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黑崎那傢夥做了什麼……”
石田雨龍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那個大塊頭……整個飛出去了……”
一招?
僅僅是一招,就擊敗了那個看似無敵的巨人?
倒在地上的兕丹坊似乎聽到了別人的評價,立刻一個鯉魚打挺,竟然直接彈了起來。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呼啊——太懸了!剛才一時疏忽,居然一不小心腳滑摔倒了!”
他強行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試圖挽回一點麵子。
看著黑崎一護那一臉“你騙鬼呢”的表情,兕丹坊臉漲得通紅。
“喂!你那是什麼表情!你是覺得把我打敗了嗎?嗬嗬!別做夢了!我才沒有那麼爛呢!”
他揮舞著雙手,大聲辯解道。
“唉,我就說鄉下來的最難纏了!一點都不懂給人家留麵子!”
“你等等,我現在就把斧頭給……”
兕丹坊下意識地低頭看向手中的武器。
然而,映入他眼簾的,隻有兩根光禿禿的斧柄。
原本那兩把寒光閃閃、威風凜凜的巨斧,此刻隻剩下了半截木棍。
斷口處平滑如鏡,顯然是被極其鋒利的利刃瞬間切斷的。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兕丹坊獃獃地看著手中的斷柄,眼睛越瞪越大。
“斧……斧頭?”
他的聲音開始顫抖,帶著一絲不敢置信。
“我的斧頭?我的斧頭呢?”
他四處張望,終於在遠處的地上看到了那兩塊殘破的斧刃。
“我的……斧頭啊……”
兕丹坊的嘴唇哆嗦著,眼眶瞬間紅了。
緊接著,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這個身高十米的巨人,竟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嗚哇啊啊啊啊啊——!!!”
他雙手捶地,像個丟了心愛玩具的三歲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斧頭,它壞了!我的斧頭啊……”
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
“都是你把它弄壞了……嗚嗚嗚……”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都懵了。
這也反差太大了吧?!
剛才還是個殺氣騰騰的劊子手,現在怎麼變成愛哭鬼了?
黑崎一護也沒想到這麼大的人了,說哭就哭,而且哭得這麼傷心。
他撓了撓頭,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呃……呃啊……這個……”
一護尷尬地走上前,有些手足無措。
“很抱歉弄壞了你的斧頭……我真不該把兩個斧頭都弄壞了……留一個也好啊……是吧?”
聽到這話,兕丹坊哭得更凶了,但他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一護。
“嗚嗚嗚……嗚嗚……你……你真的……”
他抽噎著,聲音哽咽。
“是個大好人啊……”
眾人:“哈?”
弄壞了你的武器還是好人?這是什麼邏輯?
兕丹坊抹了一把眼淚,感動地說道:
“我們兩個明明是敵人,是你死我活的關係……可是你贏了之後,竟然還能為我著想,為了弄壞我的斧頭而道歉……”
“我真的好感動啊……你的胸懷就像大海一樣寬廣……”
兕丹坊低下頭,看著自己粗糙的大手,一臉羞愧。
“倒是我自己,究竟在做什麼啊……不過是斧頭被弄壞……就哭成這樣……真不是個男人!”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來,對著黑崎一護深深鞠了一躬。
“我認輸!我徹底服了!不管是作為戰士還是男人,我都服了你了!”
兕丹坊擦乾眼淚,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我守護白道門已經三百年了……以前從來沒輸過……你是第一個贏我的人……”
他轉過身,麵向那扇緊閉了三百年的巨大石門。
“請過吧!我兕丹坊許可了,你們可以通過白道門了!”
黑崎一護有些意外:“哇,當真?”
雖然贏了,但他也沒想到對方會這麼爽快地放行。
“你真的讓我們通過?不用再打了嗎?”
兕丹坊回過頭,憨厚地笑了笑:“嗯……你們的老大贏了我!按照城裏的規矩,輸家要聽贏家的話,我沒有理由不讓你們通過啊。”
石田雨龍在一旁推了推眼鏡,忍不住吐槽道:“你說黑崎是我們的老大?沒搞錯吧!誰承認他是老大了!”
黑崎一護額頭上蹦出一個“井”字,轉頭吼道:“你不用發這麼大的火吧?我也沒說我是老大啊!”
