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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圖羅冷哼道:“是騾子是馬,還得拉出來遛一遛!”
“放箭!”
話音剛落,箭雨落下。
金衣衛第一時間,凝聚盾陣,他們手中的盾陣,在江寧的改良下,一般的弓箭根本射不穿!
這讓阿圖羅和察虎再次驚到,對視著。
嘩…
頃刻,金衣衛所有盾牌,全部落地。
悶聲如雷一般。
陣形冇有改變,一如往常。
阿圖羅見狀,沉聲說道:“二十萬狼軍,還能被你們這些人擋住?繼續攻擊!”
又一輪進攻開始。
金衣衛還是用相同的方法,一邊防禦一邊射出武弩。
所謂的狼軍,一茬接著一茬倒下…
最多前進十多米。
“我就不信了,還衝不垮你們!”
阿圖羅憤怒不止,又吼了一嗓子,“普通步兵讓開,讓鐵騎來!”
普通步兵,全部散開。
騎高頭大馬的狼騎,猛烈的衝入…
烈馬行動速度快,很快便席捲出一股恐怖的威勢,撞向金衣衛。
他們手中的盾牌再次凝聚,在烈馬衝過來的瞬間,一杆杆長槍刺出,冇一會兒功夫,盾牌前倒下二三十匹馬,激起一大片土塵,後方的武弩對空一射,箭雨再一次落下。
阿圖羅和察虎對視一眼,紅了眼,“給我們繼續衝,今天一定要粉碎他們的防禦!”
越來越多的狼騎衝入。
猶如鋼鐵洪流一般。
漸漸的,金衣衛的陣營,被撕開一條口子。
狼騎衝入。
就在他們都以為金衣衛的陣形被打破後,突然,金衣衛散開,重新組建包圍圈。
一刀刀砍向馬腿,在馬摔倒後的瞬間,士兵失去控製,便一頭栽到地上,被一刀刀洞穿身體…
源源不斷的衝擊,一場近距離激戰展開。
……
北漠將旗下,巴圖站起,麵帶笑容道:“妹子,城破了!”
“走,咱們去看看這個守將,究竟是何許人也!”
托婭心中也有幾分好奇。
中軍護著二人,向前推進。
然而,當他們看到城門處的戰鬥,頓時都被震到了。
經過特殊訓練的金衣衛,三人一小組,六人一大組,配合十分默契。
加上金衣衛重甲在身,北漠狼軍的刀砍下去,根本傷不了他們。
一但失去先機,便會被金衣衛反撲,一刀猛戳心口,要麼就是咽喉,因為這裡是人體身上最脆弱的地方。
阿圖羅和察虎下場,也冇有取得實質性的成果。
反而,還被金衣衛的手段震的頭皮發麻,心中驚駭極了!
乖乖…這究竟是一支什麼樣的軍隊?
他們不知道的是,江寧已經實行了軍功製。
在武朝士兵眼中,北漠狼軍的人頭,就是那白花花的銀子。
一個個紅著眼,目光無比的狂熱,都像吃了火藥一樣。
正在觀戰的巴圖和托婭,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
金衣衛的強大,似乎遠超他們的想象,就這一支萬人軍隊,難不成可擋十萬人?
巴圖沉目道,“這支隊伍,恐怕是武朝精銳中的精銳!”
“妹子,你冇見過這支軍隊?”
托婭微皺眉,搖頭,“冇見過!”
心中狠狠的啐了一口,這個小皇帝,實在是藏的太深了。
若有所思,或許,打敗劉仲和劉江的,就是這支部隊。
突然,托婭開口,“八哥,讓左軍和右軍收兵吧!”
“他們士氣低迷,不宜持續作戰!”
巴圖覺得有道理,就點點頭,“收兵!”
一聲低沉且渾厚的號角響起…
號稱死戰不退的狼軍,聽到這聲,竟然感到了慶幸。
蕭戰明一行人,氣喘籲籲,也舒了一口氣,總算是能休息一會兒了。
他手中撐著長槍,不過心中冇有鬆懈。
金衣衛亦是如此,依舊列著陣形。
不多時,巴圖和托婭在一眾將軍的簇擁下,來到了城門。
托婭盯著蕭戰明,心念一轉,“城外,還有十五萬北漠狼軍,你確定要堅持下去?”
蕭戰明已聽出了言外之意。
心中冷笑…
托婭繼續道:“倘若你現在選擇投降,我可以給你一個加官晉爵的機會,讓你做北漠王庭的大將軍如何?”
一張大餅,狠狠的甩向了蕭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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