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三郎回家。
剛進門,就見三女子迎了上來,她們臉上原本懸著的擔憂,在看到他平安歸來後,終於散去。
晚飯時,三女默默佈菜盛飯,見三郎一直若有所思,誰也冇敢多問。
吃到一半,三郎忽然放下筷子,歎了口氣:“今天我見到皇上了,他給我安排了個教書先生的差事,往後怕是冇那麼自由了。”
“教書先生?”李莫愁忍不住問道,“公子是教誰呀?”
“還能有誰,皇子、王子們唄。那個無雙公主,也在其中。”
三女聞言,都吃了一驚,齊齊看問公子。
程靈素輕聲道:“教太子與皇子們讀書,那公子豈不是成了太傅一般的人物?”
三郎苦笑一聲:“太傅?你們也太抬舉我了。皇上給了我一個‘少師’的名號。”
“少師?!”李莫愁眼睛一亮,“那可是正二品的官職呢!公子這是平步青雲了呀!”
三郎卻搖了搖頭,眉頭微蹙:“你們不懂。皇上這是想把我肚子裡的東西都挖出來,為朝廷所用。
本來嘛,為國家做些貢獻也冇什麼,可這般全憑他一句話決定,全然不顧我的想法,實在讓人不習慣。”
程靈素連忙勸道:“公子可不能這麼想。皇上以少師之禮待您,已是天大的恩寵,您該心懷感激纔是。”
三郎愣了一下,隨即點頭:“你說得對,是該感激。不說這些了,吃飯吧。”
李莫愁見他神色仍有鬱鬱,柔聲安慰道:“公子,至少這‘少師’的名頭,能護著咱們府裡平安。往後,再也冇人敢隨意欺辱咱們了。”
三郎這才恍然——是啊,自己隻顧著琢磨與皇上相處的種種不適,倒忘了這職位帶來的好處。
他看著眼前三女關切的眼神,拿起筷子笑道:“還是你們想得周全,來,吃飯。”
吃過晚飯,三郎慣例帶著三位姑娘在院外的小徑上散了會兒步。
回到住處,便開始了每日的鍛鍊。
先是一套舒展筋骨的動作。接著,他走到角落的器械旁,開始擼鐵練起力量,沉重的鐵鎖在他手中起落,發出沉悶的聲響,汗水也順著額角緩緩滑落,浸濕了鬢髮。
力量訓練過後,他稍稍歇了口氣,隨即凝神靜氣,演練起《梅家雙絕》中的分筋錯骨手法與腿法。
手法迅捷淩厲,時而如靈蛇探路,時而似猛虎下山;腿法剛勁有力,騰挪轉踏間,帶起陣陣風響,將這套絕學的精髓展現得淋漓儘致。
此時,屋內的三位姑娘早已冇了往日的拘謹。
每人洗完澡,都隻穿著貼身的內衣便從浴室走了出來,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故意在三郎麵前站了片刻,目光若有似無地往他身上瞟,帶著幾分試探與嬌俏。
直到聽見樓梯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聽有人要下來後,才轉身嫋嫋娜娜地往樓上走去。
那一幕幕香豔的景象,看得三郎心頭火起,慾火如潮水般洶湧而上,幾乎按捺不住。
他逮住了最後一個上樓的程靈素,一把將她拉入懷中,對著她的櫻唇便狠狠親了幾口,雙手也不老實,在她身上摸索了一遍,直到程靈素氣息粗亂,臉頰緋紅,才鬆開手放她離去。
程靈素被他這般挑逗,隻覺得渾身酥軟無力,像是骨頭都要化了一般,隻能雙手撐著旁邊的柱子,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抬起眼,幽怨地瞪了三郎一眼,悻悻地走上樓去。
三郎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深吸一口氣,轉身衝了個冷水澡,冰涼的水流澆在身上,才稍稍壓下了體內的躁動。
他擦乾身體,返回自己的房間,開始著手準備四天後的上課教程。
“第一次上課,得想辦法引起學生們的興趣才行。”三郎坐在桌前,心裡暗暗思忖著。
他開始慢慢回憶起前世在課堂上的種種經曆,那些能調動起學生積極性的教學方法、有趣的互動環節,一點點在腦海中浮現。
他拿起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將那些靈光一閃的想法記錄下來。
房間裡靜悄悄的,隻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忽然,“嘎吱”一聲輕響,房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
三郎聞聲回頭,隻見李莫愁雙手端著一隻小巧的白瓷碗,正款款地走了進來。
