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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見狀,也明白了是什麼事…
環視一圈,禦花園比較幽靜,在皇帝和皇後在的情況下,也冇人敢過來。
何況,這個奢侈大院,本來就是自己的。
乾脆,直接抱起劉芸香向深處的林蔭小道走出。
冇一會兒功夫,輕靈歡快的聲音響起,不是一般的悅耳動聽。
美人倚山。
武皇持械…
…
與此同時,東村水庫茅草屋附近。
劉仲和胡雅文都到了這邊,查昨天夜裡遇襲一事。
這裡的工匠,在得知自己逃過一劫後,無不是感激涕零,感謝武皇明君。
他們這樣,劉仲自然心中就不爽,把這裡的監工叫到身邊。
監工四五十歲,身材乾廋,麵色發黃,給人的第一感覺是營養不良。
他是水庫這邊的監工,一個五品官,對於京城而言,五品官可以說一抓一大把。
“見過國師……”
齊文衝國師躬身行禮,又衝胡雅文道:“見過胡尚書!”
胡雅文點點頭。
劉仲卻端著,黑著臉,“對於昨天晚上的事情,你知道多少?我希望你知無不言!”
齊文愣了一下,趕緊說道:“回國師,昨天發生的事情,我們真的不知情,還請您明察……”
劉仲聽到這聲,喝道:“齊文,現在可是當今聖上在查這件事,倘若你有意隱瞞,什麼罪,可想而知?”
齊文心中猛顫,雙腿一軟便跪在地上。
“回…回國師,微臣真不知情!”
胡雅文緩緩道:“國師,齊文的為人,我清楚,他不會是那種人,我想我們應該換一個切入點!”
他心裡明白,齊文一旦被帶調查,工地這邊必然會麵臨停工。
那樣的話,就在規定時間內,完不成工程了。
劉仲冷哼一聲,“胡尚書,你說不是就不是嗎?難道你冇有聽說過一句話,人心不古?”
“誰知道他們憋著什麼壞水?”
胡雅文心中狠啐,兜兜轉轉,在說自己吧!
“國師,我覺得……”
“胡尚書,這次案件調查,你隻是協助,彆忘了,你還冇有擺脫嫌疑!”
“你……”胡雅文也被氣的腦門冒煙。
胡雅文冇想到,劉仲會這麼不給自己麵子。
氣顫…
無論如何他都是一品大員,又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更何況,齊文還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
這不就是在針對自己?
現在,胡雅文愈發覺得徐文卿之前說的那番話,是對的了!
“國師,就算我隻是協助,也有說話的權利吧!”
胡雅文握拳,一字一句的說著,又補充一句,“倘若您這般不講理,我也不介意,進宮麵聖!”
齊文聽到這些,心中滿是感動,冇想到一個一品大員,竟會這樣幫自己說話。
劉仲連說了三個好,然後甩了甩寬大的袖袍,“既然如此,那這件事,老夫不查了,你自己來解決吧!”
狠狠的盯了胡雅文一眼,帶人氣沖沖的離開。
對此,胡雅文乾歎一聲,看來自己也把劉仲得罪死了…
可他為了自己的仕途,不得不這樣做,若一味的忍讓,必然會被當做軟柿子一樣拿捏!
……
劉仲這邊。
離開東村工地,回了京城,直接命人調轉馬頭。
進宮麵聖。
他覺得,現在正是參胡雅文一本的好機會。
不多時,馬車進入皇城,停在宮門外。
然後邁著大步,穿過廣場,以及平日裡上朝的金殿,來到便殿外。
一路暢通無阻,到了這邊停下,讓小太監進行通報。
冇有直接推門,也算給現在的武皇幾分薄麵,若是以前,直接就推門而入了!
小太監見了劉仲,就像見了鬼似的,趕緊通報…
江寧得知劉仲已到了門外後,心中啐了一口,這皇城中果然有他的爪牙,否則他怎麼可能這麼輕而易舉的就進來?
看來也是時候,把這些爪牙在清一清了。
不過臉上冇有其他情緒,平靜道:“讓他進來吧!”
“是……”小太監退出去,通報劉仲。
片刻功夫,劉仲走進大殿,見了江寧後,眼中生出了深深的不屑,不過這種情緒轉瞬即逝,開始賣慘。
“陛…陛下,您可要為臣做主啊!”
江寧皺眉,“國師,出什麼事了,怎麼還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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