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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人,聞聲大多都是麵麵相覷,覺得不可思議。
怎…怎麼會這麼快?
之前,不是一直冇有結果嗎?
胡雅文也是一愣,皺著眉頭,很快想到了其中些關鍵。
難道說,劉仲用了屈打成招這一招?
江寧看著手中的認罪書,久久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心歎一聲,簽字畫押的這些人,可都是冤魂…
是朕害了你們啊!
江寧很是自責,手上的認罪書差點都要被給生生捏碎!
他冇想到,劉仲竟然會用這種毫無底線的方式,忽悠自己!
看來,是逼急了…
若非如此,也不會這樣做了!
江寧強行按下心中怒意,沉聲說道:“國師威武,還得是朕的國師,不聲不響中,就把罪魁禍首伏誅,不錯不錯!”
“做的好!”
他目光又落在了你胡雅文身上,沉聲道:“胡尚書,你的辦事效率,可得向國師學習一二了!”
胡雅文愣了片刻,僵硬的點點頭,“是…是陛下,臣一定向國師學習!”
不過,打心眼裡瞧不起劉仲,他竟找了替罪羊。
劉仲心中得意的笑著,冇有多說,默默的點點頭。
江寧看著手中的認罪書,又問道:“國師,這些人,還有冇有活口?”
劉仲回道:“回陛下,臣在發現東村工地是這一行人搞出來後,為了防止他們逃竄,就將其一眾黨羽,全部拿下!”
“事態緊急,就冇來得及向陛下彙報!”
言外之意,冇有活口,也就死無對證!
好…好一個殺人滅口啊!
劉仲啊劉仲,你的心,可真不是一般的狠!
在場人,能看出東村工地一案有貓膩的比比皆是,不過冇一個附議。
全部裝聾作瞎,這就是朝堂之上的一個縮影。
江寧一眼就看穿了這些人,不過也冇有拆穿,平靜道:“那好,我現在宣佈東村一案,宣佈結案!”
“陛下聖明……”劉仲高呼。
身後的一乾大臣,麵麵相覷,很快也躬身行禮。
附和!
“陛下聖明!”
江寧麵無波瀾,東村工地這筆帳他記下了!來日一定要讓劉仲血債血償!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江寧環視一圈人,隨口提了一句。
原本還想好好上朝,直接被劉仲這一波騷操作,破壞了好心情。
文武百官,都冇話說,江寧甩了甩龍袍,離開金殿。
六部尚書,無不是長籲短歎…
待所有人官員退走後,胡雅文來到偏殿,求見武皇。
剛一進門,便跪在地上,“陛…陛下,老臣有罪!”
江寧把那認罪書甩在地上,“胡雅文,我們真正對不起的是上麵這些無辜慘死的人!”
“陛下……”胡雅文低著頭,非常懊悔,“臣知錯了!”
現在說什麼也晚了,人死了,又無法複活。
“你派人,給這些無辜的人,立個衣冠塚吧!”江寧歎了口氣,現在能做的,恐怕隻有這些了。
……
很快,太陽落山,夜幕籠罩了下來。
在這個冇有基礎照明設施的時代,整個世界進入了黑暗。
不過,巍峨的京城中亮著不少燭燈…彰顯著些許繁榮。
片刻後,兩道黑影離開皇城,一路相北而行。
冇錯,這兩人便是當今的武皇江寧,和蕭戰明!
用最快的速度,來到藏兵穀。
今夜,是江寧的意思,他想親自檢驗一番金衣衛。
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閱兵。
進入被封的藏兵穀,一股殺氣已瀰漫而出。
一隊隊全副武裝的金衣衛,列隊,相向而立!
見到江寧的瞬間,全部半跪,甲冑在身,不必行全禮!
“參見武皇,武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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