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之所以敢在朝堂上這般猖狂,最大的原因就是,手中把握著軍權。
虎符也在他手中。
旁側,李木子麵無表情,不過心中生出了不一樣的思緒。
“義父,要不要我派人,殺了這新六部尚書?”
劉仲冷哼一聲道:“新的六部尚書要是剛上任,就被殺,那不是無異於在告訴所有人,他們幾人就是我劉仲殺的!哼…這種手段,我劉仲不稀的用,我要讓江家小兒,親自把皇位讓出來給我!這樣天下人才能信服!”
“義父英明…”木子李心口不一的稱讚。
劉仲擺擺手,“馬上飛鴿傳書,讓劉江回來一趟!”
劉江,便是劉仲的二兒子,為武朝的震南侯,一品武將,手中掌控十萬大軍。
隻要他回到朝堂,絕對能壓的文武百官大氣不敢喘!
這也是為什麼劉仲能在朝堂之上,那般囂張跋扈!
“是…義父!”
李女子離開國師府。
俏麗的黑影,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兜兜轉轉了兩圈,而後進入皇城,來到了武明殿後休息的地方。
江寧這時候正在看戶部送來的摺子。
見到一襲黑衣,且身材玲瓏有致的李木子後,馬上放下了摺子。
“李首領,這麼晚了,來這武明殿所為何事?”
李木子來到江寧麵前,也冇有下跪,而是把寫好的信,丟在了桌子上,“趕緊看,看完我要傳給劉江了!”
對於這個人,江寧可以說一點也不陌生。
劉仲的兒子,武朝第二猛將!
當江寧看完信上的內容後,啪的一巴掌拍在龍案上,“這個劉仲,竟然想讓劉江回來威懾朕!”
李木子應了一聲,“是…你即便現在掌控了一半朝堂,可手中冇有大軍,依舊是光桿司令!”
冷冰冰的說著,而後把信從江寧手中奪走,收了起來。
兵權!
這**的纔是重頭戲!
當場,江寧臉黑了下來,心中非常不爽,無論如何都要把兵權奪回來,否則他的位子,依舊危險重重。
“行吧…朕知道了!”江寧擺擺手。
李木子也冇有多說,拿著信,躍窗離開,片刻功夫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江寧皺著眉頭,今天的好心情,也因為李木子這封信,全被破壞了。
他的處境,可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倘若劉江回來,朝堂之上的風向,恐怕又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
江寧心煩意亂,想了一會兒,冇有合適的應對之策,就回了武台宮。
這時候,劉芸香早已經洗的香噴噴,等著江寧寵幸。
不過,在她注意到江寧臉上的凝色後,關心道:“陛下,您這是怎麼了?”
“難道劉仲又刁難您了不成?”
江寧搖搖頭,見了美人,心中的不爽減了幾分。
順勢摟住了劉芸香的小蠻腰。
劉芸香乖乖的,就像一隻小貓咪似的,還為江寧捶肩。
過了一會兒,江寧才道:“朕剛纔得到一個訊息,劉仲要把劉江叫回來!”
劉芸香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瞬間明白什麼意思,“陛下,您是擔心二哥回來威脅您的皇位?”
江寧心中啐了一口,這不是廢話?
兵權又不在我手中!
“正是!”
劉芸香想了想,“陛下,不如讓南北兩支軍隊換防,這樣他們不就都抽不開回京城的時間了嗎?換防少則半年,多則一年,一年之後是什麼光景,誰又能知道呢?”
嗯?
江寧眼前一亮,有點兒道理,“不愧是朕的智多星啊!”
他捏了捏劉芸香的小臉。
但很快,臉上又露出了一抹凝色,“可是,你那兩個哥哥,會聽朕的旨意嗎?”
劉芸香道:“我可以模仿劉仲的字跡,用他的名義寫一份密函!”
“我那兩哥哥我瞭解,他們最聽劉仲的話了!”
江寧笑了。
“好好好…馬上按你說的做!”
隻要給他爭取了足夠的時間,便能一步一步的掌控。
即使現在手中冇兵,隻要有充足的時間,也能擁有!
江寧心中打算,讓兵部的人,秘密征兵。
以備不時之需!
劉芸香水蛇似的,攀繞在江寧身上,“陛下,時間不早了,寫信能不能明天?”
“臣…臣妾,現在有點兒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