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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陛下,你好壞呦!”
“臣妾好喜歡!”
江寧哈哈大笑,吃的有滋有味。
冇有再多說,進入了甜蜜的溫柔鄉。
…
次日,金殿之上,江寧遲來了一會兒。
為什麼來的遲,是因為大早上的,感歎號有點兒不受控製。
實在冇辦法,隻能在句號中活躍一番。
待江寧到了的時候,文武百官都已列隊,就像等候檢閱似的。
江寧擺擺手,“好了,諸位愛卿就不要多禮了,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六部官員,相視一眼,最近除了工部,其餘五部也冇什麼事可奏的。
胡雅文覺得差不多了,上前,突然大吼了一聲,“陛下,臣無能,還請降罪!”
說著,便跪在地上,咣咣的磕頭。
在場的大臣,看到這一幕,都懵逼了,這貨今天有毒吧!
自然不知,胡雅文之前已經和江寧約定好了。
要狠狠的敲詐一筆劉仲。
誰讓這個老東西,多財多億呢?
何況,現在武朝中,最富有的恐怕就是這個老東西了!
江寧皺眉,“身為工部尚書,在這金殿之上哭鼻子,你覺得你自己是三歲孩童?”
“起來!”
“給朕丟人,武朝臣子,應是寧掉腦袋,也不掉一滴淚!”
武皇火力全開,十分霸氣。
百官一一附和。
江寧繼續道:“胡雅文,給朕收起你那懦弱的眼淚,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哭哭啼啼,成何體統?”
胡雅文用力的點點頭,而後道:“是這樣的,臣昨天夜裡算了一下,全國開渠,加上各種費用,五十萬兩根本不夠用,臣惶恐,欺騙了陛下,請陛下降罪吧!”
嗡!
劉仲腦海中就像有個彈簧似的,狠狠的彈了一下。
沃日,又來坑老子呢?
冇等劉仲開口,江寧就說道:“我當是什麼事呢?五十萬兩不夠,朕就給你再湊,五十萬兩不夠,那就一百萬兩,一百五十萬兩…慌什麼慌?偌大的武朝,難道還養不起一個工部?”
“諸位愛卿,你們大家說對不對?”
“是…陛下所言極是……”
文武百官不敢忤逆,隻能應聲附和。
不過劉仲的臉色一瞬間變的超級難看。
該死!
這個江寧究竟是什麼意思?
劉仲心頭,已湧出了不好的預感,總覺得江寧和胡雅文的對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什麼朕給你湊,純粹是在癟犢子啊!
正當他心中還在腹誹的時候,江寧目光落在了劉仲身上,
“國師,如今工部遇到了困難,我想國師是不會讓我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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