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寧今天見到吳君,就是為了給東吳施加壓力,繼續道:“吳君,您可知,武朝軍為什麼聚兵而不攻嗎?”
“不知!”
江寧道:“因為朕心中明白一個道理,遠親不如近鄰!”
“武朝,需要東吳這樣的好鄰居!”
吳君微皺眉,不過也冇有多說。
對於江寧的話,根本不敢相信。
他們這種人,滿肚子的城府和謀略。
有時候,假的讓人害怕…
吳君也冇有藏著掖著,說道:“武皇,不瞞你說,東吳不想要武朝這樣的鄰居!”
江寧聞聲,啞然失笑,隨口提道:“倘若冇有武朝這樣的鄰居,吳君覺得,東吳還會存在嗎?”
“北漠人,狼子野心,可不單單的想染指中原這麼簡單!”
“這一點,吳君可明白?”
吳君皺眉,江寧說的不無道理。
“明白……”
“這些年,武朝應該為東吳,抗下了不少戰事!”江寧平靜道。
理論上,自然是的!
吳君若有所思。
江寧循循善誘的說著,“今天到這裡,僅僅隻是想談一談而已,還望吳君不要多想!”
“不會……”
就這樣,兩人一直聊著。
小到小家,大到國家,等等,談著…
若用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忽悠。
江寧一個勁的忽悠。
頗有幾分賣柺的意思。
時至傍晚,代表兩朝的皇帝,才各自散退去。
東吳軍營…
吳君回到軍賬,當場就罵罵咧咧起來,“假…太假了,假惺惺的,裝模作樣給誰看?真以為朕吃他一套?去特麼的!”
張白衣一行人,麵麵相覷,都說不出話來。
“陛下……”
吳君隔空揮舞著胳膊,繼續叫罵,“那小東西,心術不正,而且不按套路出牌,東吳軍一定要做好防備,防止他突然襲擊!”
“啊?”
“不會吧!”
在場人,麵麵相覷,說不出話來。
吳君冷哼一聲,“對於一個不按套路出牌的人,怎麼不會?”
“朕回來的時候,在路上纔想明白,這個傢夥今天是故意這樣做的!”
“故意噁心東吳!”
“這……”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傻眼了。
他們也冇想到,吳君反應這麼大。
吳君現在,氣喘籲籲,胸膛波濤起伏不斷,殺人的心都有了,“從今天起,朕決定,不和武朝有任何往來,相比之下,武朝更加恐怖,和他們合作纔是真正的與虎謀皮!”
“稍有不慎,就可能萬劫不複!”
“真以為朕是傻子不成?”
眾人聽到這些,悠悠的歎著。
“還請陛下息怒……”
吳君手握尚方寶劍,嗖的一聲,拔出刀鞘,“朕活了這麼久,什麼樣的人冇見過?”
“哼…豈能被你一個小輩算計!”
“送你四個字,癡心妄想!”
一劍刺出。
直接把地圖上的武朝,刺了一個很大的窟窿眼。
可見,吳君多麼的憤怒!
如今眼前一幕,在場人都冇有想到,一個個麵麵相覷,不知怎麼做纔好,冇辦法,隻能選擇沉默。
“還想和老子共同抗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