車輦,帶上親衛,二人一起前往右軍屯堡。
行駛到半路,突然前麪人群停了下來。
“發生了什麼事?”朱桂問。
“稟殿下,前方道路損壞,車馬過不去。”親兵上前稟報。
“馬上修路。”朱桂吩咐。
唉!這一路怎麼這麼多波折呢?趙成哀嘆。
直到下午時分,人群這纔到達右軍屯堡。
然後就看見軍士們在那裡殺牛,忙的熱火朝天。
“停止殺牛!”朱桂吩咐,人群這才停了下來。
“唉!唉!唉……”看到滿地的牛的屍體,牛血成河,趙成不斷的嘆氣,“怎麼殺了這麼多呢?這可是耕牛啊!民間擅自殺牛都是觸犯《大明律》的……這些耕牛要是全送到南方,不知會便利多少百姓。這下讓奴婢如何向陛下交待?”
把頭轉向朱桂,“代王殿下,快讓他們清點一下,還剩下多少頭牛沒殺。”
“稟殿下,公公。”一身屠夫裝扮,手持滴血屠刀的陳廣稟報,“還剩下八百頭牛!”
“隻剩下八百頭了?”趙成身軀一晃,“隻剩下零頭了。”
“這批牛是陛下要的,你們竟然殺了這麼多!”朱桂憤怒的訓斥右軍指揮使陳廣,“如若陛下怪罪下來爾等吃罪不起。”
“稟殿下,末將實在不知陛下要牛,此外繳獲牲畜殺了吃肉犒軍也是常事……”陳廣惶恐請罪,“還望殿下責罰。”
“雖然不知,但也必須責罰。”朱桂道,“就罰你……打十軍杖吧。”
“屬下甘願領罰!”
“受軍杖之前,叫幾個人將剩下的牛都趕到大同府,交給知府大人。”這批牛會讓知府派人押送,朱桂肯定不會派自己人送,一路奔波還沒有任何好處。
“諾!”陳廣領命,心中感嘆,殿下還真是摳啊,一點力都不打算讓軍戶出。
他是連人手都不願意出!趙成心想,要是換做其他藩王為了給自己邀功,為了顯得忠誠,一般都會派親兵幫忙押送。
而他,直接交給知府。
不但殺了陛下要的牛隻給了一個零頭,還一點爭功邀寵的心思都沒有。
沒有絲毫在陛下麵前掙表現的想法,這位殿下還真是沒什麼心機,看來,兩千頭牛被殺,的確是他的無心之過。
朱桂從懷中掏出十兩銀子遞了過去,“公公一路辛苦,本王未能盡到地主之誼深感慚愧,這一點茶水錢請公公笑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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