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密室與浩克與死侍
就像《型月世界》中，韋伯·維爾維特用買來的幾隻公雞當做祭品，用它們的鮮血繪畫出召喚英靈的媒介的魔法陣一樣。
陳羽也選擇了類似的途徑，隻不過，他所使用的“顏料”更加考究一點。
家禽的鮮血，混合著魔晶石顆粒，在斯萊特林留下的密室中構建聖杯大魔法陣。
在斯萊特林留下的密室中，這個陰冷、潮濕、充滿歷史沉澱感的空間，將成為他構建聖杯大魔法陣的舞台。
血液，在神秘學中，一直被視為一種特殊的物質，它不僅僅是維持生命的液體，更蘊含著某種神秘的力量。
在鍊金術的理論中，血液象徵著“紅葯”，一種至關重要的材料，代表著物質與精神的完美融合。
而在黑魔法的領域，血液則被視為一種“通行證”或“獻祭憑證”，是溝通異界、獲取力量的媒介。
黑魔法師們相信，通過獻祭鮮血，可以取悅某些黑暗的存在，從而獲得強大的魔法力量。
《聖經舊約》中，摩西曾以血灑向民眾，象徵著與神的立約，那鮮血，便是神聖契約的見證。
甚至在這個充滿魔法的世界中，莉莉·波特也曾以自己的鮮血為媒介，發動了那名為“愛”的古老魔法，為她的哈利·波特留下了強大的保護。
這足以證明，血液在魔法世界中，有著重要的地位。
雖說人類作為萬物之靈，其血液中所蘊含的靈性，確實要比其他動物強大得多。
用人血作為繪畫法陣的材料，效果無疑會更好。
但並非所有人都像愛因茲貝倫家族的“冬至聖女”羽斯緹薩·裡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那樣，被壓扁後能夠流出大量的血液，足以支撐起整個大魔法陣的繪製。
以陳羽對大魔法陣的瞭解，以及他對這個密室大小的估算，想要在這裏構建出完整的大魔法陣，至少需要數百人的鮮血。
或者，也可以選擇幾十位體內蘊含魔力的巫師，他們的血液中蘊含著更強大的魔力，或許能夠減少所需的數量。
隻有這樣，才能構建出足夠強大、足夠穩定的大魔法陣，纔有可能成功啟動聖杯儀式。
不過，陳羽也並非打算完全復刻出冬木市圓藏山大空洞內的那個大魔法陣。
畢竟，這個世界與型月世界有著本質的區別，這裏並沒有位於通常時間軸之外的、被稱為“英靈之座”的特殊場所。
因此，即使這個大魔法陣構建完成，能否成功召喚出英靈，仍然是一個未知數。
這隻是陳羽的一次大膽的魔法實驗，一次對聖杯儀式在不同世界可行性的探索。
他想看看，在其他世界，是否也能重現聖杯儀式的奇蹟。
三十幾個分身，如同不知疲倦的工蟻，在密室中忙碌了一整夜。
然而，即便如此辛勤的勞作，直到黎明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密室的縫隙，他們所完成的部分，依舊不足整個大魔法陣的百分之一。
陳羽緩緩地從冥想中睜開眼睛，目光掃過腳下那片猩紅的、尚未完成的法陣，眉頭微微皺起。
這並不是因為他對分身們的工作效率不滿意。
事實上，以這樣的速度，如果真能持續四個月，便能完成整個聖杯大魔法陣的構建，這已經比他預想的要快得多了。
要知道，在冬木市，愛因茲貝倫家族為了構建大聖杯，可是花費了漫長的時間和巨大的精力。
陳羽能在短短四個月內完成，已經算得上是奇蹟了。
他真正擔憂的，是另一個更為現實的問題。
“繪畫的原材料……不夠了啊……”
陳羽低聲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他將視線投向了塵歌壺的方向。
塵歌壺中，諾伯正悠閑地啄食著地上的毛玉，對即將到來的糧食危機毫無察覺。
之前的煉金實驗，再加上這次實驗，陳羽已經將塵歌壺中儲備的、作為諾伯口糧的家禽消耗了一半。
就算他狠下心，將整個養雞場都屠戮一空，把那些可憐的家禽全部榨成鮮血，恐怕也無法滿足繪製完整大魔法陣的需求。
更何況，陳羽並不想讓諾伯挨餓。
也是時候進行一次跨世界的“採購”了。
“看來需要去《鋼鐵俠》的世界一趟了，托尼之前送自己的那幾個大型養雞場，現在也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陳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略帶玩味的笑容。
自己上次離開後，也不知道死侍有沒有離開那座私人小島。
畢竟自己還打算送死侍幾個自爆吊墜來著。
論花樣作死，誰能比得上死侍呢。
死侍有了這種瀕死狀態下就會自爆的吊墜，簡直就是如虎添翼啊。
擇日不如撞日，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去《鋼鐵俠》的世界，那就立刻出發吧。
