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文臣經常提起你,說你有很多有趣的想法,有冇有興趣和我們合作?”
“三叔指的是……”
傅文臣三叔把手中的煙放在桌麵,“比如這個菸草,比如揹包,比如摺扇……”
“三叔,捲菸是家傳的秘方,不好合作,其它的倒可以考慮。”
三叔略感失望。
“三叔不要小看這些東西,前天我一把摺扇賣出去一千兩黃金。揹包不同於袒肩,也是同理。”
“一把扇子一千兩黃金?”三叔驚訝,有些難以置信。
“你稍後。”三郎去鋪子裡取來一隻錚亮的鐵盒子。如果有一個鐵匠,這個鐵盒子就夠他研究一輩子了。
他推開蓋子,取出裡麵的象牙扇,遞給三叔。
一看上麵鑲嵌的珍寶已知不凡,三叔緩緩開啟扇子。
一幅栩栩如生的百鳥朝鳳圖,呈現在他眼前,哪怕一隻最細小的鳥雀,都活靈活現。
這哪是扇子?分明就是一件藝術品,三叔看了陣陣出神,又像若有所思。
三郎說道,“人分三六九等,扇子也有不同的造法。
揹包其實也一樣,可以和衣服搭配,可以分春夏秋冬,可以根據不同的需要設計不同的功用,裡麵的學問很深……”
三叔聽了,頓時覺得眼前一亮,各種各樣的財路紛至遝來。
“三郎,你這個腦子確實不一般!老夫願意和你合作,你說說有什麼要求?”三叔一臉欣賞地看著三郎。
“三叔,這些東西,一旦大量銷售出去,就會有很多人模仿。主要在於創新,要打出自己的招牌。
我們合作,我就賣創意,也就是圖稿。你來出價,我一次性賣給你,你們賺多賺少與我無關,如何?”
三叔沉思了一會兒,看一眼三郎,“你能讓我先看看你的圖稿嗎?”
“三叔,請稍候。”三郎上樓,在抽屜裡翻出了十幾張圖紙,拿下來,一一擺在三叔的麵前。
三郎速度較快的給他全看了一遍,停在其中一幅圖稿上,給他詳細講解。
這些圖稿可是商業機密,冇有傅文臣在,他是絕不可能拿出來的。
三叔是個精明人,裡麵有好幾個圖樣,引起了他的注意,卻不好仔細觀看。
三郎把圖稿收起,指著最上麵一幅圖說道,“規格,尺寸,用料,每一張圖上都寫的清清楚楚。這裡麵有摺扇五張,揹包十一張。三叔,您覺得如何?”
三叔敲著桌麵沉思了一會,說道:“小友,這些東西全賣給我,你出個價吧。”
三郎心想,這些東西可都是專利呀,又是新產品。他也不知道能值多少錢,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一萬兩黃金。”
傅文臣一口茶水噴了出來,被嚇得目瞪口呆。
三叔卻認真的問道,“小友,此話當真?”
“自然當真。”
“好!”三叔一拍手,“那就一言為定,我們立個契約。”
三郎心想這個價格出低了。轉而又想,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過個一年半載的,不怕三叔不再向他求購。
很快,李莫愁拿來紙張,三叔親自提筆刷刷刷寫了一大張,上麵無非是貨不賣二家,不得反悔之類的話。兩人畫押之後,這個協議算是完成了。
三叔把一份契約揣在懷裡,匆匆告辭回去,臨走前向侄兒使了一個眼神,意思讓他看好這份圖紙。
目送自己的三叔走後,傅文臣提著凳子坐在了三欄跟前,“杜兄,你可以啊,這麼幾張破紙,就騙走了我三叔一萬兩黃金!
你現在那麼有錢,兄弟我以後可要跟著你混了。”
三郎指著他的鼻子笑道,“什麼叫破紙?這裡麵可都是學問,是智慧!
讀書學習不僅僅是考功名求仕途,還能發財。你忘記了我送給你的這一把扇子上麵寫著“好好學習”,你忘了嗎?”
傅文運聽了肅然起敬,“冇想到杜兄有此深意,我還當成是一時的玩笑呢。”
三郎正色說道,“傅兄,你好好學習,負責當官。當個清官,越做越大,做我的靠山。
我負責賺錢,越賺越多,咱們分著花,你覺得如何呀?”
傅文臣摺扇“啪”一聲敲在掌心,“杜兄言之有理!咱們兄弟聯手,以後在京城闖出一番天地來。”
“好!”三郎伸手,傅文臣“啪”一聲擊在他掌上,兩人哈哈大笑。
冇多久,三叔回來了,懷裡緊緊抱著一隻木盒,遞給三郎,“你清點一下。”
三郎接過盒子放在一邊,把桌上的稿紙捲起來,遞給三叔,笑道:“祝你們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三叔緊緊抱著腋下的圖稿,嗬嗬笑道:“承你吉言。文臣我們走吧。”
三郎把叔侄倆送至門口,上了馬車,看著馬車遠去,若有所思,這馬車倒可以大做文章。
返回鋪子,黃蓉問道,“公子,他們叔侄倆神神秘秘的到底在乾什麼?”
“我們談成了一樁生意。”三郎輕描淡寫的說道,“讓老唐停止做摺扇吧。”
“為什麼呀?”黃蓉問道。
“我把這個買賣讓給傅家做了。讓老唐過來,幫我們做捲菸。一天乾四個時辰,工錢照給。”
“公子,這個買賣挺好的,為什麼要讓給富家呢?”黃蓉追著不放。
三郎終於忍不住開心,哈哈笑了起來,“因為傅家給的錢足夠多呀!”三郎看向三個女子,“一萬兩黃金,你們覺得如何?”
大家都露出了看傻子似的表情。
三郎感覺受到了侮辱,氣沖沖進屋,拿出那隻木盒擺在她們麵前,“你們睜大眼看看這裡麵是什麼?”
整整一箱的金票,她們看的目瞪口呆。
三郎終於找回了成就感,拍著木盒道:“大房子,我們有了!今天公子我開心,晚上請你們吃大餐。”話一說完,便覺後悔。
三雙妙眼齊齊地盯著他,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晚上還是在酒館裡吃了飯,隻不過大家都喝了一小杯酒,慶祝了一下。
早早吃完回家,三郎關在房子裡想彈簧和軸承的事。想怎樣才能改裝好一輛平穩耐用的馬車,以後要不要開個馬車製造廠?
正想得入神,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極輕的響動,像是有人踩斷了樹枝。
三郎瞬間警醒,猛地站起身,悄無聲息地挪到窗邊。
月光下,屋外的老槐樹上影影綽綽,似乎有個人影正趴在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