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子?
蝴蝶忍臉上的溫柔笑意,產生了遲疑。
她身為鬼殺隊九柱之一,蟲柱蝴蝶忍,除了主公的麵子誰來也不好使。
更何況是一個陌生人。
“你是誰?”
蝴蝶忍麵帶微笑的問道,手腕用力,試圖將日輪刀從那兩根手指中抽出。
然而,那兩根看似普通的手指,卻彷彿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蝴蝶忍的臉色微微一變。
她用盡全力,刀身卻依舊被牢牢鎖死,無法抽出分毫。
這個男人……好大的力氣!
他身上沒有一絲鬼的氣息,是個人類。
可一個人類,怎麼可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閣下,你這是在妨礙鬼殺隊執行公務。”
蝴蝶忍的聲音愈發冰冷。
“我是誰不重要,這小傢夥又沒吃過人,放她一馬如何?”
陳羽夾著蝴蝶忍的刀尖,跟蝴蝶忍商量道。
隻是,話音未落,蝴蝶忍眼中寒芒一閃!
既然刀抽不回來,那就換一種攻擊方式!
她身形一矮,右腿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閃電般踢向陳羽的肋下!
這一腳快如疾風,悄無聲息,卻暗藏殺機!
在她特製的鞋底,藏著淬了紫藤花毒的刀刃,專為此刻這種無法用刀的時刻準備!
這是她身為柱,無數次在生死之間磨練出的殺招!
然而,麵對這致命的一擊,陳羽甚至連頭都沒有回。
他隻是隨意地抬起了左手,後發先至,精準地擋在了蝴蝶忍的腳尖前。
“砰!”
一聲悶響。
那足以踢碎岩石、刺穿鬼體的淩厲一腳,被一隻手掌輕描淡寫地接了下來。
鞋底的刀刃,甚至沒能劃破陳羽的掌心麵板。
蝴蝶忍的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是肉體強度也太誇張了吧?
同樣用“猩猩緋砂鐵”和“猩猩緋礦石”打造的刀鋒,居然刺不穿對方的手掌。
身體強對比同為岩柱的悲鳴嶼行冥還要強悍。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放棄吧,你不是我的對手,你的力氣太小,而我也不是鬼,紫藤花的毒素對我無效,現在能不能好好談談了?”
肉食者 十二試煉 龍之因子,三重強化下的肉體根本不是蝴蝶忍的刀鋒能夠刺穿的。
想刺穿我的麵板?
等攻擊等級達到B級再說。
“蟲柱大人!”
“保護蝴蝶忍大人!”
周圍那些被蝴蝶忍帶來的鬼殺隊員們,終於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他們看到自己的長官受阻,紛紛怒吼著,揮舞著日輪刀,從四麵八方沖向陳羽。
“水之呼吸·貳之型·水車!”
“風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塵嵐!”
數道不同流派的劍技,帶著淩厲的刀光和呼嘯的勁風,瞬間將陳羽籠罩。
蝴蝶忍趁機收回腿,身形爆退,與陳羽拉開了距離。
她沒有再貿然進攻,而是眼神凝重地看著被圍攻的陳羽,想要看清這個男人的底細。
麵對數名鬼殺隊員的圍攻,陳羽依舊站在原地,護在禰豆子的身前。
他甚至沒有拔刀。
隻見他身形微動,如同鬼魅一般,在刀光劍影的縫隙中穿梭。
那些勢大力沉的斬擊,連他的衣角都無法觸碰到。
“砰!砰!砰!”
陳羽隨手揮出幾掌,拍在那些隊員的刀身上。
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傳來,幾名隊員隻覺得虎口劇震,日輪刀幾乎要脫手飛出,整個人不受控製地連連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
僅僅一瞬間,所有的攻擊都被化解,而陳-羽,毫髮無傷。
“這傢夥……”
“好強!”
倒地的隊員們滿臉駭然,他們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
“蟲之呼吸·蝶之舞·戲弄。”
就在這時,蝴蝶忍再次動了。
她的身影變得飄忽不定,如同飛舞的蝴蝶,帶著致命的幻影,再次欺近。
手中的日輪刀化作無數紫色的毒刺,從四麵八方刺向陳羽周身的要害。
她不相信,這個男人能護住自己,還能同時護住身後的鬼。
然而,陳羽隻是靜靜地站著。
在蝴蝶忍的攻擊即將及體的瞬間,他動了。
他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緩慢,但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處地擋開了蝴蝶忍的刀尖。
“叮叮噹噹——”
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在林間密集地響起。
蝴蝶忍越打越心驚。
對方的身體素質,簡直超出了她對人類的認知。
她的速度在鬼殺隊中名列前茅,可在這個男人麵前,卻彷彿被完全看穿。
她的劍技刁鑽狠辣,卻連對方的麵板都碰不到。
這個男人,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沉穩、厚重,讓她所有的攻擊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他真的是人類嗎?
蝴蝶忍的心中,再一次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而在戰場的另一邊,那些曾被陳羽所救的鬼殺隊員們,則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他們已經將力竭的炭治郎控製住,卻遲遲沒有上前支援蝴蝶忍。
“喂!你們在幹什麼?快去幫蝴蝶忍大人啊!”
