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嗯嗯!”
妮露圍著陳羽轉了一圈,眼睛中充滿了好奇。
“你身上哪裏都沒有麵具哎。”
“而且也沒有虛洞。”
“你的靈壓感覺也跟我們完全不一樣。”
沛薛和咚德恰卡也湊了過來,趴在地上仔細觀察著陳羽。
“確實……”
沛薛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難道說……這是最新型的破麵型號?”
“或者是進化到了極致,完全變成了人類模樣的瓦史托德?”
咚德恰卡猜測道。
陳羽看著這三個好奇寶寶,淡淡一笑。
“我叫陳羽,是個人類。”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一陣風吹過,捲起幾粒白沙。
一秒。
兩秒。
三秒。
“欸欸欸欸欸欸欸——!?!?!?”
三人組(加上巴瓦巴瓦)同時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下巴直接砸到了沙地上。
“人……人……人類?!”
妮露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活生生的人類?!在虛圈?!”
沛薛抱著腦袋,一臉崩潰。
“不可能!人類怎麼可能在這裏生存!”
“而且人類是怎麼進來的?!還沒死?!”
咚德恰卡渾身發抖。
“他是來吃我們的嗎?我聽說人類最喜歡吃虛刺身了!”
“閉嘴。”
陳羽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停止尖叫。
“我隻是一個路過的人類遊客罷了。”
“遊客?!”
三人組再次異口同聲地喊道。
“誰會來虛圈旅遊啊!!!”
妮露看著陳羽,眼中的恐懼逐漸被更加濃烈的好奇心取代。
“哇……真的是人類哎!”
“陳羽哥哥,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無限躲貓貓?”
“很好玩的!你可以當抓人的鬼!”
陳羽搖了搖頭。
“抱歉,我沒空。”
“我要去夜虛宮。”
“夜虛宮?”
妮露歪了歪腦袋。
“你是說那個住著很多可怕傢夥的大城堡嗎?”
“為什麼要在那邊?那裏很危險的!”
“我去找那裏的主人有點事。”
陳羽沒有多解釋。
他看著妮露那一臉失望的樣子,想了想,手掌一翻。
掌心中憑空出現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蛋糕。
“雖然不能陪你玩,但這個送給你,就當是剛才揍了你兄弟的賠禮吧。”
他把蛋糕遞到妮露麵前。
“這是什麼?”
妮露小心翼翼地接過蛋糕,湊近聞了聞。
一股濃鬱的奶香和甜味鑽進鼻孔,這是她在貧瘠的虛圈從未聞到過的味道。
“這叫蛋糕,人類的零食。”
“嘗嘗看。”
妮露猶豫了一下,然後張開嘴,輕輕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綿軟的口感,爆炸般的甜味,濃鬱的奶油……
比那些乾巴巴、毫無味道的靈子好吃一萬倍!
“好吃!!!”
妮露發出一聲幸福的尖叫,臉頰瞬間紅撲撲的。
“太好吃了!在嘴裏融化了!”
“沛薛!咚德恰卡!快看!這個超級好吃的!”
她興奮地舉著半塊蛋糕向兄弟們炫耀,但當沛薛伸手想嘗嘗時,她又立刻護食地縮了回去。
“不行!這是我的!是陳羽哥哥給妮露的!”
她把剩下的蛋糕一口塞進嘴裏,腮幫子鼓得像隻倉鼠。
陳羽看著她這副樣子,嘴角微微上揚。
“好了,我也該走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地平線。
虛圈實在是太大了,到處都是一模一樣的白沙,根本分不清方向。
“對了,你們知道夜虛宮在哪個方向嗎?”
妮露嚥下蛋糕,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
“夜虛宮很遠的哦!”
她指了指遠處模糊的天際線。
“而且虛圈這麼大,到處都長得一樣。”
“如果你自己走的話,肯定會迷路變成乾屍的!”
沛薛也點了點頭。
“沒錯,人類先生。就連我們在這一帶混了這麼久,偶爾也會迷路。”
“而且路上還有沙塵暴和流沙坑。”
妮露看了看陳羽,又看了看身後的巨大寵物。
“既然陳羽哥哥給妮露吃了這麼好吃的蛋糕,那妮露就幫你帶路吧!”
她拍了拍巴瓦巴瓦的身側。
“我們可以載你一程哦!”
“巴瓦巴瓦跑得很快的!而且它認路!”
“真的?”
陳羽看了一眼那條大蟲子。
雖然造型別緻了點,但總比自己用腳走要省力。
“那就麻煩你們了。”
“耶!”
妮露歡呼一聲,原地蹦躂了兩下。
“沛薛,咚德恰卡!我們要去兜風啦!”
“遵命!”
兩個活寶立刻立正敬禮。
三人迅速爬上了巴瓦巴瓦的背。
“上來吧,陳羽哥哥!”
妮露伸出小手揮了揮。
陳羽腳尖一點,輕盈地落在巨大蠕蟲那柔軟卻堅韌的背上。
“抓穩咯!”
