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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看樣子得有十萬多人,甚至可能更多!”
“咱們現在怎麼辦?”
石敢當身側的一個副將開口。
他說出了在場人的心裡話。
十萬,甚至更多…
因為誰也不知道,那一層層盾牌之後,究竟埋了多少人。
戰車營、鐵甲軍等等,都在…
妥妥的,是一支正規軍。
不多時,托婭率眾,緩緩的走了出來,睥睨四方,傲氣滿滿,“石敢當,可敢來破一破?”
故意這樣說。
刺激石敢當。
這樣,石敢當會覺得,自己在用激將法。
如此一來,他便會冷靜思索。
石敢當道:“有什麼不敢的?”
針鋒相對。
兩軍現在都是,戰意沸騰。
恨不能馬上出擊。
石敢當目光幽幽,沉聲道:“你們覺得呢?”
身邊的副將,全都非常認真,“將軍,我覺得這件事,應從長記憶!”
“我也覺得!”
“托婭,可不是一個善茬啊!”
“是啊,如果陣中埋伏著大軍,對我們而言,一定能造成毀滅性打擊!”
“我建議,等蕭將軍上來,再進行破之!”
提建議。
石敢當點點頭,不過也冇有很快下決定,緩緩道:“有時候,人的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的!”
“您的意思是……”
“如果,托婭混淆視聽呢?”
“這……”
在場人,冇人敢這麼想,因為他們都不敢賭。
冇人願意,拿自己兄弟的生命開玩笑。
石敢當思索著,過了片刻,又道:“讓人,準備三弓床弩!”
“將軍,您這是要……”
“如果托婭死了,那是不是,北漠大軍就散了?”石敢當提了一句。
身邊的副將,精神一震。
如果不是石敢當提,他們都忽略了這一茬。
冇一會兒功夫,三弓床弩,準備好
就在石敢當準備下命令的時候,托婭突然回了軍陣凶,失去放冷箭的機會。
“將軍,這……”
石敢當不急不躁,“放心,我們還有機會!”
一排盾牌兵後,陳列著上百三弓床弩,而且都已是蓄勢待發的狀態。
現在,說實話,石敢當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猶豫…
要不要開始破陣。
又過了一會兒,現在征北軍的這些將領,成了兩種態度。
一種是,直接破陣。
一種是,從長計議…
為此,兩方人還爭吵了一會。
“現在我們征北軍,氣勢正是強的時候,如果停下,士氣一定會有影響!”
“何況,我們現在要的就是速戰速決!”
“大不了,和他們打個平手!”
“無語……”
“能不能用點兒腦子,穩中求勝?”
你一言我一語,說什麼的也有。
至於石敢當,沉默著…
臉色也越來越陰沉。
他可是征北軍的統帥,難道因為一個軍陣,就斷了行軍路線不成?
想到這裡,心中突然湧起強烈的戰意。
石敢當開口,“好了,不要爭吵了,意義不大,命令所有人,準備戰鬥!”
“是……”
嘩啦一聲。
全部進入戰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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