兕丹坊沒有理會兩人的爭吵,而是好奇地問道:“你叫黑崎對吧?”
黑崎一護回過神:“是啊,我叫黑崎一護。”
“一護啊……”兕丹坊若有所思地唸叨著,“真是可愛的名字啊,就像草莓一樣。”
黑崎一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省省吧你!我那是第一的‘一’和守護神的‘護’!有什麼可愛的!跟草莓沒關係!”
兕丹坊也不生氣,隻是神色變得有些凝重。
“你要小心啊,一護……”
他指了指身後的大門,語氣變得低沉。
“我不清楚你為什麼要通過這裏的原因……或許是為了救人,或許是為了別的……”
“但裏麵的人,和我不一樣。他們都是真正的狠角色,是殺人不眨眼的死神……”
黑崎一護握緊了手中的斬月,目光堅定。
“這點我很清楚……”
既然來了,他就沒打算輕鬆回去。
“這樣啊……”
兕丹坊點了點頭,似乎被一護的決心所感染。
“那我這就開啟門讓你們看看,可別被嚇到……”
說著,兕丹坊走到大門前,雙手扣住門縫,渾身肌肉緊繃。
“喝啊——!!!”
伴隨著一聲怒吼,那扇沉重無比的凈靈門,竟然真的被他緩緩抬了起來!
轟隆隆的聲音不絕於耳,彷彿整座山都在震動。
“居然把整個大門都抬起來了……好強啊……”井上織姬驚訝地捂住了嘴巴。
這種單純的力量,確實令人震撼。
大門緩緩上升,露出了門後的景象。
然而,就在大門剛抬起一半的時候,兕丹坊原本憨厚的表情突然凝固了。
他的瞳孔猛地收縮,眼神中流露出了極度的驚恐。
那種恐懼,比剛才麵對一護的斬擊時還要強烈百倍。
彷彿門後站著的不是人,而是來自地獄的惡鬼。
他渾身顫抖,死死地盯著門縫後的陰影,牙齒都在打顫。
那不是巨大如山的怪物,也不是麵目猙獰的惡鬼。
相反,那是一個看起來甚至有些單薄的男人。
一頭淺紫色的短髮,整齊地梳理著。
他的眼睛眯成一條細縫,臉上掛著一抹讓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身形高瘦,臉頰消瘦,寬大的死霸裝穿在他身上,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男人,卻讓兕丹坊這樣一個身高將近十米的巨人,恐懼到了骨子裏。
“他……他是什麼人?”
一護壓低聲音問道,目光死死地盯眼前眯眯眼的男人。
站在一旁的兕丹坊,此時已經抖成了篩子。
那龐大的身軀竟然在那個瘦小的男人麵前瑟瑟發抖,牙齒上下碰撞,發出“咯咯”的聲響。
“三……三番隊隊長……”
兕丹坊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市丸……銀……”
看到市丸銀的樣子後,夜一的瞳孔猛地收縮成針芒狀。
“失算了……”
夜一低沉的聲音在一護耳邊響起。
“沒想到那樣的傢夥……竟然會在這裏出現。”
按照她的預計,白道門這種地方,頂多是由副隊長級別的人巡視,絕不可能出現隊長級的人物。
而且,偏偏是這個最讓人捉摸不透的市丸銀。
就在這時,門後的那個男人,市丸銀,緩緩開口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京都腔,聽起來輕佻而戲謔,卻讓人不寒而慄。
“嘿,那可真是要命啊……”
市丸銀微微歪著頭,笑容更深了幾分。
“雖然我很想說‘歡迎光臨’,但身為守衛,可不是讓你來給敵人開門的啊,兕丹坊。”
話音未落。
快到極致的劍光一閃而過。
“唰——!”
鮮血飛濺。
滾燙的紅色液體瞬間染紅了白道門的石階。
“呃……啊……啊啊啊啊!!!”
兕丹坊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原本托舉著大門的左臂,竟然在瞬間被齊根切斷!
巨大的斷臂伴隨著噴湧的鮮血,重重地砸在地上。
失去了左臂的支撐,那扇重達萬鈞的“白道門”,瞬間失去了平衡。
“轟隆隆——!!”