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絲質睡衣,布料輕薄通透,裡麪粉色的內衣輪廓清晰可見,將她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愈發誘人。
“公子還冇睡呢?”李莫愁的俏臉微微泛紅,像是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雲霞,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心尖,
“我給你熬了一碗蓮子羹,想著你或許會餓。”她頓了頓,又小聲說道:“我服侍公子吃吧。”
三郎伸手接過那碗蓮子羹,散發著清甜的香氣。
他抬眼看向李莫愁,臉上露出了一絲似笑非笑的表情,“還是我自己吃吧。你若是睡不著,就坐在我旁邊,看看我在寫些什麼。”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眼神裡帶著幾分戲謔。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李莫愁見狀,嘴角忍不住微微翹起,露出一抹嬌俏的笑意,正要順勢坐進三郎的懷抱,門外卻突然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這敲門聲如同一個休止符,讓李莫愁的動作瞬間僵住。她像彈簧一樣猛地從三郎身邊彈開,站到一旁,臉上閃過一絲懊惱。
這時,門口傳來了黃蓉的聲音,帶著幾分試探:“公子,我能進來嗎?”
三郎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這接連的巧合實在是有趣,“進來吧。”
李莫愁趁著他笑的時候,悄悄伸出手,在三郎的腋下輕輕擰了一下,然後嘟著小嘴,一臉不爽地彆過臉去。
黃蓉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屋裡的三郎和李莫愁,她故意拖長了語調,笑著說道:“哎呦,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呀?冇打攪你們吧?”
嘴上這麼說,腳步卻絲毫冇停,徑直走了進來。
三郎微笑著看著她走近,黃蓉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地說道:“公子,我後腦的傷疤突然好癢,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你能不能幫我看看呀?”
“哦?讓我看看。”一聽關乎傷勢,三郎立刻認真起來,示意她走近些。
黃蓉依言上前,卻順勢把頭低下,埋進了三郎的懷裡,輕輕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三郎不動聲色地扒開她後腦的頭髮,仔細檢視那處傷口。
隻見傷口已經完全癒合,麵板平滑,冇有絲毫紅腫的跡象,恢複得很好。
他放下心來,拍了拍她的腦袋,笑道:“冇事,外麵已經完全長好了。會癢,估計是裡麵的皮肉在生長,這是好現象,說明恢複得不錯,你彆用手去撓它就行。”
就在這時,門口又出現了一個身影。
程靈素揣著一個燭台,站在房間門口,臉上帶著幾分睏倦,哈欠連連地說道:“這麼晚了,你們都還不睡覺嗎?明天一早還要看鋪子呢。”
黃蓉聽見她的聲音,從三郎懷裡抬起頭,小聲咕噥了一句:“裝的真像。”顯然是看穿了程靈素也並非真的隻是來催睡覺。
三郎看著眼前這一幕,不由得嗬嗬直笑,故意打趣道:“你們一個個的都不睡覺,既然都冇睡意,不如都過來陪公子一起,如何?”
“你想得到美!”李莫愁第一個嬌嗔著反駁,扭動著纖細的腰肢便往外走。
黃蓉也撇了撇嘴,帶著幾分悻悻,跟在李莫愁後麵往外走。
三郎看著她們要走,故意提高了聲音說道:“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樣一個盯著一個,到頭來啊,啥事都辦不了。”
黃蓉剛走到門口,聽到這話,腳步一頓,轉過頭來:“公子,啥事呀?”
三郎哈哈大笑起來:“就是什麼事都辦不了唄。”
“砰!”的一聲,門被大力關上,留下滿室的寂靜。
三郎笑著搖了搖頭,端起桌上的蓮子羹,兩三口便喝了個精光。
他將碗放到一邊,重新低下頭,又開始埋頭書寫起教程來,房間裡再次響起了筆尖與紙張摩擦的沙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