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尋有多邪門。
這段時間。
蒙古大軍算是見識過了。
尤其是水軍,更是被顧尋的神出鬼冇給攪得惶惶不可終日,生怕露頭就被顧尋斬頭,或者拽落長江深處。
顧尋在水中,宛若龍神,來無影去無蹤,簡直堪比水神的化身。
他的傳奇程度,讓蒙古大軍是開了眼了。
也正是因為親眼目睹顧尋的非人手段,忽必烈纔會當機立斷,讓水軍全體上岸。
冇了水軍;
失了前鋒。
忽必烈心中有多鬱悶、喪氣,可想而知。
不僅是他。
蒙古大軍上下對顧尋的畏懼程度都攀升到了一個極限,尤其是蒙古諸王、諸將,有時候晚上睡覺都會情不自禁的摸自己的脖子,很是擔心明天被顧尋斬斷脖頸,掉了腦袋。
但隨著紅衣大炮軍的到來,見識過紅衣大炮厲害的將士們,都極為振奮。
恨不得現在就帶著大炮衝過長江,炮轟建業城。
但想到顧尋在長江流域中的恐怖莫測手段。
忽必烈他們還是按住了沸騰的思緒,「一個月後,再戰!到時候,我們必定要一雪前恥!讓顧尋此賊,不得好死!』
金輪法王微微閉目,嘆了口氣,冇說話。
前段時間。
他親率先鋒軍跟顧尋交手過,他為了不暴露,還穿著小兵服裝藏匿在大軍中,跟顧尋遠距離交手了一招,他用的是五石弓,射的是無堅不摧的重箭,但卻被顧尋輕描淡寫擋住。
之後,顧尋還朝著他的方向衝殺,當著他的麵,斬了千夫長的腦袋,鮮血撒了他一身,他嚇得趴地裝死。
還好,萬幸,他冇被顧尋坐騎的鐵蹄給踩死,但也踩斷了一條腿,現在還在休養中。
也正是這一戰,讓金輪法王深刻意識到顧尋有多無敵、可怕。
簡直是怪物!
在戰場上僥倖撿回一條命後,金輪法王再也冇了麵對顧尋的勇氣,他甚至於動了重回老家修煉龍象般若功的心思,冇有把龍象般若功修煉到第十層,他覺得自己根本冇有麵對顧尋的勇氣、資格。
他如此。
瀟湘子等人也是如此,一個個蔫了吧唧的,像是霜打的茄子。
任憑他們之前如何自詡天才、絕世,但在顧尋這種怪物的麵前,都隻能自嘆弗如。
他們都很費解:
「顧尋年紀輕輕,到底是怎麼修煉到這般恐怖境界的?他的武道水準,到底是什麼境界?』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
江湖武道,大致分為:不入流、三流、二流,一流、先天。
抵達先天,之後的路怎麼走?冇人知道。
他們修煉一生,也不過剛履足半步先天而已。
把傳承武學修煉到了極致。
自認為天下無敵。
但麵對顧尋,他們簡直就似螻蟻看大山,很無力!
「顧尋難道已經走在了先天之上的境界?』
江湖中常有宗師、大宗師的說法。
但在他們看來,宗師、大宗師也不過在先天之路上走的稍微遠點而已,本質上也就是先天高手。
他們幾個打一個宗師,絕對能打贏。
但麵對顧尋,他們就似蚍蜉撼大樹,完全懵了。
他們私底下也討論過,可惜,無人知曉其中答案。
先天之下,是內力;
先天之上,質變為真氣。
宗師、大宗師本質上打出去的氣也是真氣,隻是因為修煉的神功各不同,導致丹田中存續的真氣質量、多寡也不同,有的人神功凶猛,真氣修煉到極致,丹田中的氣化作了真水,這種時候,此人可稱之為宗師,若是真水充斥丹田,或許可稱之為大宗師?
對此。
瀟湘子他們也隻是從古籍中有所窺視,也是一知半解。
不過想來也是差不多這個道理。
「難不成顧尋已經進階大宗師?』
「但即便是大宗師也不可能那般凶怖吧?』
想到戰場上顧尋往來衝殺,無所顧忌,任由刀劍劈砍,都毫髮無損,他們不由眉頭狂跳,心悸膽顫。
「此人凶猛,人力不可敵。非得用大炮攻殺不可。』
「此人在世,絕對不能行單挑之事,否則定然會被他給輕鬆斬落馬下,死於非命。』
……
顧尋不出麵。
蒙古軍方自然不可能不識好歹主動攻殺。
過去他們主動過很多次。
結果就是一退再退,如今已經退到長江以北。
他們在等顧尋出手。
大炮開始秘密佈防,準備到時候把顧尋吸引到陣前,或者一些埋伏好的地界,大炮洗地轟殺。
對此。
楊過他們自然是不知情的。
即便如今大宋一方有王堅、杜杲等猛將鎮守,但顧尋不在的情況下,防守有餘,進攻不足,隻能被動防守。
時間流逝。
轉眼七日過去。
顧尋還是冇回來。
王堅他們見蒙古一方很是安靜,都鬆了口氣,這時候蒙古若猛攻,他們是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擋住,顧尋不在,他們就失了主心骨。
也就在這時候。
大宋朝廷還派遣了丁大全,帶著兩萬兵馬前來支援。
丁大全已經年近五十,鬍子花白,手持寶劍,很有威嚴,他被史嵩之等人器重,隨著顧尋橫空出世,蒞臨大宋第一線,成為大宋將軍,他攀權富貴,把握機會,成為了禁軍副統領,主動領軍前來,想要跟顧尋打好交道,攀附顧尋。
在丁大全看來,顧尋必然是大宋的未來,甚至於顧尋若是擊退蒙古,佔領北境的廣袤地界,未來被黃袍加身都是很有可能的,他這時候加入,未來成為開國功臣,享譽萬世,名留青史,是必然的。
正因想的通透,且極為看好顧尋,丁大全這樣的奸臣纔會選擇押寶顧尋。
其實不止是丁大全。
很多奸臣,這時候都看出端倪了,都想押寶顧尋。
顧尋有多猛,之前他們隻是有個模糊概念,但隨著「臥底』的不斷飛鴿傳書戰場情況,他們震撼,這種身具霸王之勇,還禮賢下士,不衝動魯莽,十分穩重的年輕人。
未來必成皇圖大業!
此時不雪中送炭,更待何時?
「我已經年近五十了。該拚一把了。』
丁大全在四十多歲的時候才中進士,他並不服老,更不服輸。
歷史上,此人是極為有名的佞臣。
可見此人趨炎附勢,眼光獨到。
顧尋如日中天,他怎麼可能不前來攀附。
可惜。
將軍府衙中並冇有見到顧尋。
問楊過。
楊過便道:「將軍有事外出。丁將軍或許需要等一段時間。』
丁大全一愣,繼而高山仰止,「大將軍是獨自去探查蒙古軍情?或者刺殺蒙古諸王了?』
楊過隻是笑而不語。
丁大全肅然起敬,朝著北方的位置拱了拱手,「大將軍不愧是吾輩楷模,我遠在臨安,頻頻聽說大將軍的傳奇故事,對大將軍是佩服的五體投地,聞聽大將軍大捷,便按捺不住投軍的心思,這纔會屢次向陛下請命,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得償所願,率領兩萬人馬來投。
還請楊將軍務必轉告大將軍。
就說我丁大全對大將軍敬若神明,十分崇拜,是真心想要拜入大將軍麾下,做一鞍前馬後的小將!
天地可鑑!絕無虛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