一名隊員沖他們喊道。
“可是……那位大人,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
一名年輕的隊員猶豫地說道。
在那田蜘蛛山,如果不是陳羽,他們早就已經死了。
如今,要他們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拔刀相向,他們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這是命令!難道你們要違抗柱的命令嗎?!”
“我……”
他們握緊了刀柄,臉上滿是痛苦和掙紮。
炭治郎被兩人死死按在地上,他看著遠處被蝴蝶忍圍攻的陳羽和禰豆子,急得雙眼通紅。
“放開我!不要傷害他們!禰豆子不會吃人的!我保證禰豆子是不會吃人的!!!”
他拚命地嘶吼著,掙紮著,但被束縛的身體卻使不上一絲力氣。
就在這劍拔弩張,戰局陷入僵持的時刻——
“嘎啊啊啊啊——!!”
“嘎啊——!!”
數聲尖銳刺耳的烏鴉叫聲,劃破了夜空。
幾隻健壯的信鴉撲棱著翅膀,從天而降,穩穩地落在了周圍的樹枝上。
它們用那沙啞而洪亮的聲音,一遍又一遍地大聲宣告著。
“傳令!傳令!”
“將灶門炭治郎,與鬼之少女禰豆子兩人拘捕,雙雙帶回總部!!”
“將討伐那田蜘蛛山的救助鬼殺隊成員的貴客,也請到總部!”
信鴉的聲音回蕩在山林中,讓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
蝴蝶忍的身影一頓,停在了半空中,緩緩落地。
圍攻陳羽的隊員們也紛紛後退,驚疑不定地看著那些信鴉。
信鴉們彷彿不知疲倦,繼續用它們那標誌性的大嗓門喊道。
“傳令!傳令!”
“灶門炭治郎,穿有方格花紋外褂,額頭上有傷!”
“咬著竹子的鬼之少女,禰豆子!”
“還有手持黃金之刃,救助鬼殺隊成員的貴客!”
“帶回!帶回!!”
“嘎啊啊啊啊——!”
在一聲聲信鴉“嘎嘎嘎”的叫聲中,整個山林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主公的命令?
蝴蝶忍緩緩收起了日輪刀,身上不再有殺意,而是充滿了濃濃的疑惑。
她的目光,最終落在了那個自始至終都氣定神閑阻攔自己的少年身上。
她的視線在陳羽身上掃過,最後,帶著一絲審視和不解,輕聲開口。
“是你將討伐了山上的鬼,還救助了山上的鬼殺隊成員?”
“當然。”
聽到陳羽承認自己的行為,蝴蝶忍把手中的日輪刀收回刀鞘中。
既然是主公的命令,身為柱,她自然會無條件遵守。
瀰漫在空氣中的殺意,隨著刀的歸鞘而漸漸散去,但那份凝重和疑惑,卻愈發濃厚。
“既然是主公大人的命令,我自會遵守。”
她依舊在審視,在分析,試圖從這個男人平靜的表情下,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
然而,什麼都沒有。
蝴蝶忍的目光轉向周圍那些仍舊嚴陣以待的鬼殺隊員,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把炭治郎和禰豆子帶回總部。”
隊員們如蒙大赦,紛紛鬆了口氣,卻又有些不知所措。
蝴蝶忍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將視線重新投向陳羽,語氣平淡地陳述著事實。
“鬼殺隊的總部,地點是絕對機密。雖說主公有請,可即便是貴客,也需要委屈一下。”
她的話語很客氣,但態度卻不容商量。
“在抵達總部之前,需要全程戴上頭套,並且由我們的人員進行搬運,不能自行走動,這是為了防止被鬼找到總部。”
鬼殺隊的主公要見自己?
莫非是通過信鴉,掌握到了一些有關自己的訊息?
畢竟自己也沒藏著掖著,讓那人察覺到什麼也很正常。
雖然鬼殺隊的主公的邀請讓陳羽有些意外,但也看看也不是不行。
都來到《鬼滅之刃》的世界了,不去蝴蝶屋打一下卡,那跟去西湖不點醋魚有什麼區別?
別管好不好吃,主要就是好奇。
反正自己的主要目標是殺死無慘和十二鬼月,其他的事情就看心情了。
趁著這段空檔期,去鬼殺隊總部去轉轉也不是不行。
而且自己也對這個世界的呼吸法有些好奇。
不過這種為了保密需要帶頭套的要求,陳羽也不是不理解。
畢竟要是不這麼小心謹慎,估計總部早被無慘找到了。
“我明白,保密嘛,應該的。”
他如此乾脆的配合,反而讓蝴蝶忍準備好的一套說辭都堵在了喉嚨裡。
這個男人,要麼是坦蕩到毫無心機,要麼就是自信到無所畏懼。
無論是哪一種,都讓她感到棘手。
陳羽看了看天色,東方的天空中已經出現一抹晨光。
拍了怕身後的小腦瓜,對著禰豆子說道:“太陽快升起來了。小傢夥,暫時沒事了,你還是先回箱子裏躲著吧。”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