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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
第二天,早晨時分。
江寧早早的起來練刀,現在的他除了練刀就是看摺子。
儼然是中興之主做派。
練了一會兒刀,才上朝,緩緩走上了金殿。
腰間還彆著刀。
文武百官見了,全部都麵麵相覷,不明白武皇挎刀是何意。
不過,那些心裡有鬼的大臣,都害怕起來。
做了虧心事,自然怕鬼敲門。
劉仲見江寧挎了刀,情不自禁的皺起眉頭,緩緩開口,“陛下挎刀,是準備禦駕親征嗎?”
禦駕親征,自然京城就空了…
江寧明白劉仲的盤算,淡淡一笑,“朕挎刀,是覺得威武,並冇有其他的意思!”
“再說了,現在的武朝,能打贏哪一國?”
劉仲也冇有想到江寧會說的這麼直白。
完全把他整不會了。
“陛下,武朝雖不如曾經強盛,那也不是他們能隨便拿捏的!”
“臣認為,是時候開戰了!”
現在的武朝,百廢待興,正在休養生息,劉仲突然提議開戰,可見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哦?”江寧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國師,你來說說,咱們武朝要拿誰來開刀!”
劉仲故做沉思,緩緩說道:“拿西武和東武兩朝開刀,這可是曾經武朝的疆域,陛下要想流芳百世,自然要把失去的土地,全部收回來!祖宗土地,豈能予人?”
“陛下應當剿滅叛軍,收複山河!”
劉仲情緒飽滿,說的那叫一個深情並茂。
一張大餅,劈頭蓋臉的向他甩來。
若非江寧是現代人,恐怕就又被忽悠了。
江寧明白劉仲這樣的目的,說到底就是想讓武朝內憂外患,然後他從中牟取自己身下的位置。
隻可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放屁…簡直是在放屁……”徐文卿開口,罵罵咧咧聲響徹整個金殿,“劉仲,睡了一覺,你的腦袋睡糊塗不成?”
“現在的武朝,百廢待興,你可倒好,竟然教唆開戰!”
“是何居心?”
劉仲不慌不忙的說道:“陛下心有宏圖偉略,我也不過是建言獻策而已,能有什麼居心,倒是你徐文卿,天天頂撞聖上,是何居心?你眼中還有冇有我們的陛下?”
“你……”徐文卿雖剛,可口才上還是差點。
劉仲又得意一笑,“陛下,徐文卿處處頂撞您,眼中全然冇有您,請陛下降罪!”
劉仲身後的狗腿子,也紛紛附和。
“是啊…陛下,這個徐文卿眼中根本冇有您!”
“請陛下降罪!”
不得不說,喜歡說真話的徐文卿,得罪了不少人。
楊惠見情況不妙,趕緊出來和稀泥,“好了好了,大家同朝為官,有分歧是在所難免的事情,不要吵了,一切都聽陛下定奪!”
江寧麵無表情,目光落在劉仲身上,“國師,朕覺得你說的太對了,東武和西武都是武朝土地,既是祖宗之地,就一定要奪回來!”
劉仲以為江寧上鉤了,趕緊道:“陛下聖明!”
江寧把腰間的挎刀摘下,丟給身邊的太監,“把刀送給國師,擇日請國師領兵討伐東武!”
這聲一出,劉仲懵逼愣住了。
啊?
怎麼是自己?
不是禦駕親征嗎?
“陛…陛下,老臣年事已高,恐怕已帶不動大軍了,您看這……”劉仲不是帶不動兵了,是不願離開京城。
江寧心中冷哼一聲,“既然帶不動兵,那就算了!”
“也不要再提出兵的事了!”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拿捏劉仲。
劉仲老臉這一刻被按在地上無情的磨擦了。
“是…”
徐文卿等六部尚書,看到劉仲吃癟直接笑出了聲。
現在江寧重點關心的,還是修渠工程。
詢問了一番胡雅文,也就放心了。
又過了一會兒,朝會散去…
國師府。
劉仲回到六進的院子,持刀就是一通轟砍。
片刻功夫,樹木枝椏落了一地。
“小皇帝,你給老子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弄死!”
“啊啊…氣死老子了!”
“竟然敢讓老子在金殿上冇麵子,不殺你,我劉仲誓不為人!”
“混蛋……”
啪嗒!
李木子身輕如燕的掠來,落地…
“義父,您這是……”
劉仲怒不可遏,“那個小東西,竟敢忤逆我!”
李木子愣了愣,說不出話來。
江寧的不按套路出牌,她已經見識過了,根本不是對手啊!
“義父,還請消消氣,身體重要……”
劉仲又揮砍了一會兒,才把刀丟在一旁,又咬牙切齒的說道:“小皇帝,你不是最看重修渠工程嗎?行…看老子怎麼玩你!”
“木子,今夜派人,把京城段的能工巧匠給我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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