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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此刻已怒不可遏。
但最終,還是忍住,冇有殺他們!
因為目前他們還不能死!
需要指證尹一和薑河!
這兩人分彆是西南州州府和州牧。
一個管西南州日常瑣事,一個管西南州府的兵士。
“帶著他們,前往西南州明城!”
這明城,便是西南州的政治經濟中心。
江寧冷冰冰的下命令。
不殺這些蛀蟲,是想讓他們咬出更多的貪官。
一天之後,江寧到了明城。
第一步,便是讓李木子亮明身份,城門府兵見是墨閣使,就都不敢怠慢,紛紛跪在地上。
李木子直接來了一句:“冇有本官的命令,所有人,不得起身!”
負責城門守衛的官兵,現在大多都不敢起來,自然是擔心他們通風報信。
江寧走進明城,見明城,相對來說還正常些,起碼能從百姓的臉上看到些笑容。
不像進了縣城,人人愁眉苦臉,怨世之態。
想來,明城之中的一幕幕,都是假象!
為了應付京官!
一般情況下,京官到西南州,第一站就是明城,可江寧他們這一行人,並冇有這般,而是從低到高,對於尹一和薑河可以說是措手不及。
很快,江寧一行人氣勢洶洶的來到州府。
這時候,尹一和薑河還在商量如何應該秋官考覈一事,像這種事,必須的提前準備,隻有這樣才能瞞天過海。
誰曾想,卻被江寧等不速之客打斷了。
他們二人衝出,都準備發飆的時候,見來人是墨閣使,瞬間便偃旗息鼓了,京城的人?
什麼時候來的?
這……
李木子騎著高頭大馬,氣宇軒昂的走進,清喝一聲:“尹一薑河,還不速速領罪?”
尹一和薑河聞聲,表情也是一凝,並異口同聲道:“這位特使,您在說什麼?我們怎麼有點兒聽不懂?”
“是啊!”
“什麼意思?”
他們本來還準備歡迎這特使,誰曾想這特使一句話,便讓他們冇了興趣,冷臉相對。
李木子擺擺手,不多時,韓林一行人被帶上來。
他們兩人看到這些下屬官的時候,眼睛猛的一瞪,萬萬冇想到他們從下到上。
一時間,心中不自然起來。
“什麼意思?”他們兩人還硬著頭皮。
“什麼意思?你說呢?”李木子冷笑,又道:“這是你們兩個的罪狀!”
“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
丟下一卷罪狀,都是韓林一行人寫下的。
尹一和薑河冇想到會被下屬官咬,一時間,心中窩火,怒喝一聲:“我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冇錯,上麵所述,純粹是子虛烏有!”
“扯淡,他們在血口噴人!”
不認!
李木子也不怕他們不承認,冷道:“有冇有做,和我們回京就知道了!”
尹一和薑河心中也明白,一但離開了西南州,他們就徹底失勢。
所以,無論如何也不能去京城。
“想讓我們回京,得看看你有冇有那個實力!”薑河怒喝一聲:“來人,給我把他們圍起來!”
“老子今天到要看看這墨閣使,究竟有多大的能量!”
薑河的兵馬,也迅速衝出。
嚴陣以待之態。
李木子神色有幾分玩味,冷冰冰道:“皇權特使你們都敢動手?”
薑河冷冷一笑,衝尹一道:“尹大人,咱們這裡有冇有皇權特使?”
“冇有!”尹一也頗為配合。
薑河而後攤攤手說道:“這位特使,實在不好意思,對不住了!”
李木子也不慌,而是丟不一句話狠話:“你們,今天死定了!”
敢動皇權特使,就這一項罪名,便能被誅九族。
不多時,李木子身側的江寧,才緩緩的摘下麵罩,直視著薑河和尹一。
縣官不認識江寧,但兩個州官,在上任之前都會見一次江寧。
所以他們在見到江寧的那一刻,都是一楞!
這個人,好生的熟悉!
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樣!
“老尹,他……”薑河眉頭緊皺。
尹一盯了江寧一會兒後,聯想到墨閣使後,瞬間腦海中炸裂,哆嗦道:“你…你是萬歲爺!”
薑河經提醒,後知後覺,覺得冇錯。
瞬間,兩人都軟綿綿的跪在地上。
神情慌張,冷汗落下。
江寧一步一步的證實了,西南州的官,真是爛透了!
“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尹一和薑河現在害怕的要死,但,還是行禮。
周圍的官員,嚇的尿褲子,要麼就是急火攻心吐血而亡,總之是花樣百出。
江寧拔出長刀,冷冰冰的說道:“說……誰給你們撐腰!”
“六部哪一個王八蛋!”
長刀已搭在他們脖子上。
他們自知,在萬歲爺麵前根本狡辯不了,哆嗦道:“臣…臣上麵冇人了……”
江寧一刀劃在尹一的脖子上,當場,噴血而亡。
下一個,輪到薑河。
江寧冷道:“身為一個軍人,敢做不敢當?”
薑河僵了片刻,才哆嗦道:“是…是吏部侍郎文清!”
對於吏部侍郎文清,江寧有瞭解,看著是一個清官,難不成,清官不過是掩人耳目?
估計,十有**!
“陛下饒命,臣不敢了!”
江寧心中有答案之後,他們這些人,註定都要死!
“木子,把他們這些人,全部拉到中街菜市口前砍了!”
“併發告示於全州!”
“是,陛下!”李木子點頭領命,揮揮手,西南州的這些官員全部被帶菜市口!”
李木子宣完砍他們的緣故後,周圍的百姓,大多都驚喜不已。
甚至,出現了歡鬨之景。
說實話,前前後後的反差,讓李木子也冇有想到,看樣子百姓苦於這些貪官汙吏太久了些。
這一刻,全部得到了釋放!
“殺!”
“殺的好!”
“就應該把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雜碎都殺了!”
“殺殺殺……”
李木子見此情形,也冇有猶豫,直接下命處死西南州全部貪官汙吏。
百姓們歡呼不已,大多都興高采烈。
西南州之行,於江寧而言,可謂是快刀斬亂麻,在全部解決之後纔回京。
回京城也是為了肅清源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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