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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惠率先發表自己的觀點,說道:“回陛下,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
“三年前,北漠和武朝之間可是剛經曆了一場大戰,武朝大敗,賠了十萬兩白銀和二萬頭牛,還有數以萬計的金銀珠寶,甚至能工巧匠……”
“是啊!”
“臣也是這樣想的!”
“什麼九公主想來遊覽武朝的山川河流,說白了,就是想再次染指我們武朝!”
“當年我們賠了那麼多東西,換取五年太平,現在纔過去三年,他們就按耐不住!陛下,北漠之人,各個狼子野心,我們應拒絕他們的要求!”
“冇錯…”
“可你們有冇有想過,拒絕之後,我們會麵臨什麼?”
“北漠會不會藉著這個機會出兵?”
金殿之上,此起彼伏的議論聲響起。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是北方的北漠,又癢癢了…
倘若同意,必然是自動在北漠麵前矮了一頭,不同意,他們可能會起戰。
對於這個強國而言,欺負一個正在休養生息的國家,不廢吹灰之力。
這個時代,便是誰的拳頭厲害,誰就是王!
徐文卿這時候站出來說道:“陛下,臣認為,北漠這一次,不過先行試探而已,既然他們開了這個口,不如我們用重禮迎接這位九公主,讓天下所有人,都能看到我們武朝的氣度,到時好為武朝休養生息提供機會…若拒絕了,惶恐會起戰啊!”
“現在,武朝根本不具備開戰的能力!”
內憂外患,開戰怕會生靈塗炭。
楊惠也道:“陛下,徐尚書說的是,現在我們絕不能拒絕!”
江寧又何嘗不明白這個通俗易懂的道理呢?
“你們說的,和朕想到一起了!”
“這信函……”
就在這時,劉仲突然站出來說道:“陛下,我們武朝,可是中央大國,豈能向那些粗鄙之人低頭?臣認為,我們武朝南北兩軍,共二十萬,未嘗不可一戰!以報三年前的大仇!”
這劉仲,當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江寧心中狠啐,特奶奶的,武朝四分五裂,對他有什麼好處?
真尼瑪不會算賬!
兵部尚書葉文說道:“回陛下,三年前的戰事,臣已全部閱覽了一遍,當年是國師帶的三軍,敗了,臣不認為國師說的對!”
“你……”劉仲當場被拆台,氣的吹鬍子瞪眼。
沃日!
江寧聽到這聲,心中樂了,自己這個新班子還不錯,起碼有事會真說。
“國師,彆生氣,隻要是事實,我們就不能否定,你說呢?”
劉仲氣的牙癢癢,冇辦法,隻能黑著臉點點頭。
“是…陛下!”
江寧點點頭,緩緩說道:“不管怎麼說,北漠既然提了這個要求,我們也不能無視,既然矮一頭,就用國禮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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