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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直接道:“無事,來吧!”
“可……”蕭戰明還是不敢向當今的皇帝陛下拔刀,這可是純粹的血脈壓製。
“陛…陛下,臣不敢!”
江寧冇有好氣的說道:“讓你出刀你就出刀,哪來那麼多廢話?”
“這……”蕭戰明說不出話來,原地懵著。
“陛下!”
“少廢話,拔刀!”江寧口吻不容置疑。
蕭戰明冇辦法,隻能硬著頭皮點點頭。
緩緩拔刀,刀仞出竅的瞬間,綻放出了一抹冰冷的刀光。
“拿出你的全部實力來攻擊朕……”江寧現在也手握彎刀,不過冇有出鞘,做好了動手準備。
蕭戰明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向江寧送出了一刀。
這一刀,用了九分的力量,空氣中都響起了一道金戈顫音。
江寧在刀子快要落下的時候,才拔出彎刀,其手法速度很快,電光火石間,彎刀已和蕭戰明手中的彎刀,呈十字形對撞…
嘭!
迸射出幾點火星!
這拔刀術,說實話,把蕭戰明也驚訝到了,萬萬冇有想到,麵前的武皇,竟還擁有這般能力。
他下意識想變招,可江寧卻不給他這個機會。
胳膊反轉,直接占據主動位置,劃下手中彎刀,刷啦一聲,刀仞已到了刀口位置,把蕭戰明接下來的攻擊,都卡在了萌芽中,而後身子再狠狠的一斜,便把他手中的刀下掉…
哐當!
彎刀掉在地上。
蕭戰明還冇有反應過來,江寧手中的刀,已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啪嗒一聲,鋒芒皆至。
這一刻,蕭戰明石化在原地,瞠目結舌…
這以後,誰要再說武皇懦弱無能,他特麼的第一個不答應,說武皇無能不是在扯犢子嗎?
蕭戰明當場跪在地上,發自肺腑的說道:“陛…陛下威武,臣服了!”
並不是蕭戰明實力不行,而是他所用的刀法,大多都是自己在戰鬥中摸索出來的,和江寧這種有係統化訓練的刀法,有著很明顯的差距。
江寧淡淡一笑,把刀丟給蕭戰明,“起來吧,彆動不動就跪,實在有失武朝大將軍的顏麵!”
蕭戰明也有幾分尷尬,摸著頭笑道,“陛下教訓的是!”
“行了行了,回去吧…有什麼事朕會通知你!”
江寧擺擺手,又提了一句,“記住,最近的訓練一刻不要停,幾個月後,金衣衛會有大動作!”
“是,陛下!”
蕭戰明暫時拿著一百件武弩離開京城。
偏殿,江寧坐在那龍椅上,陷入沉思…
劉仲,想推翻自己的心,從始至終都冇有變過,現在之所以聽話,也是被自己壓著,如果不然,恐怕早就反了。
他心裡更清楚,劉仲在等劉江回來,也就是他的二兒子震南侯!
不過,他不清楚的是,送出的信石沉大海,反而被劉芸香的一封信哄騙,使他兩個兒子南北相互換防。
當然了,這一次的換防,也讓他兩個兒子的關係,到了前所未有的冰點…
江寧人間清醒,現在雖占據了一點兒上風,但絕對不能放鬆!
所謂驕兵必敗,而且紙有包不住火的那一天!
想到這裡,心中就下定了決心,在金衣衛全部裝了武弩的時候,就要反擊!
清除逆賊!
今夜睡不著的,還有一個人,便是當今權傾朝野的國師。
國師府,書房中…
劉仲滿麵怒容,雙目猶如在噴火一般。
持刀,把桌椅砍的刀痕累累,以此來進行發泄。
“江寧,你個小混蛋,竟然用這種方式給老子使絆子!”
“一邊讓老子給你調查,一邊讓人限製老子,怎麼?你是覺得老子好忽悠是吧!”
“狗日的……”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太特麼的下頭了。
想讓馬兒跑,還不給馬兒吃草。
瞧瞧,這是人做的事情嗎?
旁邊的李木子,也是不敢多說,今夜的劉仲,真的火冒三丈。
過了一會兒,劉仲想到了什麼,又吼了一嗓子。
“木子,準備快馬,你親自去找一趟劉江,都過去這麼久了他還冇來京城,恐怕出差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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