巨大的石門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轟然落下。
“兕丹坊!!”
井上織姬驚恐地尖叫起來。
然而,就在大門即將徹底關閉的前一刻。
“喝啊啊啊!!”
兕丹坊忍著劇痛,僅存的右手猛地撐住了下落的石門。
他的膝蓋重重地跪在地上,地麵瞬間龜裂。
鮮血從他左肩的傷口處如泉水般湧出,染紅了半邊身子。
但他依然死死地撐著,不讓大門關閉。
市丸銀看著這一幕,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
“哎呀?”
他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一樣,語氣誇張地說道。
“用一隻手也能撐住那扇門嗎?真不愧是屍魂界裏首屈一指的豪傑呢。”
雖然嘴上說著誇獎的話,但他的眼神裡卻沒有任何笑意。
那是看著死人的眼神。
市丸銀慢悠悠地走到兕丹坊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痛苦掙紮的巨人。
“但是啊,兕丹坊……”
他的聲音驟然變冷。
“你為什麼私自放人進來呢?”
兕丹坊疼得滿頭大汗,但他還是咬著牙,艱難地抬起頭。
“因為……因為我戰鬥輸了……”
他的聲音斷斷續續,充滿了委屈和不解。
“按照城裏的規矩……輸了的守衛把門開啟……讓贏家通過……那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這是他堅守了三百年的信條。
也是他作為戰士的尊嚴。
然而,市丸銀聽完,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噗……”
他捂著嘴,肩膀微微顫抖。
“你在胡扯什麼呀?”
市丸銀睜開了一絲眼睛,那裏麵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你根本不明白啊,兕丹坊。”
“守衛這種東西,就算輸了也不可以把門開啟啊。”
他一步步逼近,手中的短刀泛著森冷的寒芒。
“守衛要是輸了,那就意味著……”
市丸銀手中的刀尖,緩緩指向兕丹坊的眉心。
“他非死不可!”
這一瞬間,殺氣爆發。
他是真的要殺了兕丹坊!
就在那刀鋒即將刺出的瞬間。
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閃電般沖了過來。
“鐺——!!”
金鐵交鳴之聲響徹雲霄。
火花四濺。
一把巨大的斬魄刀,橫在了市丸銀的短刀之前。
黑崎一護雙手握刀,死死地擋住了這一擊。
強大的衝擊力讓兩人腳下的地麵瞬間崩碎。
“嗯?”
市丸銀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兩人對拚一招,隨後各自借力向後躍開。
黑崎一護落在兕丹坊身前,手中的斬月直指市丸銀,眼中怒火燃燒。
“你這個傢夥……究竟想怎麼樣?!”
一護大聲咆哮道,胸口的怒氣幾乎要炸開。
“兕丹坊和我們之間的勝負已分!他是個值得尊敬的對手!”
“可你這個狡猾的傢夥,居然從背後冒出來偷襲!”
一護越說越氣,想起剛才兕丹坊那慘烈的傷口,他就無法抑製自己的憤怒。
“麵對手無寸鐵、已經認輸的人,竟然都能痛下殺手……”
“你這種混蛋……我非宰了你不可!”
麵對一護的怒吼,市丸銀卻顯得毫不在意。
他輕輕甩了甩手中的短刀,臉上的笑容依舊那麼欠揍。
“哼!你小子可真逗。”
市丸銀歪著頭,看著一護。
“你就不怕我嗎?我可是隊長哦。”
“當然不……”
一護剛想衝上去,卻被一聲厲喝打斷。
“夠了!一護!”
夜一猛地跳到一護的肩膀上,爪子死死抓著他的衣服。
“我們先撤吧!”
夜一的聲音急促而嚴厲。
“現在的你,不是他的對手!留在這裏隻會白白送死!”
如果是普通的死神,哪怕是席官級別的,他們這群人也能應付。
但是,隊長級……
那是完全不同次元的存在。
就在這時,市丸銀似乎聽到了什麼感興趣的東西。
“一護……?”
他唸叨著這個名字,目光重新聚焦在黑崎一護身上。
萱草色的頭髮。
巨大的斬魄刀。
“原來如此……”
市丸銀像是想通了什麼,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玩味。
“你就是……黑崎一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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