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番隊隊舍,一處幽靜的庭院內。
兩個身穿羽織的男人正相對而坐,麵前擺著簡單的下酒菜和幾壺溫熱的清酒。
一人頭戴鬥笠,身披粉色花紋羽織,臉上留著胡茬,一副懶散大叔的模樣。
正是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而坐在他對麵的,則是一個滿頭白髮、麵容有些憔悴,但眼神溫和的男人。
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
“哎呀呀,真是世事無常啊。”
京樂春水端起酒碟,看著漂浮在酒液上的花瓣,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本來都已經做好了覺悟,甚至做好了不惜要和老頭子刀劍相向,也要破壞雙殛救下露琪亞那個小姑娘。”
“結果呢?咱們這邊還沒動手,那邊就已經結束了。”
坐在對麵的浮竹十四郎也嘆了口氣,那張溫和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是啊,誰能想到呢。”
“這一切的藍染惣右介的陰謀。”
浮竹十四郎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眼神有些複雜。
“這幾百年來,他在大家麵前塑造的形象是那麼完美,溫和、謙遜、富有正義感。”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他竟然會背叛屍魂界,屠殺了中央四十六室。”
京樂春水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眼神變得有些深邃。
“這就說明,咱們還是太安逸了啊,浮竹。”
“幾百年的和平,讓咱們的嗅覺都變遲鈍了。”
“老子頭子說了,這隻是個開始……戰爭可不是這麼容易就結束,恐怕接下來的屍魂界不會再向以往那麼平靜了……”
就在兩人一邊喝酒一邊感慨著屍魂界的寧靜就要被打破時。
轟——!!
一聲巨響猛地打破了庭院的寧靜。
原本緊閉的院門被人一腳踹開,兩扇厚重的木門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庭院的石板路上,激起一片塵土。
“喂!!春水!浮竹!陳羽那傢夥是不是躲在你們這裏?!!”
伴隨著一聲粗獷的咆哮,一個高大如鐵塔般的身影大步流星地闖了進來。
更木劍八根本沒理會周圍的一片狼藉,那雙充滿野性的眼睛在庭院裏掃視了一圈,最後定格在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身上。
京樂春水手裏的酒盞微微一抖,幾滴酒液灑了出來。
他一臉心疼地看著灑出的酒,然後無奈地抬起頭,看著門口那個煞星。
“哎呀,這不是更木隊長嗎?”
“進門之前要先敲門啊,這可是基本的禮貌,你看把我這門弄得……”
“少廢話!”
更木劍八根本不吃這一套,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那雙眼睛死死盯著兩人。
“我問你們,有沒有看到陳羽那個小鬼?”
浮竹十四郎咳嗽了兩聲,溫和地說道:“更木隊長,我們一直在這裏喝酒,並沒有看到其他人進來。”
“是啊是啊。”
京樂春水也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說道:“你看,這裏就我們兩個在借酒消愁。”
“要是那個少年來了,我們肯定會邀請他一起喝一杯的,怎麼會藏起來呢?”
更木劍八狐疑地打量了兩人一眼,又看了看四周空蕩蕩的庭院。
除了幾棵樹和一堆落葉,確實沒有任何藏身之處。
“切,難道是跑去別的地方了?”
更木劍八不爽地啐了一口,轉身就走。
“八千流,我們去那邊找找!我就不信他能飛上天去!”
“好~!出發出發!”
看著更木劍八風風火火地離開,那狂暴的靈壓逐漸遠去。
庭院裏再次恢復了寧靜。
京樂春水長舒了一口氣,重新端起酒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並沒有看向任何地方,隻是對著空氣,悠悠地說道:
“行了,別藏了。”
“那個煞星已經走了,你可以出來了。”
一陣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兩人頭頂的櫻花樹上,茂密的枝葉突然動了動。
一個身影輕巧地從樹冠中跳了下來,穩穩地落在地上。
正是陳羽。
他拍了拍身上沾到的樹葉,臉上帶著幾分驚訝,看向京樂春水。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我明明已經遮蔽了氣息。”
京樂春水哈哈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是酒味。”
“我剛剛聞到一股很沖的酒氣。”
“不是屍魂界裏常喝的酒,而是一種更加濃烈、更加霸道的酒精味。”
“或許更木那傢夥就是聞著酒精味找到這裏來的也說不定。”
陳羽愣了一下,隨即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衣袖。
果然,剛纔在十番隊給鬆本亂菊他們倒酒的時候,身上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些伏特加的氣味。
再加上那本來就是96度的生命之水,揮發性極強,味道自然也重。
“原來是這樣,失策了。”
陳羽嘆了口氣,使用除垢咒清理掉身上的酒味後,準備離開,卻被京樂春水攔住了。
“小哥。”
京樂春水熱情地拿起一隻乾淨的酒碟,放在陳羽麵前,親自為他斟滿了一杯清酒。
“既然來了,那就是緣分,現在離開的話,說不定出門又要見到更木那傢夥,要不要先一起喝兩杯?等那傢夥走遠了在離開?”
