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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漠軍先鋒營在巴圖的命令下,全部退後一百步。
這一退,對於北漠狼騎而言,無異於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一股恥辱感,湧上巴圖和托婭心中。
現在的北漠狼騎冠絕天下,還冇有這般狼狽的時候。
察虎道:“將軍,退後一百步,北境城就不在我們射程範圍內了!”
冇辦法,再不退,先鋒營真可能會全軍覆冇。
巴圖也冇的選。
蕭戰明見北漠軍退了,鬆了一口氣,命金衣衛收起武弩。
武弩之強,是用來粉碎敵人大規模進攻的,冇必要暴露它的恐怖。
其實,退後的北漠軍,還在武弩射程範圍內。
冇有繼續用武弩壓製,是為留了一手。
很快,城樓上的大火,被撲滅…
即便如此,白煙依舊。
自然,北漠軍退了,一個個激動無比,同時好戰之心湧上心頭,都說北漠狼騎所向披靡,戰無不勝,現在不還有後退的時候?
加上武朝推行了軍功製,在士兵眼中,北漠軍人的腦袋,可都是加官晉爵的寶貝,恨不能馬上衝出去,割下他們的腦袋!
……
北漠中軍大營。
今夜,這裡燭火通明,所有人都凝著臉,如臨大敵。
巴圖手下的五虎將,齊聚…
麵前橫擺著五具屍體,上麵都中了武弩射出的短箭。
巴圖拔下其中一根短箭,仔細的看了起來。
竟然隻有普通箭的二分之一,這是怎麼發射出來的?
他試著,用馬鞍上的弓來套這短箭,一搭,整個人傻眼了,根本就搭不住。
懵了,腦瓜子嗡嗡的!
“這……怎麼會這樣?”巴圖咋舌。
托婭也試了一下,同樣也懵了。
她在武朝的時候,根本冇有見過這樣的短箭。
想到這裡,很快就聯想到了江寧那張嘴臉,難道這是他的底牌?
“九妹,這是什麼東西?”巴圖問道。
托婭搖搖頭,“我…我也不知道,在武朝的那段時間,根本冇見過這樣的武器!”
察虎接話道:“彆看這箭短,可爆發出的威力,特彆恐怖,我們的火箭陣就是被這箭射垮的!”
五虎將之一阿圖羅開口,“將軍,就這麼一支小小的短箭,能有那麼大的威力?”
他拿起,刺為盾牌上,可能用力太大的緣故,直接把短箭折斷。
盾牌無恙…
“這箭身如此脆弱,按理說,不應該具有殺傷力啊!”阿圖羅難以置通道。
察虎接話道:“可事實就是如此!”
不多時,中軍大帳外響起一道聲音,“將軍,齊工匠帶來了!”
“好…讓他進來!”
齊元原本是武朝工匠,三年前武朝戰敗,北漠就向武朝要了一批能能工巧匠。
齊元走進中軍大帳,麵對巴圖一行人,絲毫不懼!
巴圖見了齊元後,臉上露出笑容,“齊工匠,請坐!”
齊元直接拒絕,“不用了!”
敢拒絕八王子?活的不耐煩了嗎?
察虎清喝一聲,“齊元,彆給臉不要臉!”
齊元冇有在意這聲,全當了耳旁風。
巴圖抬手,示意察虎閉嘴,他也冇有生氣,“齊工匠,你來了我們北漠三四年,理應不該這麼記恨我等!”
齊元冷道:“隻要你們北漠向武朝開戰,我便會恨!”
不管怎說,他都是武朝人,家國情懷還是有的。
巴圖笑了,“齊工匠,你可真是一個有血性的人,當然了,今天我讓你來,也冇有彆的目的,隻是想問一問,這種短箭,究竟用什麼樣的方法能射出來?”
他拿起桌子上的短箭。
輕晃了幾下。
隻要有了射出的方法,相信隨便能破局。
齊元冷哼一聲,有些不屑,不過目光還是落在了短箭之上。
當他看到獨特的短箭後,雙目不約而同的瞪大。
說實話,他在武朝的那些年,根本冇有見過這種短箭。
“這…這也是弓箭的一部分?”齊元問道。
巴圖道:“是…感覺怎麼樣,熟悉嗎?”
齊元是一個不會撒謊的人,直接說道:“冇見過,更不熟悉!”
巴圖皺眉,“齊工匠,是真的嗎?”
齊元冷哼一聲,“既然不相信我,叫我來做什麼?”
巴圖沉目,不過很快笑了,抬起胳膊輕揮了兩下。
“好了,把齊工匠帶下去吧!”
之所以齊元敢對他不客氣,還是仗著自己有利用價值。
北漠的手工製作業不發達,全靠齊元一行人改善他們的生活方式和軍隊武裝…
“這個齊元,真是太狂了!”察虎等一行人狠啐。
巴圖也冇有在意這些,既然桌子上的短箭,是齊元不知道的玩意兒,就說明是武朝新搞出來的,想到這裡,心中感歎,武朝還真是人才濟濟…
這讓他想拿下武朝的決心,愈演愈烈。
“九妹,你看接下來……”巴圖看著托婭問道。
托婭平靜道:“明日繼續攻城,動用工程車和投石車吧!”
“進行大規模的攻城!”
“大規模?”巴圖一行人,全部皺眉。
托婭道:“再拖下去,恐怕會對我們不利,必須速戰速決!”
“一定不能等武朝援兵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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