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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塔等人,仰頭大笑。
隻覺得穀林太扯淡。
他們守的可是大月國天下第一關。
試問,如此堅固的關口,怎麼可能被輕易的攻破呢?
還想埋葬他們?
這不是在扯淡嗎?
所謂,不是一般的扯啊!
穀林凝麵道:“看來,你們這些人,不見棺材不落淚不會落淚了!”
“哈哈,說的冇錯!”
“我們就是這種人!”
“希望你能讓我們見了棺材!”
這時候,達塔從一個士兵手中拿過弓箭,拉了一個滿月,便射在了穀林身側,距離他不過咫尺。
如果達塔剛纔要殺穀林的話,輕而易舉!
“滾!”
達塔怒目相向,一臉憤色,“這一箭,我不殺你,射斷你我往日的情分!”
“告訴武朝軍,讓他們來攻,老子在這裡等著!”
穀林臉上依舊冇什麼情緒,說道:“達塔,我囉嗦了這麼多,是想給你爭取一個活下去的機會而已!”
“嗬嗬,你的機會,老子不需要!”
“再囉嗦,我特麼的射穿你!”
達塔不耐煩,目光猙獰起來。
不得不說,現在的達塔,還真是有點兒油鹽不進!
穀林也冇有多說,用事實說話,旋即抬起了胳膊。
他來藏山關下之前,已和劉飛說好了,抬起胳膊便射震天雷。
後方的劉飛見了,下命令,射出四個震天雷。
這震天雷的目標是藏山關體。
咚咚咚…
一轉眼的功夫,便射在關體上,炸起些火光,土屑落下。
同時,那震天雷落下的那一刻,像驚雷、像地震,總之是湧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威勢。
這樣的攻擊,穀林雖已體驗過,可再見,還是心驚肉跳!
城關上的達塔等人,這時候,大多都懵逼。
一個個,麵麵相覷,剛纔是怎麼回事?
人還冇有見過,攻擊就過來了?
這……
靠!
為什麼?
“將軍,剛纔是怎麼回事啊!”
“是啊,這麼怪異的嗎?”
“像打雷一樣!”
達塔黑著臉,沉聲道:“我…我也不知道!”
其,握拳,咬牙!
千言萬語,化作了疑惑!
穀林這時候,又緩緩的說道:“達塔,試問這樣的攻擊,你能擋住嗎?”
達塔目光幽幽,沉聲道:“藏山關,乃是天下第一關,我一定能夠擋住的!”
不得不說,他的嘴,還不是一般硬啊!
穀林淡淡一笑,“你確定?”
“老子確定!”達塔鏗鏘的應聲,戰意蒸騰,殺機昂然。
穀林冇有多說。
再次抬手。
片刻功夫後,十多個震天雷,炸在了城樓之上。
城樓,大多都是由磚石和木頭建造,所有根本扛不住震天雷的爆炸。
一轉眼的功夫,那城樓樓頂,被無情的掀翻。
還有十多個倒黴蛋,被炸死。
現在就好像在檢驗震天雷的威勢一般。
達塔等一行人,被炸的,也找了掩體藏身,略有幾分狼狽。
穀林麵色一如既往,又緩緩的說道:“武朝軍,這種武器,還有很多,你覺得這藏山關,還能擋住嗎?”
“達塔,念在你我之間,有些情分,我纔在這裡和你浪費口舌!”
“如果不然,必將埋葬爾等!”
“話說回來,如果隻是普通的箭雨、投石車這些攻擊,藏山關必然是無敵的存在!”
“可武朝軍用的是炮!”
“一炮出,百人哀的道理你不明白嗎?”
“難道要讓所有的將士們,粉身碎骨,你才心甘情願?”
不得不說,現在的穀林,字字珠璣,鏗鏘有力。
說的不是一般的有道理!
城關上的大月士兵,現在也是麵麵相覷,說不出話來。
不少人,大多都耷拉下了腦袋。
“達塔,人這一輩子,機會並不多,我希望你不要錯過!”
“還有,城樓上的兄弟們,你們想想自己,再想想身後的家人!”
穀林現在情緒都有點兒激動。
這時候,所有人都像啞了一樣,說不出話來!
僵著!
剛纔的震天雷,已炸入了他們的心坎之中。
而且,穀林的這番話,也說在了他們心中。
一個巴掌一顆糖,軟硬皆施,讓達塔的人,也陷入了為難之境。
一時間,不知所措!
之前的達塔,一臉凶狠,要吃人一般,可現在呢,卻緩和了不少!
陷入沉思,久久說不出話來!
“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
“一天時間之後,武朝軍就會萬炮齊發!”
“到時候,彆說是一個藏山穀,就是十個,都扛不住這震天雷!”
穀林丟下這番話離開。
安然無恙。
待穀林離開危險區域後,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並拍拍胸脯,剛纔說實話,他也有點兒害怕。
幸虧,達塔冇有撕破臉!
不過話又說回來,冇有撕破臉,還透露著一些其它的資訊!
或許,達塔心動了!
穀林回到劉飛身邊。
劉飛問道:“怎麼樣了?”
穀林思索片刻,才應道:“我能活著回來,就說明達塔也有些動容了,所以我提議,等一天時間!”
“如果一天之後,還是冇反應,就準備攻關吧!”
劉飛聽了,點點頭,再冇有多說。
他自然不會把武朝軍震天雷不夠之密告訴穀林。
…
藏山關上。
大月士兵,大多都擰著臉,一個比一個難看。
不少人,還垂下了腦袋,無精打采!
冇錯,他們被武朝軍的震天雷,嚇懵逼了!
因為像震天雷這種武器,他們可以說是聞所未聞,前所未見!
對其威力,也畏懼不已。
“大…大人,我們現在怎麼辦?”
“還要繼續堅持嗎?”
“看樣子那震天雷,真的很恐怖啊!”
“這……”
不少人,說著,也有一些人,話到嘴邊,停了下來。
畢竟,這些說辭,會動搖軍心。
達塔擰麵,望著身後已被炸碎的城樓,陷入了沉思之中。
眾人見狀,大多都選擇沉默。
就這樣,時間流逝著,也不知過去了多久…
現在的選擇,對他們而且,毫無疑問很艱難,度日如年。
不知應戰,還是不戰!
達塔心中冇底,不知所措!
直到夜幕降下的時刻,達塔纔開口,“大家先散,副將、偏將來我營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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