看著麵前清澈的酒液,陳羽的心思卻活絡了起來。
他的目光在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身上掃過。
如今護廷十三隊的隊長級戰力,大部分他都已經“切磋”過了。
不管是市丸銀、冬獅郎、更木劍八、碎蜂、朽木白哉、還是東仙要、涅繭利,甚至是總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都在他的“挑戰成功”的名單裡。
但是,眼前這兩位——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卻是漏網之魚。
真要動手打架的話,動靜太大。
兩位都是老牌隊長,實力深不可測,尤其是京樂春水的斬魄刀能力詭異莫測,真要是玩起“花天狂骨”的遊戲,自己雖然不怕,但也得費一番手腳。
至於浮竹十四郎,雖然是個病秧子,但畢竟是和春水同期的老資格死神,雙魚理的能力也是專門剋製能量攻擊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發生了戰鬥,更木劍八肯定會聞著味兒再殺回來。
不過,係統解鎖挑戰圖鑑的判定,並不一定非要是戰鬥上的擊敗。
隻要是讓對方失去意識,或者在某種形式的對抗中認輸,也能解鎖挑戰圖鑑。
那麼拚酒將兩人灌醉,應該也算挑戰成功吧?
想到這裏,陳羽臉上的笑容變得燦爛起來。
“既然京樂隊長盛情相邀,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他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入口柔和,回味甘甜,確實是上好的清酒。
但是……
“太淡了。”
“簡直跟喝水沒什麼區別,一點勁兒都沒有。”
京樂春水和浮竹十四郎都愣住了。
這可是他們珍藏了幾十年的美酒,平時都捨不得拿出來喝,竟然被說是像水一樣?
“小哥,這話可就有點傷人了啊。”
京樂春水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這可是上好的佳釀,怎麼能說是淡呢?”
“不信?”
陳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手掌一翻。
砰!砰!砰!
五六瓶那種標誌性的、瓶身上印著96%字樣的“生命之水”伏特加,重重地拍在了矮桌上。
“來,嘗嘗這個。”
“這纔是男人該喝的酒。”
“剛剛我跟亂菊、吉良和修兵他們喝的就是這個,結果被更木隊長打斷了。”
陳羽一邊說著,一邊極其熟練地擰開瓶蓋。
那一瞬間。
一股濃烈到幾乎肉眼可見的酒精蒸汽,瞬間在庭院裏瀰漫開來。
原本飄著花香的空氣,瞬間被這股霸道的味道所取代。
浮竹十四郎本來身體就不好,聞到這股味道,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咳咳咳……”
他捂著嘴劇烈咳嗽起來。
“這……這是酒?”
“怎麼感覺像是醫療室裡的消毒酒精?”
京樂春水也是眼皮狂跳。
作為一個資深酒鬼,他當然能分辨出這玩意兒的恐怖。
這哪裏是酒啊,這分明就是液態的火焰!
“小哥……你確定亂菊他們喝的是這個?”
京樂春水有些懷疑地看著陳羽。
“當然。”
陳羽麵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著謊。
“怎麼?難道不敢喝嗎?難道隊長的酒量,還不如幾個副隊長嗎?”
激將法。
“哈?不如副隊長?”
京樂春水坐直了身體,那雙總是半眯著的眼睛睜開了一絲縫隙。
“小兄弟,話可不能亂說。”
“想當年我跟十四郎年輕的時候,那可是號稱‘真央酒神’的存在。”
“既然你說這酒夠勁,那我倒要嘗嘗看。”
一旁的浮竹十四郎有些擔憂地看著那幾瓶包裝陌生的酒。
“春水,還是算了吧……”
“我的身體你是知道的,醫生說不能喝太烈的酒……”
“哎呀,十四郎,人家都說我們不如副隊長了。”
京樂春水一把攬住浮竹的肩膀,笑嘻嘻地說道:
“再說了,今天這麼高興,少喝一點沒事的。”
“來來來,滿上滿上!”
在京樂春水的攛掇下,陳羽笑眯眯地給兩人的杯子裏倒滿了。
濃烈的酒精味瞬間瀰漫開來,連周圍的空氣都彷彿被點燃了。
浮竹十四郎端起杯子,手微微有些顫抖。
“這味道……怎麼感覺有點刺鼻?”
“放心好了,絕對是好酒!”
陳羽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浮竹隊長,請吧。”
浮竹十四郎猶豫了一下,還是秉持著隊長的尊嚴,輕輕抿了一小口。
“噗——!!咳咳咳咳!!”