“巴瓦巴瓦,全速前進!目標夜虛宮!”
……
夜虛宮。
這座位於虛圈深處的龐大白色堡壘,常年籠罩在死寂與冰冷之中。
空曠而幽暗的大殿內,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大殿中央,一張巨大的長桌兩側,坐著虛圈最頂尖的戰力——十刃。
而在長桌盡頭的高台上,藍染惣右介正端坐在那張象徵著絕對權力的石椅上。
他單手撐著下巴,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溫和笑意,眼神卻深邃得讓人無法看透。
市丸銀和東仙要分別站在他的兩側。
撕拉——!
大殿中央的空間突然泛起一陣扭曲,一道漆黑的裂縫憑空撕裂。
烏爾奇奧拉·西法那蒼白而消瘦的身影,從黑腔中緩緩走出。
他走到長桌前,單膝跪地,微微低下頭。
“我回來了……藍染大人。”
烏爾奇奧拉的聲音依舊沒有絲毫起伏,就像是一潭死水。
“很抱歉……任務失敗了。”
大殿內頓時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十刃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這個剛剛歸來的第四刃身上。
藍染微微調整了一下坐姿,居高臨下地看著烏爾奇奧拉。
“歡迎回來,烏爾奇奧拉。”
藍染的聲音溫和而平靜,聽不出任何責備的意味。
“看你孤身一人的樣子,看樣子,牙密已經遭遇不測了?”
烏爾奇奧拉將頭埋得更低了一些。
“是的。我很抱歉,藍染大人。”
“停止無用的道歉吧。”
藍染輕輕抬起手,打斷了烏爾奇奧拉的話。
“先讓我們看看吧。”
藍染微微眯起眼睛,鏡片上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
“把你在現世裡看到的一切……感受到的一切,全都展現出來吧。”
“再由我來判斷,你的任務是否真的失敗了。”
“是。”
烏爾奇奧拉沒有絲毫猶豫,緩緩站起身。
他抬起那隻蒼白的手,伸向自己的左眼。
噗嗤。
沒有絲毫遲疑,烏爾奇奧拉直接將手指插入了自己的眼眶,硬生生地將左眼珠挖了出來。
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流下,但他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接著握緊拳頭,將眼球捏得粉碎。
下一秒。
無數細小的發光粉末從他的指縫間飄散而出,如同螢火蟲般在幽暗的大殿內飛舞。
這些粉末迅速擴散,融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眼中。
剎那間,所有人的腦海中,都清晰地浮現出了現世中發生的一切。
這就是共眼界的能力。
黑崎一護的卍解、牙密的暴怒、陳羽的出現、連續不斷的黑棺……
以及最後,那足以毀天滅地的雙殛之矛與雙殛之磔!
當那隻由百萬把斬魄刀力量匯聚而成的赤金火鳥,將歸刃狀態下的牙密徹底抹殺時。
大殿內的氣氛,瞬間發生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藍染緩緩閉上眼睛,細細地感受著烏爾奇奧拉傳遞過來的記憶。
片刻後,他重新睜開眼,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濃了幾分。
“原來如此……是雙殛嗎?”
藍染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帶著一絲恍然與讚賞。
“難怪連歸刃後的牙密都毫無還手之力。”
他看著長桌兩側神色各異的十刃,淡淡地說道。
“牙密的力量,終究隻停留在單純的蠻力上。”
“麵對那種集結了屍魂界百萬把斬魄刀破壞力的雙殛,他的敗亡,也是必然的。”
“切。”
長桌左側,一個留著黑色長發、下半張臉被骨質麵具遮擋的男人發出一聲極度不爽的冷哼。
第五刃,諾伊特拉·吉爾加。
他將修長的雙腿搭在桌子上,眼神中滿是戾氣。
“那種隻知道大呼小叫的傢夥,居然會被一個人類秒殺?真是給十刃丟臉!”
諾伊特拉咧開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早知道他這麼沒用,當初就該讓我去現世,直接把那個叫陳羽的傢夥劈成兩半!”
“哦?牙密死了啊……”
長桌右側,一個留著棕色微卷短髮、滿臉胡茬的男人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第一刃,柯雅泰·史塔克。
他單手撐著腦袋,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眼神渙散。
“死了就死了吧,反正那傢夥平時也挺吵的。”
“現在夜虛宮總算能安靜一點了。”
史塔克嘟囔了一句,換了個姿勢,似乎準備繼續打盹。
“哼。”
坐在史塔克對麵的是一個身材魁梧、臉上佈滿傷疤的老者。
第二刃,拜勒崗·魯伊森邦。
他雙手拄著一把巨大的戰斧,眼神中透著高高在上的傲慢。
“廢物終究是廢物。”
拜勒崗嗤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連自己的性命都守不住的螻蟻,根本沒有資格與老夫同列十刃之位。”
“被那種力量抹殺,也是他罪有應得。”
坐在拜勒崗身旁的,是第三刃,蒂雅·赫麗貝爾。
她金色的短髮遮住了半邊臉頰,下半張臉被高領的衣服和骨質麵具覆蓋。
麵對牙密的死,她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裏,一言不發。
那雙碧綠色的眼眸中,沒有任何明顯的情緒波動,彷彿牙密的死與她毫無關係。
“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陣狂放的笑聲打破了短暫的沉悶。
第六刃,葛力姆喬·賈卡傑克。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藍色的短髮張揚地翹起。
葛力姆喬的眼中閃爍著極度興奮的光芒,像是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野獸。
“雙殛?百萬把斬魄刀的力量?!”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狂熱。
“能宰了牙密那個大塊頭,看來那個叫陳羽的人類,有點意思啊!”
