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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婭和巴圖來到一處掛著悅來客棧的酒樓,坐在靠窗戶的位置,要了些許小菜和燒酒,要想打聽京城中的一些事情,酒樓是最好的地方,因為這裡聚著來自四麵八方的人,商客,江湖人士,走卒等等…
在這裡的目的是,從武朝人口中,瞭解現在的武朝。
不多時,一個秀纔打扮的老頭,拿著一塊驚堂木,扯著一驚一乍的嗓子說書。
有點兒類似於現在,一邊吃飯,一邊聽歌或相聲…
老頭說的是武皇水淹涼城。
“話說,武皇禦駕親征東境,和北漠狼軍對峙數日無果,偶然一日,觀察地形,發現涼城地勢偏低,魚渠地勢偏高,於是乎心中生出一記,那便是用水來對付北漠狼軍,你們大家猜猜怎麼著?”
“怎麼著?”
“整個涼城被淹,北漠狼軍潰敗……”
“哈哈,好!”
客棧內,瞬間響起此起彼伏的喧鬨聲,一個個歡呼著。
至於角落中的托婭和巴圖,臉都黑了下來。
拳頭握的嘎巴作響。
有那麼一瞬間,他們都覺得,自己不應該來著客棧,這特麼的分明是來自取其辱了。
想到這裡,就氣的直哆嗦。
巴圖手握著木桌凳子,上麵已印出了五根指頭印。
好氣!
巴圖脾氣暴躁,狠啐,“特奶奶的……”
托婭見狀,一把抓住巴圖的手臂,說道:“彆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
“呼……”
最終,巴圖熄火!
倘若今天在這裡動手,他們就彆想活著離開了!
“武皇威武!”
“是啊…有這樣的明君,武朝何愁不興?”
“冇錯,武皇還為我們這些讀書人,開了一條明路,理應為聖人!”
“誰說不是呢!”
…
說書之後,前來吃飯的食客,一個接著一個,吹著!
托婭和巴圖兩人聽了,氣不過!
話又說回來,江寧用說書的這種形式吹噓自己,的確有點兒小心機了!
因為在民間,口口相傳的速度非常快。
一傳十傳百,百傳千…
托婭和巴圖喝了些酒,冇忍住,就離開了酒樓。
在街上走著。
現在,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很快,又有稚嫩的童聲響了起來。
“打狗打狗,打死北漠狗……”
托婭和巴圖走著走著,就聽到了這些聲音,當場氣的差點兒原地過去。
合著,在武朝人眼中,北漠狼軍就特麼的這麼不堪一擊嗎?
“啊啊……”
巴圖氣顫,“老的羞辱,小的也欺負,妹子,這能忍嗎?”
他現在很想上去,把那幾個小孩子,狠狠的按在地上摩擦一頓。
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讓他知道,北漠人的強大。
托婭也氣,不過忍了,“千萬不要因為這種小事,忘記了我們更大的圖謀,知道了嗎?”
“走……”
巴圖冇辦法,隻能選擇忍了,當然了,除此之後,彆無他法了。
當托婭知道北漠在武朝的風評後,殺心愈演愈烈,恨不得馬上就能夠率領大軍,來一個馬塌武朝而後快,隻可惜,現在不行,還得等時機成熟了,再向武朝大軍發起攻擊。
另一邊,蓮花教的聖姑,也進了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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