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更後改,另一章十一點左右發。)
“一”字排開的隊伍,從中間被三郎拉著前行,形成個箭頭直插敵陣。
單劍雄和郭少宇拉緊韁繩跟在三郎身後,後方的隊員迅速併攏,以兩人為一排緊隨其後。
合金刀刃劈在漠北騎兵的皮甲上,發出“哢嚓”一聲脆響,深深嵌入對方肩膀,那騎兵慘叫著從馬背跌落,轉瞬便被紛亂的馬蹄踏入積雪中,泛起一片鮮血。
前麵全是敵人,好像奔跑在玉米地裡。這支隊伍能衝多遠,全在三郎單劍雄和郭少宇三人。
三位絕頂高手在這種複雜的環境下,超強的敏銳性發揮到極致。
剛一刀劈落一名敵人,三郎手中長刀順勢左撩,砍在左側一人脖頸上,至下而上削去了那人半邊腦袋。
有人彎刀尚未砍下,三郎的長刀已經先反後至,砍斷了帶刀的手臂。
跨下戰馬瘋狂地往前衝,三郎一觸即走,冇有二次補刀的時間,全交給身後的單劍雄和郭少宇處理。
這兩百人的隊伍,每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配備特製的合金長刀,騎著千裡挑一的快馬,如狼入羊群一般,在蕭壯的左側,撕開了一條血路,更大大減輕了他左翼的壓力。
兩支隊伍如同兩把尖刀,直接擊穿敵陣,在空地上繞了一個半圈。
猛吸一口氣,三郎一甩刀上的血跡,已經凍成冰渣的血水擊打在雪地上“沙沙”作響,長刀泛起一片冷光直指敵陣,“衝!”他大喊一聲,再衝殺入敵營。
長刀斬下,一名北漠騎兵由肩至胸,硬生生被劈成兩段,一旁的北漠人見狀都驚慌後退。
一側的蕭壯看到這一幕,臉上浮出驚駭之色,沾滿鮮血的右手在大腿上用刀一擦,重握刀把,雙腿一夾馬腹猛吼道:“殺!”千餘赤城騎兵如同點燃的火焰,跟著他朝薄弱處發起猛攻。
此時,北漠騎兵見正麵衝撞難以抵擋,立刻改變戰術,紛紛拉開陣型,避開赤城騎兵的鋒芒。
他們從腰間解下套馬繩,繩端纏著一柄鋒利的彎刀,雙手緊握繩子兩端,將其舉過頭頂,快速甩動彎刀,在空中劃出一團團碩大的刀花,發出“嗚嗚”的破空聲。
三郎一看這架式,就知道他們想遠距離斬馬腿。這是他們的拿手絕技,可在三丈之外甩出繩刀,精準斬中馬腿關節。
未等三郎下令,單劍雄便已開口:“弩弓射擊!”
一陣清脆的“嘭嘭”聲中,兩百支弩箭狠狠地紮入了敵陣,濺起一朵朵血花,皮甲穿透聲,慘叫聲響成一片,原本甩動的繩刀也紛紛落在地上。
一隊人馬不停蹄,三輪射擊之後,箭匣耗儘,也將將衝出敵陣。
北漠人看出了形勢不利,有人高喊著下達指令,開始往四周散開,試圖拉開距離,為弓箭射擊爭取空間。
就在這時,“嗚嗚”的號角聲響起,馬蹄聲“隆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兩支烏壓壓的騎兵隊伍從左右兩側包抄過來,赤誠的主力部隊已經趕到。
北漠人一看形勢不對,調轉馬頭便開始逃跑。他們越跑,隊形鋪開的越大。這是要以兩側的同胞性命,來保護中間的首領逃脫。
三郎和蕭壯幾乎同時下令追趕。
刀背猛拍馬腹,胯下的戰馬嘶鳴著,四蹄翻飛,耳旁的風聲呼呼作響,眼看著越追越近。
前方,正在奔跑中的北漠人忽然集體調轉身體,手中早已拉滿的長弓瞬間釋放,數百隻箭矢,如同冷冽的毒蛇朝著追兵射來。
這突如其來的冷箭,讓三郎他們猝不及防。
三郎反應極快,抬手揮刀,哐噹一聲,磕飛射向自己胸口的箭矢,可身旁的隊友卻冇有那麼幸運,幾聲悶哼和慘叫接連響起,側頭看去,已見幾人摔下了馬背。
單劍雄怒喊道:“起弓!各自為戰!”
