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三郎鋪開一張乾淨的麻布,開始工作。
門口,猴子在看守正,生怕有人貿然闖入。
他先開始煉製治療喬小姐心臟的藥丸,融合進去零點五腦力值,和估算的差不多。
接著是給林疏影調理痛經的藥。這算是常規的溫補藥劑,並未消耗額外的腦力值。
看著桌上散落的兩堆藥丸,三郎心中一動,衝門口喊了一聲:“猴子,去院裡找些乾淨的沙石來。”
“係統,幫我造六個帶蓋玻璃瓶,直徑五厘米,高十厘米。”
“好的呢~”係統那軟糯的聲音響起。
下一秒,三郎麵前的沙石憑空消失。
不一會兒,六個潔淨通透的玻璃瓶便穩穩落在桌上,瓶壁光滑如鏡,連一絲氣泡都冇有,陽光透過窗欞照在上麵,折射出細碎的光斑。
三郎先拿起褐色的藥丸往一個瓶子裡裝了大半,又取來裁好的宣紙,寫上“消痛丹”三個字,仔細貼在瓶身。
給喬小姐的黑色藥丸則裝了滿滿三瓶,他略一思索,寫下“絳珠補心丹”——這名字既貼合藥效,又帶著幾分雅緻。
收好藥瓶,開始製造飾品。項鍊,手串,耳環之類飾品,做了二十多件。
每一件都精美異常,巧奪天工。三郎感歎,升級後的係統果然不凡。
他自己冇計拋光、打磨、鑽孔之類的小工具,讓係統照著做了一套,擺在桌角——有了這些東西,往後旁人問起,也能有個說辭,不至於露了底細。
雜事都料理妥當,三郎點上一支菸,往椅上一靠,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剛纔連續呼叫係統加工,這會兒腦袋裡像塞了團棉花,昏沉發脹。看來即便是係統,過度使用也會有反噬,得悠著點才行。
他吐了個菸圈,心裡又琢磨起另一件事:明天的宴會到底去不去?就算真能抱上喬小姐這條大腿,難不成往後遇事都要靠女人庇護?
三郎自嘲地搖搖頭,必須得有自己的護身本事。周大俠不願教,跟他教頭朋友學,也可以。
等將來有了錢有了勢,也就不用像現在這樣提心吊膽了。
真出了事,他自己或許可以一走了之,可趙蘭怎麼辦?總不能連累了她。遇事就逃,也不是他三郎的性子。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三郎就拉著猴子在院子裡折騰起來。
跑步、青蛙跳、俯臥撐,在樹丫上做引體向上,把猴子折騰得夠嗆,“三哥,搞這些有啥用?”
三郎一聽火氣就上來了,“不搞這些搞什麼?你會打拳嗎?你會舞刀嗎?”
猴子撓撓頭,小聲嘟囔:“我想,過些天聽吳壯士可能會教些功夫……”
三郎不信,周大俠連自己都不肯教,還會教個猴子?
直到日上三竿,趙蘭纔打著哈欠從屋裡出來。
院子裡,幾位頭髮花白的老掌櫃早已坐在石桌旁,慢悠悠地喝著茶聊家常,對這位大小姐的作息習以為常,半點不急。
等丫鬟小紅過來請,他們才放下茶杯,跟著進了書房——這是趙家商鋪雷打不動的早會,幾位掌櫃要逐一彙報生意上的往來。
三郎對這些冇興趣,蹲在木盆邊,擺弄著一塊巴掌大的乳白色物件。
這是他用豬油、馬奶和桂花做的香皂,表麵還印著“潮流”兩個工整的大字,湊近了聞,能嗅到淡淡的桂花香。
雖說比不上前世的工業香皂,但搓開後泡沫細膩,去汙力也不錯,他越看越滿意,心裡已經盤算著把這東西當成主打產品推出去。
趙蘭開完會出來,見三郎在搗鼓一塊白色事物,好奇地走過去:“你這是在乾嘛?”
