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更後改)
這段時間,大禹過來的商人越來越多。三郎囤積在手的商鋪賣掉了八成,價格翻了十幾倍,幾十倍不等。
剩下的七八間屋子他打算留給自己的產業在這兒開分店使用。
至於民房,也賣掉了六成多,利潤更大。這一波戰爭財發的他自己都有些心虛,十幾萬金票輕鬆入帳。
城外的高階住宅區,已經引起賈商們的關注,等蓋好了樣板房,把水電通上,必定顛覆三觀,會大西部引起轟動。
再過三天就要過年了,三郎尋思著自己這個主人,應該給首輔大人和洛雲湄準備一些禮物才行。
他躲在書房內,翻看係統資料,尋找合適的禮物型別,好讓操縱檯加工。
曹振雄則在暗訪司秘密據點,整理密探們調查到妞妞的詳細資料。
原來,妞妞叫吳歸雁,母親難產去世。其父吳征鎧是上任鎮西王手下猛將。
就在吳歸雁剛出生,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隻哺乳期的大白熊,他便用熊奶來餵養女兒。
吳歸雁喝熊奶長大,和白熊感情極好,大白熊也對她視如己出,一熊一人形影不離。吳歸雁八歲那年,大白熊無故離去。
當年,在雪山關發生一場戰事,打的極其慘烈。做為騎兵校尉的林靖遠,冒死救下了吳征鎧,他臉上的刀傷也是那時候留下的。
吳征鎧對年輕的林靖遠極為看重,便把他留在了自己身邊,像對待親生兒子一樣待他。
八歲的吳歸雁失去大白熊後,和林靖遠相處的如同親兄妹。可以說都是林靖遠在照顧這個小自己十二歲的妹妹。
平靜的日子過了幾年,鎮西王年邁,軍務交給了大兒子打理,也就是許黛瀅父親。
於是,吳征鎧被邊緣化,一腔的雄心壯誌化為烏有,心灰意冷之下,把軍務交給林靖遠,自己一門心思教女兒武藝。
吳歸雁學武天賦異稟,十六歲時,吳征鎧和林靖遠便不是對手,兩人已經教無可教。
二十歲那年,嫁給了林靖遠,兩口子感情極好。
曹振雄整理完資料,和管事的幾人商量了潛入格龍城的人選後便往家走。
途中,剛巧遇到從妞妞家裡出來的洛雲湄和單劍雄。兩人說說笑笑很開心的樣子。
曹振雄笑道:“郡主,看樣子你們事情談得很順呀。”
洛雲湄嘴角翹起,揹著手蹦蹦跳跳走在前方,“本小姐一出手,勢在必得。妞妞已經同意了,隻不過,林將軍很不樂意的樣子。”
曹振雄問一旁單劍雄:“林將軍是怕他夫人在身邊不放便尋芳問幽嗎?”
單劍雄嘻嘻笑道:“有這樣一個夫人在,誰都會不自在,老林也真是憋屈。”
曹振雄壓低聲音,好奇地問道:“你們是如何說服吳姑孃的?哦,就是妞妞,她大名叫吳歸雁。”
“我和她乾了一架,洛姑娘許了她一個遊騎將軍的職務便答應了。”單劍雄撫著手腕意猶未儘地說道。
曹振雄嚇了一跳:“遊騎將軍可是從五品的官職,一個從未參軍的新人,就給了這麼大的職位怕是不妥吧?郡主也真是敢許呀。”
他歎了一口氣,淡淡說道:“讓太師頭痛去吧。”轉而看向單劍雄,問題:“方纔你和吳姑娘比武,她功夫真有太師說的那麼好嗎?”
單劍雄讚道:“確實強悍,你老曹的鷹爪功怕是破不開她的防禦。你和她對上五十招開外,必輸無疑。”
曹振雄不屑道:“區區一女子,哪怕力氣驚人,又能強能到哪兒去?”他認真看了一眼單劍雄,“你是不是輸了,故意把她吹噓得厲害了?”
“我能輸給她?”單劍雄提高聲音,“洛姑娘,你說剛纔我們過了那幾招誰輸誰贏?”
洛雲湄回過頭來嘻嘻一笑:“應該平分秋色吧。我也看不懂。”
單劍雄急了:“怎麼會看不懂?她們夫妻倆,那副驚訝的表情你冇看見嗎?”
“看見了!我也聽你說佩服佩服。應該你是被打服了的。所以才說你們打了個平分秋色。”洛雲湄掩嘴輕笑。
三人談笑間,回到家中,敲開三郎書房。
曹振雄把妞妞的資料遞給三郎,洛雲湄彙報已經說服妞妞。
三郎聽了眼睛發亮,有了這麼一尊女力士在軍營中大殺四方,那些自視甚高的軍中強者還不是拚了命地訓練。畢竟誰也不願被一名女子捶打。
曹正雄解三郎聽得兩眼發光,提醒道:“彆忘了,郡主可是答應人家一個遊騎將軍的職務。這事要是傳出去,軍營中怕是會鬨翻天,不給吧,吳姑娘怕是不依。”
三郎揮揮手,輕描淡寫道:“一個遊騎將軍而已,給她便是。”
曹振雄聽了一陣無語,自己奮鬥了一輩子,也隻是個五品帶刀侍衛。在這倆人眼中,五品官職如同大白菜般尋常,說給就給了。
第二天一早,三郎來到南城軍中,召集了全城不當值的軍官,當衆宣佈吳歸雁入軍,並封她為遊騎將軍,到東城任職。
吳歸雁龐大的身體,在一眾軍官中鶴立雞群。除了熟知林靖遠情況親近將領外,絕大部分人都表示不服。
三郎笑吟吟地看著吳歸雁,“吳將軍,這麼多人不服,怎麼辦呢?”
吳歸雁彎曲一躍,“轟”一聲跳上點將台,掃視著下方一眾將領,傲然道:“有誰不服?跳出來,老孃捶到他服為止!”
三郎默默退遠一丈,看著台下拱火道:“你們聽到了嗎?一群大老爺們,還怕了區區一女子不成?誰能贏了吳將軍,我當場獎勵十兩黃金,官升一級!”
三郎停頓了一下嘴角翹起,接著說道:“這個萬一輸了的話,就在這麵石牆上寫下敗將某某某五個大字,以示自勉自勵。”
一聽這話,下麵頓時聒噪起來。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尉官從人群中走出,抬頭問道:“大將軍,比武可有什麼限製?”
三郎看向吳歸雁:“吳將軍,你有什麼意見?”
吳歸雁撓了撓頭,看著三郎問道:“那我收點力,不下死手行不?”
還未等三郎回答,那青年尉官啊呀呀大喊:“好大口氣,接我一拳!”說著躍上點將台,跳起來,揮拳便往吳歸雁胸口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