“藍染大人!”
葛力姆喬猛地轉頭看向高台上的藍染。
“下一次去現世的任務交給我吧!我一定要親手撕了那個傢夥!”
“冷靜點,葛力姆喬。”
坐在他旁邊的一個黑人破麵冷冷地開口。
第七刃,佐馬利·路魯。
他雙手合十,閉著眼睛,神情肅穆得像是一個苦行僧。
“一切都是神的旨意。”
佐馬利的聲音平淡如水。
“牙密的死,是因為他違背了神的安排,不夠虔誠。”
“我們隻需要順應藍染大人的意誌即可,無需被無聊的戰鬥欲支配。”
“哎呀呀,真是太可惜了。”
一個戴著奇怪眼鏡、有著粉色短髮的破麵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
第八刃,薩爾阿波羅·格蘭茲。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狂熱,緊緊盯著半空中殘留的記憶畫麵。
“那麼完美的實驗素材,竟然就這麼被徹底湮滅了,連一點細胞都沒留下。”
薩爾阿波羅伸出舌頭,舔了舔蒼白的嘴唇。
“不過……那個叫陳羽的人類,他的力量構成真是讓人著迷啊。”
“居然能憑空召喚出屍魂界的雙殛?這完全違背了靈子構成的常理!”
他興奮地搓著雙手,像是一個發現了新玩具的瘋子。
“好想把他抓回我的實驗室!好想把他解剖開來看看!”
“他的內臟、他的骨骼、他的靈魂……一定充滿了未知的秘密!”
“噫……”
一陣顫抖的聲音從長桌最末端傳來。
第九刃,亞羅尼洛·艾魯魯耶利。
他那裝著兩個小骷髏頭的玻璃腦袋裏,紅色的液體正在劇烈翻滾。
“連……連牙密都死了……”
亞羅尼洛的聲音中充滿了無法掩飾的恐懼。
“那個傢夥……連歸刃的十刃都能瞬間秒殺……”
“那個人到底是什麼怪物啊!如果他來到虛圈……我們會不會也被他殺掉?!”
亞羅尼洛的聲音越來越尖銳,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被雙殛貫穿的畫麵。
“閉嘴,亞羅尼洛。”
諾伊特拉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
“你這個膽小鬼,如果害怕的話,就滾回你的下水道裡去!”
“你……”亞羅尼洛還想反駁,但在諾伊特拉那充滿殺意的眼神下,還是乖乖閉上了嘴。
大殿內再次恢復了安靜。
藍染靜靜地看著下方十刃們的反應,嘴角的笑意不減。
他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所有人。
“好了,都安靜吧。”
藍染的聲音不大,卻瞬間壓過了所有的雜音,讓在場的每一個破麵都感到了莫名的敬畏。
“烏爾奇奧拉。”
藍染的目光落在依然單膝跪地的第四刃身上。
“你的左眼,很快就會復原的。”
“至於你的探查任務……”
藍染微微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深邃而莫測。
“完成得很好。”
烏爾奇奧拉抬起頭,那隻空洞的左眼眶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藍染大人,牙密的死……”
“牙密的死,並不是毫無價值的。”
藍染打斷了他,緩緩踱步走到高台邊緣。
“他用自己的生命,為我們試探出了一個極其有趣的變數。”
藍染的目光穿透了幽暗的大殿,彷彿看到了無盡的遠方。
“黑崎一護的成長,雖然在我的預料之中,但那個叫陳羽的少年……”
“他所展現出來的力量,確實超出了原本的預期。”
市丸銀站在藍染身後,眯著眼睛,笑眯眯地說道。
“哎呀,那看來藍染隊長的計劃,要因為這個小插曲發生改變了呢。”
“改變?”
藍染輕笑了一聲,語氣中帶著絕對的自信與從容。
“不,銀。”
“劇本的走向,永遠掌握在我的手中。”
“任何變數的出現,都隻會讓這場戲劇變得更加精彩而已。”
藍染轉過身,重新走回石椅前,緩緩坐下。
“既然現世出現了這樣的變數……”
他看著下方的十刃,眼神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就不妨,讓我們的計劃稍微提前一點。”
“剛好,有隻小蟲子偷渡進入虛圈了,也是時候證明你們的價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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