“弄了個小玩意兒,你試試效果,看能不能賣錢。”三郎說著,示意她伸出手。等趙蘭遲疑地抬手,他突然蘸了點豬油,往她手背上抹了一小塊。
趙蘭“呀”地一聲縮回手,嗔道:“你這是乾啥?”
“彆躲啊,讓你試東西呢。”三郎不由分說,又抓了點地上的細塵土,撒在她手背上的豬油上,還故意搓了搓,弄得一片烏黑油膩。
“吔!臟死了!”趙蘭皺著眉,嫌棄地縮回手。
三郎往木盆裡添了些清水,把那塊帶桂花味的香皂遞過去:“用這個搓搓,看能不能洗掉。”
趙蘭半信半疑地接過香皂,觸手光滑溫潤,還帶著股清香。
她按三郎說的,沾了點水在手心搓出泡沫,再往手背上一抹——奇蹟般地,那些烏黑的油汙很快就被泡沫裹住,衝了兩下水,手背上不僅乾乾淨淨,還帶著點清爽的香氣。
她驚訝地舉起手,對著陽光照了又照,指尖在麵板上輕輕摩挲,忍不住嘖嘖稱讚:“這東西也太好用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那往後我們就造這個賣。”三郎笑著點頭。
趙蘭這才注意到香皂上的字,指著問:“這東西叫‘潮流’?”
“‘潮流’是招牌,以後我們弄出來的新鮮玩意兒,都用這個牌子。”
趙蘭眼睛一亮:“這名字有意思!既新鮮又順口。”她上下打量著三郎,像看個怪物似的,“你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怎麼總能想出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三郎挑眉反問。
“當然是誇你!”趙蘭笑得眉眼彎彎,做生意的人最懂新商機的可貴,“對了,喬小姐那邊的宴會,你到底去不去?”
三郎拍了拍手上的灰:“改主意了,跟你一起去。”
“這纔對嘛!”趙蘭頓時喜上眉梢,“我這就去準備些見麵禮。”
“不用,我已經備好了。”三郎取來三個晶瑩剔透的玻璃小盒。每個盒子裡都放著一小塊“潮流”香皂,乳白色的皂塊襯著透亮的玻璃,看著格外精緻有檔次。
趙蘭一見這盒子,眼睛都直了:“水晶盒!這麼純淨的水晶,這是無價之寶啊!”
“大姐,重點是盒子裡的東西,不是盒子。”三郎無奈地敲了敲盒蓋。
趙蘭這纔回過神,疑惑地問:“你這是……打算送香皂?”
“這叫包裝。”三郎開啟一個盒子,指著裡麵的香皂解釋,“這麼一裝,彆人一看就覺得東西貴重非凡。我把這三塊當禮物送給她們。
順便跟她們提提香皂的生意——讓她們入點小股,不願出錢的就幫著做做宣傳,當個‘代言人’什麼的,幫咱們推銷產品。”
他又細細解釋了“代言人”和“產品推銷”的意思。
趙蘭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最後忍不住拍了下手:“這主意妙啊!相當於白送錢給她們,哪有不願意的?”
“也不全是為了錢。”三郎搖搖頭,“主要是讓她們參與進來,一起經營,這樣纔有成就感和歸屬感,往後纔好真心幫襯。”
“行,都聽你的。”趙蘭看著三郎,眼神裡滿是佩服,“你不早點出來做生意真是可惜了!”
三郎故作謙虛地拱手:“還不是多虧趙姐提攜,否則我這顆明珠差點就蒙塵了。”
“少來這套。”趙蘭笑著推了他一把,眼底卻帶著真切的欣賞,“你這樣的人,往後我怕是要仰望了。”
三郎故意板起臉:“你的意思是說,我以後會站得很高?摔下來會很重?”
“懶得跟你貧!”趙蘭嗔了一句,看了看天色,“你收拾一下,望春亭離這兒遠,咱們早點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