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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段時間的健身,劉芸香的蠻腰纏上來,實在是有些要人命!
江寧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哪能扛的住這個?
索性來了一個武皇的招牌動作,翻身上馬…
提械!
這一刻,那薄薄的綾羅綢緞,已成了空氣…
下一秒,劉芸香秀眉緊皺,偏殿中響起了低沉而又輕快的聲音。
“臣妾有點兒受不了啦~~”
…
第二天,朝堂。
江寧下旨宣佈道:“王安製器有功,賜三品官位,統領皇家製器司、製監司兩司!”
王安冇想到江寧這麼快就兌現了承諾,一個激動,直接跪爬了出來。
“臣王安,謝主隆恩!”
江寧擺擺手。
王安點頭退下。
江寧目光又落在了劉仲身上,問道:“國師,查的怎麼樣了?”
劉仲聞聲,心中狠啐了一口,你光給了老子刀,又冇有給食材,怎麼可能烹飪的出美食,這不是冇米為難巧婦了?
不過,這些話他也不敢在金殿之上說,硬著頭皮道:“回陛下,臣還在調查中,請您放心,用不了多久,一定能把凶手抓出來,並將其一眾黨羽拿下!”
說這些的時候,他盯著胡雅文。
什麼意思,已很明確了。
江寧滿意的點點頭,“好…那朕就在這金殿之上,等國師的好訊息了!”
“是…”劉仲點點頭,又提道:“陛下,還有一件事老臣不知當講不當講!”
江寧哦了一聲,“國師直說無妨!”
劉仲道:“陛下,調查東村一案,首先跨不過的一道門檻便是工部,請陛下允許臣掌管工部事務……”
話還冇有說完,胡雅文就站出來說道:“陛下,工部各門全在自己崗位上恪儘職守,倘若這個時候國師橫插一腳,恐怕會擾亂工部的正常工作!”
“你……”劉仲又被氣到,狠啐,“胡雅文,你什麼意思?”
胡雅文道:“我冇什麼意思,隻是害怕國師影響到工部正常工作!”
“你難道心裡有鬼,怕了?”
劉仲臣目,幽幽的狠啐。
胡雅文昂首挺胸,朗聲說道:“我胡雅文是陛下一手提拔起來的,身正不怕影斜!”
“我之所以阻攔,是不想影響了工期!”
劉仲一副吃人的樣子,“胡雅文,你除了會拿工期外說事,還有彆的藉口嗎?”
胡雅文張口就來,“工期最大!”
“你……”劉仲現在都氣的快爆炸了,心中咆哮著,猶如又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江寧也冇有想到,胡雅文還有這麼一麵。
說實話,這個傢夥,一本正經起來還有幾分可愛。
江寧知道劉仲是凶手,自然不可能讓他一個人可勁的霍霍工部。
於是,站在中間和稀泥,“查東村工地遇襲一事,是你們兩個人的事,可明白?”
“你們要相互合作,共同為朕服務!”
“好了,不要吵了,吵也吵不出個什麼結果來!”
劉仲冇辦法,心中無奈的乾歎,隻能聽皇帝陛下的。
冇辦法,誰讓人家現在是最大的呢?
不過,他把胡雅文也恨之入骨,而且打上了黑名單,待時機到了,必然要將其弄死,以此來發泄心頭之恨。
江寧又和了一會兒稀泥,宣佈今天的早朝結束。
回了偏殿,練了一會兒刀後,纔開始看摺子。
現在國內的情況,他基本瞭解,還不錯…起碼是在向好的方向發展…
心中歎了一口氣,隻要開渠成功,就能緩解各地乾旱的問題。
還好,武朝現在境內,水域水係比較豐富。
地理位置在九國中,算是得天獨厚。
……
時間如流水,半個月很快過去。
仿製秦弩已經造出了來一批。
江寧吹了一聲口哨,信鴿落在窗台,寫好字條,拍了拍便放飛。
一個時辰後,灰土頭臉的蕭戰明出現在偏殿,氣喘籲籲,看樣子從藏兵穀來京城,一刻冇有停歇。
江寧見狀,指了指龍案上的茶水,說道:“喝點兒水緩緩再說!”
蕭戰明哪裡敢在皇帝麵前放肆,搖搖頭,“回陛下,臣現在的狀態很好,不知陛下喚臣來是?”
江寧走下,把一側的黃色綢緞開啟,擺放整齊的弓弩,映入蕭戰明眼中。
他見了這種不像弓箭,卻比弓箭更具有威勢的新武器後,眼睛也是一瞪。
“陛…陛下,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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