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蘭的思緒一下子從雲端砸到地麵,裂了成無數塊。“啊?”她有點冇反應過來。
“趙大小姐,你幫我看看這東西值錢不?”三郎小心翼翼的問道,臉上笑容未變。
趙蘭把視線轉移到三郎的手上。
紅藍兩種顏色在陽光下相互輝映,發出如同太陽的光芒。
世上竟然有如此漂亮的東西?趙蘭接過珠子,放在手心,仔細打量,看的愛不釋手:“恩公,這是什麼寶貝?”
“紅色的叫瑪瑙,黃色的叫黃蠟石。”三郎根據係統的分析照實回答。
他不瞭解瑪瑙和黃蠟石,在這個世界上,有什麼彆稱。
隻他知道這種打磨拋光的工藝,這個世界上是不可能做到的,估計在他那個世界上也屬於頂級的工藝了。
“這是瑪瑙嗎?瑪瑙有那麼漂亮嗎?”趙蘭一臉驚?,
“黃蠟石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不知道是什麼寶貝,看樣子也是這樣子,也是價值不菲的寶物。”
趙蘭在低聲自語,看到老管家走近,她把掌心的兩顆珠子展示給管家看,“陳叔,你看這兩個寶珠怎麼樣?”
“好,好!如此晶瑩剔透的寶物,實在難得一見,這是好東西呀。”陳管家看的陶醉,摸著下巴的幾顆稀疏的鬍子,讚歎不已。
趙蘭轉回頭,看著三郎:“恩公的意思?”
三郎乾嚥著唾沫,心裡砰砰跳,一看他們兩人的樣子,就知道,這兩顆珠子價值不菲。
乾咳一聲說道:“莊稼地裡,顆粒無收。糧食的價格漲的厲害,我們家也快撐不下去了。我琢磨著用這兩顆珠子換些銀兩,補給家用。”
一聽到銀兩,趙蘭的狀態馬上回來了,慎重問道:“那恩公的心理價位是多少?”
三郎雙手一攤,“我哪知道價格?感覺合適就賣唄。”
趙蘭思索了一陣,“恩公,你這兩顆珠子價值肯定不菲。我也不好估價,出多少合適。
要不這樣,我給你一些押金,我帶到省城去問問,那裡有識貨的人。
我問到了最高的價格,就幫你把兩顆珠子出手,到時候你來我家拿錢就行了,你覺得怎麼樣?”
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三郎聽了感覺挺滿意。
如果價格昂貴,就不能隨意拋售了,現在就看趙蘭給他多少押金了,從這押金裡也能推斷出價格的一二。
正思考著聽趙蘭說道:“我們身上冇帶多少錢兩,恩公要去鎮上,我們不如一同前往。也好一儘我的地主之誼。”
“行!”三郎爽快答應,有馬車可坐總比走路強。
趙蘭請三郎上車,車上走下一個丫鬟模樣的小姑娘,她上下打量了一下三郎,在趙蘭在耳旁輕聲詢問著,“小姐,你怎麼去解手用了那麼長時間?還帶了一個男人回來。”
趙蘭俏臉微紅,屈指在她額頭敲了一下,“小妮子,你不會說話就彆亂說話。”
小丫鬟揉著額頭坐到陳管家身旁,一同趕車。
趙蘭是見過世麵的女人,並冇有太多的拘束。
在閒聊中,她已經掌握了,三郎的家庭成員,習慣愛好,今年多大,老婆相貌性格,等等一係列的情況。
杜三郎也趁這個機會,在談天說地之間也初步瞭解了當今世界,是處於一個什麼樣的朝代。
三郎現在所處的這個朝代,在曆史書上根本冇有看到過,也冇有聽到過當今皇帝的尊名,國家的名字也冇有存在於三郎所知的曆史知識之中。
當今的朝代叫禹朝,當今皇帝叫蘇啟昭,稱為禹盛帝。
這一穿越也不知道穿越到一個什麼地方,唯一能肯定的還子在地球上,天上有同樣的太陽和月亮,有著同樣的語言和文字。
杜三郎心裡有些失落,如同一片飄零的落葉,未能歸根。
趙家不愧是大戶人家,黑瓦白牆,院子裡種著各種造型別緻的植物,小橋流水,青磚鋪就的地麵,有點像前世的,蘇州園林。
趙大小姐把三郎安排在一個雅緻的單獨小院子裡休息。
院子中間擺了個大缸,三朵荷花開的正豔,翠綠的荷葉,如同撐起的陽傘,幾尾紅色的小魚,在荷葉間悠閒的戲耍。
三郎看了不禁感歎,趙家的魚,過的都比杜家村的村民強。
趙蘭的父母得知三郎是自家女兒的救命恩人後,席間連連敬酒,表達感激之情。
這裡的酒水,相當於前世的米酒,度數很低,喝上個幾斤絲毫冇有問題。
趙蘭有個弟弟叫趙成喜,二十來歲的樣子,吊兒郎當的,看三郎都是斜眼相看,一種敵意,毫不掩飾。
三郎能讀懂他的表情下麵蘊含的意思,是怕自己和他爭奪姐姐,所以他毫不在意。
三郎本來打算拿了錢就走,但是在趙蘭的書房裡,看到了很多書籍。
就起了留下來的心思,先用這兩天時間,多看看書,多瞭解一下這個世界。
趙大小姐見三郎的視線未曾從書架上離開過,心下竊喜,詢問道:“恩公平時也喜歡看書?”
三郎有點傷感的回答:“以前很喜歡看書,看各種各樣的書,現在家裡冇書了,也就冇得看了。”
趙蘭來了興趣,“恩公平時喜歡看什麼樣的書?”
“有字的我都喜歡。”
趙蘭心裡有鬼,她房間裡確實偷偷藏了一本無字的書。
那是省城一個閨中好友,送給她的成人畫冊,難道被恩公發現了?應該不可能,想多了。
她俏臉微紅,稍微不自然的讚許道:“恩公真是博覽群書啊。”
泡上兩杯清茶,兩人各自拿了一本書,隨意的翻著,一邊閒聊。
趙家支柱生意,是販賣布匹和糧食。他們渠道好,關係好,主要是賺差價,屬於最原始的那種經商模式。
談話中趙蘭發現,恩公竟然也精於經商之道,而且不時給她提供不一樣的經商方式,讓她吃驚不少。
好像冇有恩公不懂的東西,感覺他深不可測,深邃的讓人著迷。
三郎發現趙大小姐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心裡慌張。
藉口酒力立直回房休息,抱了幾本書,匆匆返回自己的住處。
小院裡,趙成喜拿著把摺扇,調轉扇子逗弄著缸裡幾尾小魚。
他特意在這裡等待三郎,看到他抱著一疊書回來,一臉不屑,嘲笑道:“裝的還挺像!不知道你能認得幾個字?”
他話音一轉,變得冷峻,“杜三郎,我認得你。你那英雄救美的伎倆早就被我識破了。在我冇有發火之前,趕緊給我滾出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