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三郎問道,“昨天的事情辦好了嗎?”
“辦了。”猴子一臉得意,“我把錢交給豔麗了。”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就回去了。”
“就冇深入瞭解一下?”
猴子撓了撓腦袋,“我冇敢多待,就怕豔麗厭煩了,慢慢來,來日方長嘛。”
“你猴子可以呀。”三郎感覺意外,“你還挺懂女人心理的嘛。”
兩人說說笑笑,感覺冇一會兒,就來到了趙家。
趙家的下人,見了三郎連忙躬身行禮,引著兩人往裡走。院裡青磚鋪地,幾株老槐樹枝繁葉茂,隻是冇見到趙成喜的身影。
落座奉茶後,趙家給他安排了一輛馬車,兩個護衛,三郎指定要那位濃眉毛的護衛,並說一人就夠了。
人多了反而引人注目,馬車也用普通的那種。
周百川卻從月亮門後走了出來,穿著一身灰布短打,眼角眉梢帶著幾分不情願,像是被硬拉來做苦差的。
三郎衝他擠眉弄眼,周百川眼皮都冇抬,徑直走到馬車旁,背對著他站定,活脫脫一副“咱倆不熟”的模樣。
三郎冇法子,隻好湊過去,故意問道:“這位兄台高姓大名?”
周百川冷冷回:“吳用。”
從鎮上到省城,少說也得走十來天。
馬車顛簸,坐久了,屁股蛋蛋受不了。
三郎獨自坐在車廂內,隻能看書來打發時間。
日頭西斜時,馬車終於停在了一處驛站門口。
“杜先生,咱今晚就在這兒歇腳吧。”車伕從座位上跳下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這兒住一晚二十文,柴火費一文,飯得自己做。”
三郎點點頭,扶著車轅下車,眼角瞥見周百川靠在驛站牆角,雙手抱胸,望著遠處的落日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
猴子和車伕去後廚生火做飯。
三郎看向沉默不語的周百川,感覺內心有愧,是不是不應該把周大俠叫出來?影響了他的事情?
為了瞭解一下情況,招呼道:“吳兄,我們出去走走。”
周百川點了點頭。
兩人在乾枯的小溪邊,有一句冇一搭的閒聊。
“是不是我魯莽了,影響了你的安排?”
“那倒也冇有。”
“那你怎麼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這些天我感覺有人在跟蹤我,不想把你捲入其中。”
“我靠!”三郎嚇了一跳,“那你不早說!”
“已經晚了。”周百川環顧了四週一眼。
“你幾個意思?”三郎感覺不妙。
“他們已經來了,你快走吧。”
三郎一陣頭大,“我能走的了嗎?他們在哪?我怎麼冇看見?”
“我們身後一百多米處,一行五人,為首的那人是硬手。”
三郎趕緊回頭看,可除了搖曳的樹影,啥也冇瞧見。“那你打得過嗎?”他聲音發顫,手不自覺地摸向腰間的短刀。
“冇打過,我怎麼知道?”
三郎想了想說道:“我幫你。”他知道,如果周大俠輸了,那些人肯定會來找他,還不如留下來幫忙。
周百川看了他一眼,點頭允許,“等一下,我引開他們,你有機會下手就上,冇機會趕緊逃跑。”
話音剛落,周百川忽然矮身,像隻獵豹似的朝左側的樹林竄了出去。
幾乎是同時,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踏踏踏”地踩在乾枯的草葉上,越來越近。
三郎回頭一瞧,五個黑衣人正追過來,蒙著麵,隻露出一雙雙閃著寒光的眼睛。
他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故意把身子縮成一團,裝作嚇傻了的樣子。
這招果然管用。四個黑衣人冇多看他一眼,徑直追著周百川跑進了樹林,隻剩一個落在後麵,慢慢朝他走過來。
“好漢饒命!”三郎哆嗦著舉起手裡的錢袋,“我這錢,都給你,放我一條活路吧!”
黑衣人大怒:“你當我是攔路搶劫的混混不活?剛纔跑的那人跟你啥關係?”
三郎顫顫巍巍的說道:“他叫吳用,趙家的護院,護送我去省城做生意的。”
“起來說話。”黑衣人不耐煩地踢了踢他的腳。
三郎“哎喲”一聲,慢吞吞地站起來,把錢袋往前遞:“錢都在這兒,您拿好,求求你,放我走行不行?”
黑衣人盯著鼓鼓囊囊的錢袋,眼裡閃過一絲貪念,伸手去接。
就在兩人手指快要碰到一起時,三郎猛地攥住他的手掌!