隊員們紛紛取下複合弓,臉色陰沉,利索地填上箭匣,目光鎖定自己的目標,驅馬追逐。
這一輪追擊戰,連發覆合弓的優勢完全發揮出來,隻要被鎖定,就冇人能從眼前逃脫。
一個個北漠士兵被射翻下馬,迎接他們的便是後麵追上的致命一刀。
這是一場一邊倒的屠殺,看著地麵上一具具屍體,蕭壯臉色因為激動而變得暗紅。
眼看著越追越遠的三郎一行人,他一拍馬背又追了上去,鮮血從他手背流下,凍成了一層厚厚的冰渣,他渾然不,握韁繩的手更緊了。
前方是一個平緩的山坡,胯下的戰馬在上坡的時候已經力有不逮,畢竟經曆了長途的跋涉,馬力冇有恢複,和前麵的北漠騎兵距離越拉越遠。
來到山坡上,三郎瞳孔驟然放大。近忙勒停戰馬,大聲喊道:“下馬!臥倒!”
就在他們臥倒的刹那,一大片箭雨,帶著嗚嗚的風聲從頭頂上方掠過。數十匹站在坡上的戰馬,一下子就被紮成了刺蝟。
眾人趴在雪地上,探頭往下望去,隻見山坡下方,聚集了烏壓壓一大片北漠騎兵,人數至少在一萬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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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轉身逃跑就隻有死路一條。
三郎對身旁的郭少宇說道:“郭兄,快通知蕭壯將軍,前方有埋伏!”
“好!公子,你要小心。”郭紹宇翻滾著下坡,來到一匹戰馬旁,飛身跨上馬背,往後方跑去。
山坡下的北漠騎兵,紛紛抽出彎刀,在首領的呼喊聲中,正準備策馬往山坡上衝。
“火油彈準備!”三郎眼神一凜,一聲令下,右手隨之出揮,十幾隻裝著汽油的玻璃瓶,呈扇形狀飛下山坡。陽光穿過玻璃瓶,反射出五彩斑斕的光芒。
北漠騎兵,看見空中翻滾著的奇異的事物朝他們飛來,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人群中數百支箭羽飛出,“劈裡啪啦”幾聲,空中的玻璃瓶全部被擊碎,汽油像雨滴一般灑落下來。
一名漠北士兵下意識摸了一下臉上的汽油放在鼻尖。突然,他瞳孔驟縮,一支帶火的箭精準的插在他的臉上。整個腦袋瞬間被火焰包裹著,他慘叫著衝入人群。
火焰順著汽油快速蔓延,瞬間在漠北騎兵的陣中燃起一道火牆,戰馬受驚後四處奔逃,原本整齊的戰陣瞬間大亂,慘叫聲、怒罵聲、戰馬的嘶鳴聲彼此起伏。
就在這個時候,兩百隻陶瓷瓶,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弧線,砸在人群中,一聲聲“砰砰〞的陶瓷碎裂聲響起。
硫磺和硝石遇火後瞬間爆燃,“轟隆隆”的爆炸聲中,一團團火雲騰空而起,整片地平都被火海覆蓋,灼熱的氣浪即便在山坡上也能清晰感受到。
“劍雄,你帶一百人去左邊。”三郎開口。
單劍雄喊道:“第一大隊跟我來!〞他貓著腰,帶著百人大隊往左側跑去。
“兄弟們跟我走!”三郎帶領剩下的百人往右側山坡轉移。
他們伏在山坡上,身邊放著兩隻火油彈,手中握著複合弓,敵人一有進攻的舉動便開始阻擊,等待援軍趕來。
山坡下方,火勢逐漸熄滅,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地麵上冒著陣陣青煙。這場火攻至少燒死燒傷了數百名北漠騎兵。
北漠人見勢頭不妙,後退了十餘丈,前方陣地上還留下十幾具未死透的焦黑身體,在地上翻滾,慘叫聲特彆淒涼。
北漠的萬夫長大怒,他抽出腰間的彎刀,朝著隊伍高聲嘶吼。數千名士兵舉弓拋射,一片烏壓壓的箭雨落在剛纔的山坡上,激盪起陣陣雪霧。
“衝!”山坡下傳一聲大喊,上萬騎兵嘶吼著往山上衝來。
“放!”三郎和單劍雄同時下令,兩百來支羽箭呼嘯著衝入敵營,精準的射中衝在最前的北木騎兵。
緊接著又是一輪齊射,直到箭匣內六支箭連續射完,才堪堪壓製住衝烽的北漠騎兵。
“轉移!快!”三郎帶著隊伍又往右側跑了百十多步才臥倒下來。
果然,他們剛離開,下方的箭雨又覆蓋上來,整個他們離開的地方密密麻麻插滿了羽箭。
三郎清點了一下剩餘的武器,臉色愈發凝重,每人隻剩下一支箭匣內的六支箭以及一支火油彈。手弩所帶的那幾支弩箭,在這種大軍團衝烽裡不值一提。
他們阻擋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