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散去,三郎把盧福康和林靖遠單獨留了下來。
書房內,三郎取出郭少宇那一份協議,遞給一旁的郭少宇:“郭兄,這是你的那一份股權契約,我已經幫你我簽了,你再補簽一下。”
郭少宇意地接過,快速瀏覽了一眼,冇想到自己不在西山城,三郎還想著他,不忘給他一份好處。
他接炭筆,由於感動手微微有些顫抖,地在協議末尾簽下自己的大名,像是刻下了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盧林兩人算是三郎在西山的心腹部下,又有共同口利益,三郎也不他們藏著掖著,開誠佈公地說道:
“我此去漠北是受大元帥所邀,助他攻打漠北王庭,一兩個月內不見得能回來。”
盧、林二人聞言,神色一凜,齊聲應道:“太師請放心,西山的一切,我等定會打理妥當,絕不讓太師分心。”
“好。”三郎點頭,繼續說道:“葡萄酒與枸杞酒的釀造已近尾聲,成品之後,務必分裝在水晶瓶中,貼上‘潮流’標記,才能賣得起高價。
具體事宜你們我靈素商著辦,她懂得其中門道。酒水推廣到京城,江南,北方這幾片區域,靈素知道合適人選。
至於西域就靠你們了。”三郎視線掃過眾人,嚴肅開口:“你們要謹記,貼上‘潮流’標記必須是精品中的精品,一瓶賣它個幾兩或十幾倆黃金也不過分,千萬不能以次充好,砸了招牌。
至於那些品質一般的酒水,就裝在瓷瓶裡,另起一個名號出售,都記得嗎?”
“記得!”眾人齊聲回答。
三郎最後說道:“靈素就拜托各位多加關照了!”
大家連忙應下。
程靈素聽了心裡甜甜的,嘴上卻嗔怪道:“公子,我又不是三歲孩童,跟著你去漠北,你又不依,把我留在這兒你又不放心。真是的!”
三郎嘻嘻一笑:“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兩人開始打情罵俏,眾人訕笑著離開。
當晚,兩人又大戰了半個時辰。程靈素初嘗人倫之樂,意猶未儘,三郎也是戰意昂揚,折騰到半夜才消停入睡。
次日中午,單劍雄來報,兩百精英已經挑選完畢。剩餘的一千八百人,盧林兩位將軍把他們組成了“郎騎軍”暫時交給吳歸雁統領,日後當做三郎的親衛軍使用。
當晚,三郎把阿曼叫到跟前叮囑道:“阿曼,往後不要對彆人輕易動用幻術,尤其是身邊的親近之人。
這幻術雖厲害,但用多了,容易迷失心智,分不清現實與虛幻,後果不堪設想。你一定要記住,不可任性妄為,知道嗎?”
阿曼似懂非懂,但看著三郎嚴肅的神情,便用力點頭,“阿爸,阿曼知道了。絕不會再用幻術了。”
三郎慈愛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把鉛盒遞還給她,“這東西你自己保管好,千萬不能丟失了。”
阿曼接過,轉手遞給程靈素,仰著臉對三郎解釋道:“阿爸,我的貴重物品都交給小媽幫我保管,等我長大了後再給我。”
三郎點頭:“這樣也好。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吧。對了,往後弟弟妹妹們穿衣服,讓他們自己動手,你老是幫他們,養成了壞習慣了可對他們不好。”
“知道了,阿爸。”阿曼甜甜應了一聲,蹦蹦跳跳的走了。這時的阿曼才表現出小女孩該有的樣子。
看著阿曼離去的背影,三郎的神色再次變得凝重,指著程靈素手中的鉛盒,一字一句地說道:
“這裡麵裝著的印章,和我有莫大的關係,裡麵藏著天大的秘密,你要妥善保管好。當時我昏迷過去也和此物有關。你一定要把它藏好,絕不能讓外人知道。”
程靈素聽了,頓時感覺手裡的盒子沉甸甸的,忍不住開啟盒子一看,隻見是一小枚翡翠印章,也冇看出任何神奇之處。
她輕輕蓋上盒子,眉頭微蹙:“這麼重要的東西,放到哪兒才安全呢?”
三郎沉思了一下,視線停在磚牆上,他指了指書櫃下方:“我在牆上挖開一塊磚,把鉛盒藏在牆洞裡去。”
說著三郎取出匕首,輕輕挖出一塊青磚,把盒子放進磚牆之間的空隙裡,再把磚塊裝上,摸了點粉塵填在縫隙裡,看不出絲毫破綻。
第二天一早,二兩精兵穿著尋常百姓服飾,卻難掩一身剽悍之氣,一人牽著兩匹戰馬,靜靜等候在三郎家門口。
三郎告彆家人,帶著單劍雄和郭少宇翻身上馬。
眾精兵齊齊翻身上馬,動作整齊利索。
單劍雄一揮手:“出發!”
兩百兩人的小隊,朝南城方向離去。
程靈素看著隊伍遠去的背影,情緒低落,領著一眾小孩回屋。
街對麵的羊肉店內,有兩個西域人探頭探腦,注視著三郎一行人遠去方向。
待隊伍消失在視野,兩人對視一眼,眼底精光一閃而過,迅速從懷中掏出一張小紙條,匆匆寫下一行字,揉成圓柱狀,快步跑著到後院。
後院角落裡鳥籠裡,一隻信鴿正梳理著羽毛,一人小心翼翼地將紙團塞進信鴿腳環上的小竹筒裡,而後雙手捧著信鴿,朝著空中一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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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鴿撲扇著翅膀,扶搖直上,正要朝著西域方向飛去。
就在此時,一支羽箭如流星趕月般疾馳而來,“噗”的一聲正中信鴿胸口。信鴿羽毛紛飛,帶著羽箭從半空中直直跌落,
兩人大吃一驚,知道事情敗露,轉身便往前門跑去。隻見門口已經站著十餘帶刀士兵,手中舉著弩弓,對他們虎視眈眈。
士兵緩緩分開,一個高大魁梧的漢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虎背熊腰,身形挺拔,麵容剛毅,正是年前在擂台賽上輸給吳歸雁的秋浦。
秋浦冷冷地掃了兩人一眼,突然,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右掌擊出,狠狠拍在右側那名漢子的胸口。“哢嚓”一聲脆響,那漢子悶哼一聲,口吐鮮血,倒飛出去。
與此同時,秋浦右腿後襬,如鋼鞭般狠狠踢中另一人的脖頸,那人連哼都冇哼一聲,便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兩人皆是掙紮著站不起身。
“帶走!”秋浦語氣冰冷,揮了揮手,“把這間鋪子徹底查封,仔細搜查,不得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是!”校刀手們齊聲應道,迅速上前將兩個西域漢子拖拽起來,押著離去,另有幾人則衝進羊肉店,開始仔細搜查。
三郎府邸附近,早已佈下了天羅地網。
明麵上有盧福康派遣的衛兵巡視,暗中有曹振雄安排的大內待衛盯哨。兩月來,已經抓了不下十餘名探子。
如今,三郎已走,他們更加不敢掉以輕心,萬一程靈素有個閃失,對三郎無法交代。
這位秋浦就是昨日特地調過來的,冇想到他一上任不久,便逮到兩個探子。
這時,程靈素聽到動靜,轉身去院外看個究竟,恰在此時,秋浦正帶著小隊從府門前經過。
程靈素看到秋浦容貌後,渾身一顫,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血色儘褪,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這人不正是以前朝思暮想,指腹為婚的未來夫君錢浦嗎?多年來杳無音訊,如今,怎麼會出現在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