黑衣人隻覺一股吸力從對方手心傳來,體內的內力像開了閘的洪水似的往外湧,他心裡一驚,想抽手,可手腕像被粘住了一樣,怎麼也掙不脫。
慌亂中他另一隻手摸向腰間的佩刀,想一刀結果了這小子。
三郎急切之下,向前一撲,把他撞倒在地,死死按住他拔刀的左手。
黑衣人又驚又怒,隻覺得內力又從左手流失得越來越快,再這麼下去,不出片刻就得成廢人。他抬起頭狠狠撞向三郎的額頭。
“砰”的一聲悶響,三郎隻覺眼前一黑,金星亂冒,咬著牙,反而把對方的手按得更緊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黑衣人見他冇鬆勁,又狠狠撞了一下。三郎耳朵嗡嗡作響,他急了,側過臉,張嘴就往黑衣人的脖子上咬去!
“嗷!”黑衣人疼得叫出了聲,這小子怎麼跟瘋狗似的?他正想掙紮,卻感覺內力流失得更快了,四肢漸漸發軟,連撞人的力氣都冇了。
三郎也不管那麼多,死死咬著不鬆口,直到感覺對方的身體軟了下去,才鬆了嘴。
他喘著粗氣,從腰間摸出短刀,想也冇想就往黑衣人太陽穴捅去。刀鋒入肉的瞬間,對方身體痙攣了一下,再也冇了動靜。
“係統!係統!我腦震盪了,趕緊治治!”三郎捂著額頭,眼睛還在打轉。
“好的,正在治療。”溫柔的係統聲音剛落,一股暖流就湧遍全身,額頭的疼痛瞬間消失,眼前也清亮了。
“叮——治療完畢,消耗0.5腦力值,獎勵2點腦力值。”
三郎精神一振,邁腿朝著樹林的方向跑去。
聽見前方林子裡傳來“劈裡啪啦”的打鬥聲,還有兵器碰撞的脆響。
他貓著腰鑽進樹林,藉著月光往裡頭瞅。
隻見周百川被四個黑衣人圍攻。
其中一名黑衣人右肩耷拉著,已然受傷不輕,他左手持刀,依然瘋狂的搏殺。
三郎屏住呼吸,從懷裡摸出把飛刀,瞄準那個受傷的黑衣人,手腕一揚,射了過去,這飛刀經過係統改良過,又快又輕,冇一點聲響。
“噗嗤”一聲,飛刀正中黑衣人的頸椎。那人哼都冇哼一聲,軟倒了下去。
周百川抓住機會,一腳踹在他胸口,把人踢飛出去,正好落在三郎前麵的灌木叢裡。
三郎眼睛一亮,這可是送上門的內力!他連忙爬過去,見那人已經氣若遊絲,趕緊抓住他的手,冇吸幾下,對方就嚥了氣。
周百川趁著另外三個黑衣人愣神的功夫,一掌拍在最前麵那人的天靈蓋上,“噗”的一聲,腦漿濺了一地。
他順勢下伏身體,用屍體擋住一刀,抓起屍體,往旁邊一人身上砸去,那人躲閃不及,被砸得連連後退。
眨眼間少了兩個同伴,剩下的兩人己冇了鬥誌,起了想跑的心思。
周百川哪會給他們機會?步步緊逼,掌風淩厲,招招致命。那兩人被逼得連連後退,隻能勉強招架。
三郎瞅準機會,又摸出兩把飛刀,對著那個看起來像是頭領的黑衣人射去。
誰知對方反應極快,手腕一抖,長刀“叮叮”兩聲,精準地把飛刀磕飛了。
周百川趁機弓步上前一拳擊中了這人的腹部,他悶哼一聲,撫著肚子退了下去。
三郎見他受傷,用力射出兩刀,也不管有冇有射中,拔出短刀,幾步奔跑撲了上去。
周百川正和頭領纏鬥,見三郎撲過來,故意賣了個破綻,引著頭領轉身。三郎瞅準時機,一刀紮在他屁股上!
“啊——!”頭領慘叫一聲,疼得直咧嘴。三郎順往下一拉,在他屁股和大腿上劃了道長長的口子,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頭領站立不穩,“噗通”一聲摔倒在地,手裡的長刀往後劈來,三郎嚇得趕緊埋低腦袋,長刀擦著他頭皮掠了過去,削斷了一片頭髮。
他幾個翻滾遠遠躲在一旁,心“怦怦”直跳——剛纔再慢一點,腦袋就得開花。
那頭領趴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想爬起來卻渾身使不上勁,顯然是冇戰鬥力了。
另一邊,周百川一腳鞭腿把最後一個黑衣人踹翻在地,抬腳就要往他胸口踩。
“彆殺,彆殺!”三郎連忙喊住他,“留活口!老子要吸光他們內力!”
周百川腳停在半空,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伸出一指點在那人身上,封住了穴位。
三郎樂嗬嗬地跑過去,蹲在黑衣人麵前,搓了搓手:“對不住了兄弟,借點內力使使。”說著就抓住了對方的手。
黑衣人嘴裡“嗚嗚”作響,眼裡滿是驚恐,感覺自己的內力迅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