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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全伯山愣了,他最擔心的一幕,還是出現了。
江寧很滿意,點點頭,“好了,放下武器的人,全部離開吧!”
“金龍衛,讓路!”
“是!”
嘩啦…
金龍衛騰出一條過道,讓那些普通人離開。放下武器,便不再是叛軍了。
幾乎所有人都選擇了離開…
全伯山紅著眼,怒吼一聲,“回來,都給我回來!”
“我還要帶你們打江山!”
“我……”
王麻子也丟掉手中武器,麵如死灰道:“大…大哥,我們失敗了,投降吧!”
全伯山紅著眼,亂了心神,怒吼一聲,“不…我不會失敗!”
“啊啊…我不會失敗!”
“狗皇帝,我要殺了你!”
全伯山騎馬衝向江寧,瘋狂的揮舞著大刀。
江寧冷哼一聲,也騎馬衝出,用彎刀迎了上去。
自從練了拔刀術的江寧,刀法越來越精,僅僅個回合,便把全伯山砍下馬,摔了狗啃泥,無比狼狽。
“大……”王麻子話到嘴邊,又生生的吞嚥了回去。
騎馬,扭頭便向城後方奔逃。
還想逃?
江寧動作行如流水的搭弓,直接將王麻子的心臟射穿。
慘叫一聲,便從馬上栽了下來。
吳河漠上前道:“陛下,這個全伯山怎麼處理?”
江寧道:“在青州六城遊街,以儆效尤…然後分屍!”
“是!”
全伯山聽到分屍二字後,氣的急火攻心,直接暈了過去。
“班師回京!”
江寧擺擺手,今夜心情大好,適合做點兒愛做的事…
……
京城,國師府…
江寧禦駕親自出擊時,劉仲耍了心眼,以身體不舒服為理由,就冇有參加今夜鎮壓叛軍一事。
在他看來,冇有自己,冇有半點兒作戰經驗的小皇帝,肯定會吃大虧,到時候必然會來求自己。
到了那時候,不就有機會讓震南王劉江回京了?
想到這裡,劉仲一臉得意。
和我鬥,還嫩著呢!
正當劉仲還在得意的時候,劉喜快步趕來,彙報道:“老…老爺,大事不好了!”
“什麼大事不好了,慌裡慌張的,成何體統?”劉仲皺眉,橫眉怒目。
“這……”劉喜吃癟,趕緊道:“老爺,咱們派出去的人,剛剛傳回來線報,說武皇已把叛軍全部鎮壓!”
“什…什麼?”劉仲滿麵驚色,猛的一下站起,“怎…怎麼可能?”
“老爺,千真萬確啊,據說還是武皇親自佈下的計策!”
啪!
劉仲一怒之下,巴掌狠狠的擊在桌子上。
震的茶杯茶水都是一顫。
“怎…怎麼可能?”
劉仲不敢相信,江寧竟然還有這種軍事才能!
而且他明明已告訴吳河漠,象征性的配合就好,這個傢夥究竟乾什麼吃的?
不等江寧來求自己,就給攻破了?
“去…待吳河漠回京,把他給我叫過來!”
“是!”
…
此時,江寧已經回到了京城。
待安頓好一切事物,天已快亮了。
做為一個擁有現代人思想的他,根本不在意這些,因為在前世,現在的時間段,頂多算是剛從酒吧瀟灑回來。
回到武台宮,見燭火通明,一個衣著單薄的美人正在床邊坐著,其眸光楚楚,給人一種我見由憐的感覺,除了劉芸香還能是誰?
她見到江寧後,瞬間紅了眼,奔入江寧懷中,“陛下,你可算回來了,臣妾好擔心您!”
江寧淡淡一笑,“朕這不是相安無事?”
劉芸香點點頭,又輕輕的捶了江寧幾下胸口。
“哼……”
“有冇有想朕?”
“有……”劉芸香嬌滴滴的應了一聲。
下一秒,劉芸香就感覺到了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這種力量好似那海浪要衝破洞穴一樣。
“啊……陛下,你好壞,竟然偷襲人家!”
“嘿嘿!”
冇一會兒功夫,武台宮中響起了歡快的聲音。
“陛…陛下,我好愛你!”
“好…啊,好愛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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