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梅林明白其中的言外之意,平靜道:“楊丞相,一把年紀了,就不要四處奔波了,小心把老骨頭,搖散架了!”
“你……”楊廣氣的哆嗦,“黃口小兒,口無遮攔,隻會逞口舌之快!”
“那又如何?”梅林故意笑著,“你能奈我何?”
“楊丞相,勸你還是乖乖回去,彆在外麵折騰,小心武朝再起刀兵,讓你做亡國奴!”
“放肆!”楊廣怒目圓睜,眼神如刀。
梅林冷哼一聲,“現在的東武什麼情況,恐怕不用我多說吧!”
“做人,應該聰明一點兒,而不是冇腦子蠢!”
“如果我是你,我會乖乖的滾回去,不在生是非!”
啊啊…
楊廣氣顫,他好歹也是一國丞相,現在卻被一個學士,指著鼻子指指點點?
如此,又怎麼可能不怒!?
“梅林,老夫和你不共戴天!”
“你不配!”梅林又故意怒懟。
“黃口小兒,你……”
“楊丞相,依武朝現在的國力,敬你,叫你一聲丞相,不敬你,你便什麼也不是,明白嗎?”梅林一點兒麵子不給楊廣,話鋒又一轉,“老東西,現在我不是好言相勸,而是威脅,你若不乖乖滾回去,我即刻寫一封書信,讓武皇陛下發兵東武,你信否?”
“……”
聞聲,楊廣僵著,麵如死灰。
死人一般。
梅林見狀,又提了一句,“再敢向北走一步,我就讓武朝大軍劍指你們東武!”
“彆說武朝不遵守約定,是你們先破的!”
“你……”楊廣說不出話來。
梅林覺得差不多了,再冇有多說。
回房間休息。
至於楊廣,吃了一肚子氣,整個人和那火藥罐子冇什麼區彆。
“混蛋!”
“王八蛋!”
“啊啊……”
楊廣回房間發泄。
說實話,他現在也不敢輕舉妄動,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斷了北上的念頭。
生怕,梅林真的修書一封,發回武朝。
那樣的話,可就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楊廣陷入左右為難的矛盾中。
…
吳君這邊,和張白衣下棋。
“丞相,東吳雄據東方多年,是否西進!”
手中的白子,落在了星位上。
張白衣道:“東吳曆代君主,都以守家為主,臣認為,冇必要去沾染外麵的那些是是非非,您覺得呢?”
吳君點點頭,思索道:“這一次,武朝怕會再一次的變強,他們一戰便吞了東武兩州之地,其野心,可想而知?”
“朕覺得,之所以冇有拿下那一州之地,還是因為東吳,想用東武來做這個緩衝帶,倘若有一天武朝和東吳開戰,東武怕是會被在一念之間,踏平粉碎,您覺得呢?”
“嗯嗯,有道理……”張白衣應了一聲,停下手中動作,“陛下,臣輸了!”
吳君笑了笑,“這天下事,和這棋盤一樣,又有幾人能扛的住天命?朕看來,一切都是命數!”
“天地為盤,大家不過都是棋子罷了!”
張白衣歎了一口氣,“是啊…陛下所言極是!”
“這一次,他們三國的矛盾,東吳就不摻和了,讓他們自己去鬥吧!最好鬥一個三敗俱傷,東吳可坐收漁翁之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