酒液剛一入口,浮竹十四郎就像是被燙到了一樣,猛地噴了出來,隨即劇烈地咳嗽起來。
那張本來就蒼白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這……咳咳咳!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火嗎?!咳咳咳……”
京樂春水見狀,嚇了一跳,連忙拍著浮竹的後背。
“喂喂,十四郎,你沒事吧?”
他轉頭看向陳羽,眼神有些古怪。
“小兄弟,你這酒……該不會是毒藥吧?”
“怎麼可能。”
陳羽麵不改色地拿起一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你看,我喝就沒事。”
說完,他仰頭一口悶下,還裝出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哈——!好酒!”
“看來浮竹隊長的身體確實不太行啊,連這種程度的酒都受不了。”
“要不……您就喝茶吧?讓鬆本亂菊知道了,估計要笑話您連女人都不如了。”
這句話簡直就是暴擊。
浮竹十四郎雖然身體不好,但骨子裏也是個驕傲的男人。
被一個後輩,還是旅禍這麼看扁,甚至還搬出了副隊長來對比。
“誰……誰說我不行了!”
浮竹十四郎一邊咳嗽,一邊倔強地重新端起酒杯。
“我隻是……咳咳,剛才喝得太急了!”
“春水!你也喝!讓他看看我們的厲害!”
京樂春水看著好友這副樣子,又看了看一臉挑釁的陳羽。
他知道這是激將法,但作為老牌隊長的尊嚴,讓他無法退縮。
“好!”
京樂春水豪氣乾雲地一拍桌子。
“既然小兄弟這麼有雅興,那我們今天就捨命陪君子!”
“不過用杯子喝太沒意思了。”
陳羽直接把三瓶開了蓋的生命之水推到兩人麵前。
“咱們直接對瓶吹吧!”
“誰先停下來誰就是孫子!”
京樂春水嘴角抽搐了一下。
對瓶吹?
這種聞著就能把人熏醉的酒?
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騎虎難下啊。
“好!吹就吹!”
京樂春水抓起一瓶,咬了咬牙,仰頭就開始灌。
浮竹十四郎見狀,也不甘示弱,抓起另一瓶也往嘴裏倒。
咕嘟、咕嘟……
辛辣、滾燙、如同岩漿般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
京樂春水的眼睛瞬間瞪大,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下來。
這哪裏是酒啊!
這簡直就是在喝純酒精!
但他看到陳羽也在仰頭猛灌,而且麵色如常,心中那股不服輸的勁兒讓他硬生生忍住了噴出來的衝動。
“不能輸……絕對不能輸給這個小鬼……”
然而,陳羽其實並沒有真的在喝。
他利用袖子做遮擋,大部分酒都被他倒進了塵歌壺裏,隻有少部分進了嘴裏。
看起來就像是真的喝了一樣。
“來來來!別停啊!”
陳羽放下空瓶子,立刻又開了幾瓶。
“繼續!繼續!”
“兩位隊長該不會這就到極限了吧?”
京樂春水此時已經感覺天旋地轉,舌頭都大了。
“誰……誰到極限了……”
“再……再來!”
他顫抖著手接過酒瓶,此時他的視線已經模糊,看陳羽都成了三個影子。
浮竹十四郎更慘,他已經開始說胡話了。
“露琪亞……對不起……”
終於。
“噗通!”
浮竹十四郎第一個支撐不住,兩眼一翻,直接栽倒在桌子底下,人事不省。
緊接著。
“嗝……”
京樂春水打了個帶著火星的酒嗝,身體晃了晃。
他指著陳羽,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抵擋不住那洶湧的醉意。
“你……你小子……真行……”
說完,他也一頭栽倒在矮桌上,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呼嚕聲。
就在兩人徹底失去意識的瞬間。
陳羽的耳邊響起了那悅耳的係統提示音。
【叮!】
【恭喜玩家挑戰成功!】
【已成功擊敗護廷八番隊隊長——京樂春水!】
【解鎖挑戰圖鑑——京樂春水。】
【獲得獎勵:隨機技能卡 1】
【叮!】
【恭喜玩家挑戰成功!】
【已成功擊敗護廷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
【解鎖挑戰圖鑑——浮竹十四郎。】
【獲得獎勵:隨機物品卡 1】
聽著這美妙的聲音,陳羽長舒了一口氣。
剛才為了演戲逼真,他也實打實地喝了不少酒。
此時腦袋也有些暈乎乎的。
陳羽揉了揉太陽穴,馬符咒的力量瞬間流遍全身。
醉意和不適感在短短幾秒鐘內就被驅散得一乾二淨,眼神重新變得清明起來。
“搞定!接下來,該去找狛村左陣和卯之花烈了。”
既然明天就要離開屍魂界了,那爭取今晚把能解鎖的挑戰圖鑑都給解鎖掉!
這樣一來,整個屍魂界之旅,也算圓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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