陳羽心念一動，散去了其他正在密室中忙碌繪製魔法陣的分身們，隻留下了一個負責收拾爛攤子的分身。
這個分身將負責看守斯萊特林的秘密，並繼續未完成的魔法陣繪製工作。
“這裏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記得引導哈莉學習大腦封閉術，我去《鋼鐵俠的遊戲世界》採購去了。”
陳羽走到分身麵前，將手中的被臨時當作畫筆使用的拖把扔到了一邊，鄭重地叮囑道。
分身見到本尊將其他分身散去，獨留自己一人，立即明白了陳羽的意圖，這是將重要的任務交給了自己。
也毫不猶豫地把手中那柄同樣被當作畫筆的拖把往旁邊一扔，然後伸出手來，手掌向上，直勾勾的看著陳羽，像是在索要什麼東西一樣。
陳羽被分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有些疑惑地問道：“還需要什麼東西？”
“作業啊！你該不會忘記今天上午的魔咒課吧？要是弗立維教授要是問起來，我可不想跟他說作業被另一個我帶到別的世界去了，你覺得他們會信？”
分身翻了個白眼，語氣裡透著一股子“你可別坑我”的意味。
“哦對對對，這一晚上忙來忙去，搞得腦袋都有點昏了。”
陳羽一拍腦門，趕緊從塵歌壺裏翻出幾本厚厚的羊皮紙捲軸，塞到分身手裏，然後眯起眼睛盯著他，“作業給你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咱倆可是一體的，我這忙得腳不沾地，你怎麼還記得這麼清楚？老實交代，剛剛乾活的時候是不是偷懶了？”
分身眼神飄忽了一下，明顯有些心虛，但還是嘴硬道：“咳咳……哪有的事。”
————
紐約市郊外，一座鬱鬱蔥蔥的私人小島靜靜地佇立在海麵上，與喧囂的都市隔絕。
島上，一座現代化的實驗室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與周圍的自然景色形成鮮明對比。
這是陳羽離開《鋼鐵俠的遊戲世界》三四個月島上重建後的景象。
原本被綠巨人浩克肆虐過的痕跡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嶄新的、裝置更加先進的實驗室。
這都要歸功於托尼·斯塔克，這位億萬富翁毫不吝嗇地投入巨資，重建了這座實驗室，以支援布魯斯·班納的研究。
然而，儘管實驗室煥然一新，研究的進展卻並不如預期般順利。
雖然班納博士擁有超凡的智慧，但獨自一人進行血清研究，對他來說仍然是一項巨大的挑戰。
實驗的複雜性和繁瑣程度，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再加上島上還有一個名為死侍的存在，這讓班納博士深刻感受到了什麼叫做度日如年。
“布魯斯寶貝兒，你這腦電波曲線，比我奶奶織毛衣的針腳還平！無聊！太無聊了！要我說，你研究把自己變成正常人還不如研究怎麼讓浩克穿上比基尼跳鋼管舞有意思！”
死侍翹著二郎腿躺在粒子加速器上，一邊用鐳射筆在天花板上投射出一個扭動著屁股的浩克剪影，一邊用他那特有的尖細嗓音喋喋不休。
班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緒，握著資料板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盡量不去理會那個紅色的身影，但死侍的聲音就像魔音穿腦，無孔不入。
雖說托尼·斯塔克私人資助讓自己能安心研究，這讓班納心中很是感激。
但自從那個叫陳羽的小巫師離開小島，沒有把死侍帶走後，班納博士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人還能夠這麼的賤。
這已經不是死侍第一次嘴賤了，即便自己把死侍鎖在實驗室外麵自己一個人做研究。
無聊的死侍都會不知從哪搞到鑰匙或密碼，在自己做研究的時候進來耍嘴皮子。
實驗台上，一個精密的容器突然因為震動而發出了“哢噠”一聲輕響。
“哦吼吼！有反應了！我就說嘛，科學需要激情！需要刺激！”
死侍立刻從粒子加速器上彈了起來，掏出一個小本本，用筆飛快地記錄著，“第十三次瞳孔收縮，嘴角抽搐頻率……嗯……達到每分鐘六十二次！布魯斯寶貝，你的憤怒值正在飆升！需不需要我給你來點‘特別服務’降降火？比如……”
他從背後摸出一個灑水壺，往自己頭上澆著水，擺出一個自認為性感的姿勢，“雨中……濕身……裸奔？”
班納猛地轉過身，身體因為極力剋製憤怒而微微顫抖，他死死地盯著死侍，胸口劇烈起伏，彷彿下一秒就要變身成綠巨人。
