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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身子顫著,拿出一把匕首。
可能是激動,也可能是害怕…
下一秒,金龍衛衝出,刀已駕在了老人的脖子上。
可老人,努力的讓自己挺起胸膛,視死如歸的怒吼,“狗皇帝,今天我必用這手中的刀子,捅破你的心臟,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啊啊啊……”
“護駕!”楊惠見狀,驚恐的吼了一嗓子。
就在金龍衛的刀子,快要砍下的時候。
江寧怒喝一聲,“金龍衛,全部退下!”
聞聲,金龍衛紛紛回刀退下。
楊惠心驚膽戰道:“陛下,這……”
江寧盯了楊惠一眼,“麵前的這個老人,餓的隻剩下皮包骨頭了,手無縛雞之力,你擋不住?”
“讓他來!”
楊惠僵在原地,老臉上的神色,極其難看。
索性,直挺挺的站在了龍攆前,欲用血肉之軀來擋麵前老人的匕首。
蓬頭垢麵的老人,萬萬冇有想到,麵前的狗皇帝,竟讓自己去殺他!
不過,最終還是拖著年邁的身子,舉起了那顫顫巍巍的胳膊。
“狗皇帝,拿命來!”
“今日你不死,日後將死的是千千萬萬個窮苦百姓!”
就在老人距離江寧的隻有十步的時候。
楊惠的心緊張起來,藏在寬大袖袍中的手掌已握成拳。
該死的老東西,千萬不要過來啊!
江寧心中則想的是,前身的皇帝,真尼瑪的垃圾!
特奶奶的,讓老子背鍋!
且看老子,如何逆風翻盤!
當即,江寧起身,站在了龍攆之上,沉聲道:“朕想問問,今天在場的人中,還有多少人,想殺朕!”
“有,就全部都站出來吧!”
然,周圍跪著的普通老百姓,冇一個敢站出來的。
同時,也被江寧身上散發出來的王霸之氣,嚇的將頭磕在了地上。
老人心中猛的一顫,也把刀掉在了地上。
咣…
這一聲,非常的清脆,脆到可進入在場所有人的心間!
是那麼的刺耳。
江寧環視一圈,“冇有人站出來嗎?”
老人哆哆嗦嗦的怒吼,“他…他們不敢,我敢!”
江寧甩了一下龍袍,坐在九五至尊的位置上,
睥睨的眼神看著老人,
“拿起你的刀,來刺朕的心臟!”
老人走江寧麵前,已用儘了全身的力量與勇氣!
最終,還是堅持不住了!
摔跪在了地上。
“事不過三,朕已經給了你二次機會,你冇有把握住!”江寧緩緩的站了起來。
老人無話可說,抓起地上的匕首,“我用我的血,來侮辱你們皇家的臉麵!”
刀尖已刺破了衣服,快進入心臟的時候,被江寧一把抓住了。
江寧眯眼,“你還不能死!”
“朕要你親眼看著,朕如何馬踏四方,把失去的大好河山重新收回來!”
這番話,震的在場人,全部石化。
江寧奪走老人手中的匕首,盯了一眼身側的楊惠,“把你的衣服,給他!”
楊惠不敢怠慢,把相袍披在了老人身上。
老人這輩子,哪裡穿過如此奢華的衣服?
這…
可是相服!
披在他身上,猶如壓了一座泰山!
“我……”
老人話到嘴邊,不知如何開口。
身子不停的顫著。
江寧抓住老人的手腕,繼續說道:“你給朕,好生的活著,三年後,朕親自來取回這件相服!”
江寧目光又落在了百官身上,咣的一聲,把龍攆上的金鼎香爐摔在地上…
“這就是你們口中的大好山河!”
江寧聲音,如滾滾天雷,震響在了百官腦海中。
下一秒,百官全部身子顫的跪在了地上,頭抵著冰涼的地麵。
“臣…臣等罪該萬死!”
江寧環視一圈,“你們說的冇錯,都該死!”
“而今天,朕不能殺光你們,且就讓你們的腦袋,先寄存著吧!”
“還有,諸位臣民,今天朕以發待首,若送不了你們一個國泰民安的盛世,朕將親自懸於武門之上,死後屍體任由你們摧殘……”
江寧從身後拿過一捋頭髮,用刀割斷。
楊惠一行人見了,嚇的心都快跳出來了,“陛…陛下,萬萬使不得啊,您的龍體……”
“閉嘴!”
江寧站在龍攆之上,高高舉起自己的頭髮。
以發待首,表明自己的態度。
“朕且問你們,相不相信朕……”
他明白,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群眾的力量還是很龐大的。
自己雖然無法馬上拿下劉仲集團,但可以團結底層力量。
當這一股底層力量凝聚起來的時候,必然是驚濤駭浪,可令四方低眉!
在場人,無人敢開口迴應,這讓江寧多少有些尷尬!
他盯了楊惠一眼,老東西打了個激靈,揮舞著手臂說道:
“臣相信,武皇聖明!”
楊惠開口,臣子也斷斷續續的附和。
“好好好…”江寧自嘲的說了三個好,目光沉下,
“你們都不相信朕這番肺腑之言,朕也不怪你們,今天就讓我們在這天子腳下,建立信任這種關係吧!”
“楊惠,找一根木頭來!”
在場所有人,都不明白江寧究竟要做什麼!
接著,江寧讓楊惠拿出二十多袋金子,緩緩說道:“曾經是朕糊塗,失信於民,今天朕就要找回這份信任,麵前的木頭,還有金子,你們都看到了,不管是誰,隻要把木頭扛五十步,便能獲得朕手中的金子,從現在開始……”
冇了能夠獲得大家的信任,江寧用了另一個平行時空名人取信於人的手段。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
大家麵麵相覷,都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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