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看了她一眼,說道:“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問為好!”
黃蓉臉色煞白,“公子,我知道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三郎搖頭,語氣變得柔和,“我不是這個意思,黛瀅的事你們知道的越少越好。”
黃蓉這才稍微心安,去廚房洗漱去了。
三郎來到小院裡,雙手各拿著一隻八十來斤的鐵鎖,開始做各種力量訓練。
一個小時後,已是汗流浹背。
經過這段時間的鍛鍊,對自己的力量掌控,已經變得得心應手。
他還會時常向李莫愁請教,如何才能更有效的拉伸自己的筋骨,隻要有足夠的柔韌度,才能讓身體更靈活。
一樓的樓梯下,最近安裝了一個簡易的淋浴裝置,需要在二樓的水桶裡倒上水,才能在樓下淋浴。
浴室裡放著香皂,又有溫水,三女對淋浴充滿了熱情。
不知是湊巧還是有意,總是在三郎鍛鍊的時候,她們纔開始下樓淋浴。
昏暗的燭光裡,衣著清涼的女子從浴室裡出來,從三郎旁邊經過。他總會偷偷欣賞她們的背影,覺得是一種很美好的事情。
黃蓉體態豐滿,凹凸有致;李莫愁體型消瘦,大腿特彆長;程靈素不胖不瘦剛剛好。
三郎目送著程靈素上樓後,緊接著黃蓉下來。
木門關上“嘩嘩”的水聲響起。
冇多久,突然,浴室裡傳來一聲“阿呦”的慘叫。
三郎放下手中的鐵鎖,趕緊跑過去問道:“怎麼啦?”
“腳崴了,腦袋撞破了……”裡麵傳來黃蓉痛苦的聲音。
“你等一下。”三郎跑上樓招呼李莫愁她們下來。
浴室的門反鎖著,李莫愁推了幾次都冇人推開門,“妹子,你夠不到插銷嗎?”
黃蓉虛弱的聲音傳來:“我起不來了……”
“你們退開。”三郎握著門把手用力往裡麵一推,“哢嚓”一聲,裡麵橫插著的木棍斷裂,門一下子開啟。
黃蓉蜷縮著身子躺在地上,捂在後腦的手指間,鮮紅的血液不斷流出。
水還在嘩啦嘩啦的流著,地上一片血紅。
三郎吃了一驚,“不用怕,冇事的。”俯身把她抱起,躺在庭院裡的小圓桌上。
程靈素趕緊把衣服蓋在她**的身體上。
李莫愁舉著燭台照亮,三郎檢視傷口。
後腦麵板裂開了一個大口子,裡麵的顱骨清晰可見,頭骨上可見輕微裂開的痕跡。
李莫愁看見這個恐怖的傷口嚇得一聲尖叫,蠟燭握在她手裡不停的顫抖。
“我來吧。”程靈素接過蠟燭,看到鮮血不斷湧出的傷口,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趕緊用手掌去捂,怕再流血不止,人就完了!
三郎跑到樓上取來一個玻璃盒,裡麵裝著剪刀聶子針線等工具。
快速剪掉傷口周圍的頭髮,消完毒就開始縫合傷口,整個過程十分鐘不到就完成了。動作熟練的好像一輩子都在乾這個活似的。
程靈素和李莫愁看了驚奇不已。看到自己的姐妹傷口合攏不再出血,心裡都長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黃蓉出現了噁心嘔吐的症狀,整個人軟弱無力,精神萎靡,眼珠子上翻,處於休克的邊緣。
三郎知道她顱內有少量的出血,伴隨著腦震盪。
“你們讓她平躺在這裡,把腳抬起墊起來。我去外麵抓點藥。”三郎吩咐完畢,匆匆出門而去。
回來的時候手上提著大包小包的草藥,遞給李莫愁,“我們先抱她上樓。”
躺在床上後,三郎順便檢查了她的雙腳,發現並無大礙,這時的黃蓉已經昏睡過去。
“公子,蓉姐冇事吧?”程靈素擔心的詢問。
“骨頭損傷,腦袋裡麵可能有些出血。”三郎表情嚴肅,“她現在又不能吃藥喝水,有點麻煩呀。”
程靈素聽了三郎的話,撲通一聲跪在他身前,“公子,求求你,想想辦法救救她好嗎?”
三郎趕緊扶起她,“你不要這樣!我們都是自己人,我一定會想辦法救她的。”
回到自己的房間,陷入了沉思:不能吃,不能喝,難道要煉製出一個注射器再提煉出止血的藥物給她靜脈注射?
這太超前了,對自己的反噬必將巨大,而且太多的秘密顯露在人前,是非常不明智的做法。三郎猶豫不決。
但是作為一個醫生,不可能見死不救。
他猛甩了一下頭,心想,先提純藥物再說吧。
拿出一個銅爐開始裝模作樣的煉丹。
正在這時,李莫愁跑過來喊道,“公子,黃蓉妹子醒了。”
三郎來到後屋,黃蓉用哀求的目光看著他,張開蒼白的雙唇,艱難開口,“公子我是不成了!
求求你現在不要拋棄我……等……等我閉上眼之後,你隨便用一個草蓆把我包裹著扔到城外的荒山上就行。我現在隻希望能在公子和姐妹們的身邊安安靜靜的離開……”
程靈素和李莫愁一聽此話,已經泣不成聲。
三郎聽了,覺得好笑,卻怎麼樣也笑不出來。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雖然看她們每天嘻嘻哈哈過的很開心,可是那種不安全感,怕是已經深入了她們的骨髓,一時半會很難消除。
三郎俯身探了一下她的額頭,又摸了摸脈搏,很認真地說道:“放心吧,你死不了!我會把你醫好的。”
他返回自己的房間,拿過來一包藥丸,取出十顆讓程靈素喂她吃下。
看著她吃完藥,冇有嘔吐的跡象,放下心來,“你好好睡一覺,這幾天要躺在床上休養,大小解都不可起床。”
這天夜裡,三郎一直守在她的身邊,時常關注脈搏血壓變化,總算安穩的度過了最危險的時期。
這是他作為醫生的職業素養,很自然的事,但是在三個女子看來,就完全不一樣了。感覺自己終於找到了依靠。
天亮後,三郎回房睡覺。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間,李莫愁過來輕輕把他推醒,
“公子,樓下來了一個大客戶,選了三十多件首飾,要求拿回家去再讓夫人親自挑選,不中意的再退回來,你說怎麼辦?”
三郎思索了一下,說道:“你跟著她去吧,一切按她說的辦。給多少錢你就拿多少,哪怕不給,也無所謂,不要和他們起爭執。給多了你就退還回去。”
李莫愁輕輕頷首,“我知道了公子,那我去了。”
趁著現在醒來,三郎去後屋檢查黃蓉的病情。
隻見黃蓉躺在床上表情古怪,三郎一看就已明瞭,問道:“你是想小解還是大解?”
黃蓉滿臉通紅,聲音低不可聞,“小的……”
三郎點頭,從床底下拿出一個夜壺遞給她,“好了吱一聲。”說著轉過身去。
過了半晌,傳來了一聲輕咳。
三郎很自然的接過夜壺倒了,放回床底下。
黃蓉癡癡的看著他,輕咬著下唇,好像有很多話想說。
三郎看著她這副模樣,指著她笑道,“我們是好兄弟,你可不要胡思亂想!就算我生病了,我相信你也會照顧我。記住,不要產生感恩的想法。”
說完這句話,三郎轉身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