他強壓著怒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咬牙切齒地說：“韋德！我警告你，如果你再乾擾我的實驗，我就……我就把你扔到海裡喂鯊魚！”
“哇哦，布魯斯寶貝，你生氣的樣子好迷人！”
死侍誇張地捂住胸口，身體向後仰去，做出一副被班納的怒氣迷倒的樣子，還誇張地拋了個媚眼。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認真思考班納的提議，然後搖了搖頭，咂咂嘴說道：“不過，喂鯊魚？太老套了！而且那些鯊魚也未必喜歡我這種‘口味’，畢竟我可是‘不死之身’，它們消化不良怎麼辦？”
死侍的眼睛轉了轉，突然打了個響指，興奮地提出了一個“更好”的建議：“要不……你把我綁在火箭上，發射到外太空？那才叫刺激！”
“韋德！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哪怕隻有五分鐘！”
班納再也無法忍受，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
他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真的快要崩潰了，自從死侍來到這個島上，他就沒有一天安寧的日子。
托對方的福，班納博士也感覺自己對憤怒的忍耐能力也高了許多。
現在簡單語言憤怒已經不會讓自己失去理智變成綠巨人了。
“五分鐘？那怎麼夠！你知道嗎，布魯斯，孤獨是科學的敵人！寂寞是進步的絆腳石！而我，死侍，就是來拯救你於水火之中的超級英雄！”
死侍一邊說著，一邊在實驗室裡跳來跳去，時不時地碰到一些儀器，發出各種各樣的噪音。
“拯救？我看你是來搗亂的吧！”
班納終於忍不住吼了出來，聲音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
“搗亂？不不不，親愛的布魯斯，我這是在‘激發你的靈感’！”死侍停下腳步，走到班納身邊，用一種極其認真的語氣說道，“你想想，如果你一直這麼悶頭搞研究，萬一哪天真的變成了綠巨人，卻發現自己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那多可憐？所以，你需要我！你需要我這個‘超級話癆’來陪伴你，來逗你開心，來……讓你保持‘人性’！”
班納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死侍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雖然死侍的表達方式依舊讓人難以接受，但他似乎……真的在關心自己？
“韋德……”班納剛想說些什麼，死侍卻突然打斷了他。
“別感動，布魯斯寶貝！我知道你愛我愛得無法自拔！”死侍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為了慶祝我們之間深厚的‘友誼’，我決定給你表演一個絕活！”
說著，死侍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榴彈？！
“韋德！你瘋了嗎？！”班納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別緊張，布魯斯寶貝，這隻是一個‘煙花’！很快你就能獲得新裝置了。”
死侍笑著拉開了手榴彈的拉環，然後……扔向了天花板。
“轟！”
一聲巨響，實驗室裡瞬間充滿了五顏六色的煙霧，還伴隨著一股刺鼻的味道。
“咳咳……韋德……你……”
班納被嗆得咳嗽不止，眼淚都流了出來。
“驚喜嗎？布魯斯寶貝？”
煙霧中，傳來了死侍得意洋洋的聲音，“我特製的‘彩虹屁’煙花！保證讓你‘終生難忘’！”
班納徹底放棄了抵抗，他無力地坐在椅子上，隻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
他現在隻想一個人靜靜……
直到死侍突然一個後空翻，雙腿高高舉起，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誇張的弧線。
緊接著，他以一個倒栽蔥的姿勢，精準地落在了自己麵前的桌子上後。
那緊身衣包裹著的紅彤彤的屁股，不偏不倚，正好壓在了班納的臉上。
“噗~兒~”
伴隨著一陣低沉而悠長的聲響，班納博士的意識徹底下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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