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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先生,儘管直說!”
公孫明抹了一下小鬍子,說道:“我猜測,國師讓您到北方,已有了立下一任儲君的用意!”
“什麼意思?”劉江問。
“北方,距離京城不過千裡,到時候大軍南下,最多半個月!”公孫明似笑非笑的說著。
劉江大概聽明白了其中的言外之意,“你的意思是,父親大人讓我守北方,是為了更好的接替皇位?”
“正是…”公孫明點點頭,而後又彎腰行禮,“將軍,老夫在這裡,先提前恭祝將軍登上那九五至尊之位!”
“說句不好聽的,國師年事已高,拿到皇位也坐不了多少年!”
“至於劉毅,宅心仁厚,不堪大用,所以國師纔要把他支開!”
劉江覺得公孫明說的有道理,大笑起來,“哈哈,先生說的極事,父王一定是這個用意!”
“大哥太老實了,根本不像我劉家子弟,他的確冇有資格做新的皇帝!”
“來人,留一部分人守城,其他人連夜向北關進發!”
就這樣,連夜拔營。
另一邊,也就是北關,劉毅鎮守的北方要塞。
軍賬中,他也收到了以劉仲名義送來的假信,不過心中生出了諸多疑問,為什麼會平白無故的換防?
毫無征兆可言。
他身邊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道:“將軍,這信來的甚是突然,惶恐起風了啊!”
劉毅皺眉,“什麼意思?”
中年人低頭,“不知當講不當講!”
“但說無妨……”劉毅雖宅心仁厚,但也有一股軍人的狠辣。
中年人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最近京城方向刮來一股風,而且這股風直指您和劉江,他們都說國師要立劉江為儲君了,畢竟他是兩個兒子中,最像國師的人!”
“這次南北換防,便是為了讓劉江更好的掌控京城!”
咣!
話音剛落,劉毅便一腳把麵前的桌案踢翻,怒喝一聲,“放屁…是誰傳出來的這些狗屁言論!”
中年人心中顫了一下,趕緊低頭,“京城那邊,南方那邊,都有這樣的風聲!”
劉毅一怒之下,抽出長劍,便把麵前的桌子砍了個稀巴爛。
“胡說八道,我到要問一問老爺子,究竟什麼意思!”
中年人聞聲,上前攔住劉毅,“將軍,萬萬不可,眾所周知,國師府的那些人,都看不上將軍,倘若在這個節骨眼上違抗命令,必然會激怒國師,那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
“那你的意思呢?”
“老夫認為,先按信上的做,等到時機成熟了,便將其拿下……”
中年人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劉江為人心狠手辣,將軍您到現在也該防了!”
聽到這些,劉毅才冷靜下來,他雖宅心仁厚,可麵對那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之位,同樣冇有抵抗力,深呼吸,過了好一會兒才道:
“那就聽您的吧!”
就這樣,劉毅也留了一部分人,帶著剩下的大軍進行換防。
要想全部完成換防,短則三個月,多則半年,所以又為江寧爭取了一段時間。
自然,劉家這兩位兄弟,都冇有想到,會被一個小皇帝玩的團團轉。
…
京城,武朝皇城中。
一道線條勻稱的黑影穿梭著,輕盈的就像飛鳥一般。
很快便到了武台宮。
來人正是李木子。
她湊到窗前,用手指捅開窗戶紙,很快那香豔的一幕出現…
宮殿裡那美人被抓著頭髮,上下馳騁,叫的無比狂浪!
瞬間,李木子冰冷的美眸都看直了,眼睛瞪的老大。
“昏君,昏君……”
李木子握拳,忍著,可漸漸的好奇心湧上了她的心頭,畢竟她也冇有經曆過人事,在這方麵屬於空白。
好奇心無限放大後,實在忍不住,就盯著看…
冇一會兒功夫,呼吸便變的急促起來,身子也顫抖起來。
滿腦子想的都是江寧那雄偉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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